刚毕业,中年逆袭系统来了 第304节

  “罪魁祸首”张岩也关心的看着她俩:

  “吃完早点回房再眯一会儿吧,一会我让剧组那边调整下拍摄时间,把你们的戏份挪到下午。

  看日子,应该快开学了吧?你们那边的戏份,还剩多少?”

  相比之下,晓妍的精神好一些,她嘴里还含着鸡蛋,含糊地抢先回应:“按照预定的计划,应该差不多能拍完的。”

  将早餐通通咽下,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语气中带着点不舍,“只是,亲爱的......我们真的不能再多拍一点嘛?就算开学了,我们也能抽空回来拍戏啊。现在我们俩都不用再兼职了,时间充裕得很。”

  池昕悦也放下烤肠,点头附和道:

  “学长,最近跟妍妍一起拍戏真的特别有意思,感觉越来越上头了,我们俩都有点意犹未尽。”

  她语气带着点撒娇和恳求,“而且妍妍没说错,我们的课程安排都不算紧张,有我盯着她,绝对能兼顾好,不会影响到学校生活的。”

  她们俩一个语气真诚,一个软中带甜,轮番“进攻”,张岩心中本来定好的事情也有了些松动。

  按他原本的初衷,只是想让她们在不脱离正常大学生活的基础上,尝试一下自己喜欢的事。

  他本意从不是让她们在娱乐行业“沉迷过深”,而是希望她们有更丰富的人生体验,有独立的成长可能。

  若是只有晓妍开口,他可能还会担心,但如今池昕悦也认真表态,张岩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松动下来:“行吧,那你们回头自己去找阮蔓,让她帮你们和剧组那边对接一下,合理安排时间。”

  说完,又补了一句:“但前提是功课不能落下,也不能熬夜胡来,听明白了吗?”

  “明白啦!”,两人异口同声,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就在张岩在家中享用美食、沉浸在温馨氛围之中的同时,另一端的星梦娱乐,却陷入了截然不同的冰冷气压之中。

  清晨七点,星梦娱乐总部的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与疲惫气息。

  几个高管熬了一整夜,衣领松乱,脸色发青,一个个神情沉重、眼神涣散,像被捶了一晚的败将。

  会议桌上堆满了昨晚临时调取的财务表、主播数据和平台后台截图,但没有一份能缓解眼下的局势。

  就在这压抑而死寂的时刻,会议室的门“啪”地一声被人用力推开。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身姿挺拔、眼神不善。

  他径直走向会议主位,毫不客气地在CEO黄凯身旁坐下,语气不耐烦地开口:“怎么回事?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乱子了?”

  黄凯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来人名叫沈军,是天映传媒派驻星梦的“代表”,名义上是协调双方合作,实际上却是天铎资本的“监军”在整个星梦内部,他的权力仅次于黄凯,态度却比戴家那位大老板还要嚣张。

  黄凯心里冷哼一声,但面上却丝毫不显,神色严肃地开始汇报情况。

  然而话还没说上几句,沈军便猛地一拍桌子,怒声打断他:

  “什么?你说你们最核心的主播,一夜之间同时跳槽了?集体跳槽!?而且已经和别的公司合作,另起炉灶了?你们星梦养的都是猪吗!合同里难道没有竞业协议?!”

  他声音如雷贯耳,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黄凯微微皱眉,但语气依旧平稳:

  “沈先生,咱们终归只是一个地方级的小娱乐公司,若是用严格合同去谈,根本没有主播愿意签约。

  所以当时为了提高签约率,很多人只设了违约金,并没有签竞业协议。”

  “什么!?你们......你们真是蠢得可以!”,沈军怒极反笑,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早说你们这帮小地方出来的人没脑子,做生意就跟摆地摊一样!谁拍板的?立刻给我辞了那头猪!”

  会议室的气压再度骤降,几名高管低着头不敢吭声。

  黄凯却依旧神色如常,缓缓应道:“沈先生,非常抱歉。当初这个提案是由我的特别助理提交的,她已经在前段时间因管理失误被解职。”

  语气沉稳,滴水不漏。

  可事实却是当初的这项合约条款,正是阮蔓曾极力反对的重点之一。

  她在会议上据理力争,坚决主张:就算在签约条款上稍作让步,也绝不能放弃竞业协议。否则一旦日后主播集中流失,整个内容板块将遭到不可控打击。

  然而当时的黄凯为了向戴家交差,急于拉高数据好看一些,便一锤定音否决了她的提议。

  结果如今酿出苦果,真相却不可能摆上台面。

  毕竟,这种时候,锅,总得有人来背。

  而阮蔓,早已是“前员工”,最合适不过。

  沈军靠坐在椅背上,眉头紧锁,摇头叹气了好一阵,指节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尽力压制怒火。

  过了片刻,他总算调整好情绪,抬起头重新看向黄凯,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那挖曜岩娱乐主播的计划呢?

  现在他们被全面封杀,正是最容易动摇人心的时候。

  那些主播们应该急着找出路才对,我还给你们批了那么多预算,就是为了支付违约金,把他们的台柱子直接挖过来,正好补上星梦的缺口。

  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黄凯神情有些无奈,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回应道:

  “沈先生......这件事,进展也不顺利。”

  他顿了顿,看了眼在座高管们的神情,继续道:

  “情况说实话,非常诡异。

  我们联系曜岩曾经几位头部主播的猎头反馈回来,他们的态度出奇地统一,所有人立场都极为坚定。

  即便我们已经把报价拉到了最高权限标准,依然没人松口,连犹豫一下都没有。”

  沈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一拍桌面,怒喝出声:

  “什么?这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回事都不知道?都打了这么久的对抗战了,你们居然连个内线都没安排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黄凯眉角一跳,但依然强压着情绪,不急不缓地答道:

  “这事就更奇怪了。自从曜岩被封杀之后,他们趁势进行了一次全面整顿,许多原员工被礼貌辞退。

  而我们原本安排在内部的‘暗线’以及私下有联络的‘卧底’......全部被清理了。”

  会议室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沈军脸色铁青,狠狠咬着后槽牙,语调冷得像冰:

  “真是一群废物!做点事就这么难吗?你们这帮人......烂泥糊不上墙!”

  他的咆哮如雷贯耳,震得会议室墙壁都仿佛抖了一下。

  所有高管都低下头,没人敢再吭声,气压压得连呼吸都沉重。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曾私下庆祝过

  听闻曜岩娱乐得罪了天铎资本的林卓南,遭遇全面封杀的命运,他们本以为终于迎来“天降贵人”,资本亲自下场清场,自己星梦将得到大额注资,资源倾斜,机会近在咫尺。

  从上到下,整个公司一片欢欣鼓舞,仿佛已经提前过上胜利者的生活。

  然而没过多久,现实就狠狠给了他们一记耳光。

  曜岩还没有倒下,他们星梦这边却先成了空壳子。

  核心主播全线出走,剩下的都是几个定位模糊、风格重复、黏性薄弱的二线网红,根本撑不起平台流量,更别提带动营收。

  形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甚至不止是内容线出问题,公司日常运转也变得卡顿迟缓。

  以前流程走得顺畅的审批、内部资源调度、人事沟通,现在却总是出现小问题。

  明明制度一切照旧,却莫名其妙地变得滞涩。

  有人开始私下怀疑:难道,少了那个“花瓶助理”,真就差这么多?

  阮蔓......这个名字开始被越来越多高管重新提起。

  他们终于意识到,她不只是一个在黄凯身边默默整理文件的“得力手”,更可能是过去公司运转顺滑、项目落地有序的真正枢纽人物之一。

  只可惜,等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一切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

  ......

  曜岩娱乐总部,张岩的专属办公室内,陈设简约却不失气派。

  房间中摆着两套桌椅,一大一小。

  那套占据主位、用材讲究的办公桌椅自然属于张岩,而那张靠边的小桌子,则是他“名义上”秘书阮蔓的专属位置。

  平日里,张岩很少来公司坐镇,因此这间办公室大多数时候,都是由阮蔓一人“常驻”。

  但即便如此,从未有人见过她有丝毫“僭越”的行为。

  公司高管们常因业务问题前来汇报,哪怕张岩不在,阮蔓也始终坐在自己的小桌后,沉稳内敛地处理各项事务,动作娴熟、神情自若,从未试图越雷池一步。

  就像一个忠诚的护卫,始终守在那把象征权力的空椅旁,日复一日,不离不弃。

  今天,因听说阮蔓有重要事情汇报,张岩破天荒地在早餐后,提前来到了公司。

  他在座椅上坐定,声音懒散却带着天生的掌控感:“坐上来,慢慢说。”

  阮蔓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走过去轻轻将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反锁,这才端着一叠整理得干净利落的资料,风情万种地走到张岩面前。

  深入交流了一阵后。

  张岩后仰倚在老板椅中,眯着眼,声音里却透着些好奇:“你说你把星梦的几个台柱子......都弄走了?这就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釜底抽薪’?你是怎么做到的?”

  阮蔓轻轻喘了口气,才缓缓开口:

  “这些主播的合约,原本就是我一手经办,每个人的潜力、弱点、心理预期,我都心里有数。”

  她双手撑着张岩的肩膀,眼神自信,语调从容。

  “在星梦这些年,对外接洽基本都是我在处理,跟各个平台、同行、业务负责人......都打过交道,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所以,这事换别人也许很难,但我来,就有得谈。”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件办公室琐事。

  “至于违约金,我们与几个大平台之间,原本就有不少官司积压。有些案子长的可能要打几年,结局还不一定好。

  我索性把这些‘烂尾债’当作筹码,提前交换了出去。

  最终,我们、另一家MCN机构,还有平台三方签了份协议,很快把事情定了下来。”

  说道这里,阮蔓眼神微动,语气仍旧温婉,却多了一丝小心的试探:

  “只是,毕竟这件事需要的金额不确定,成败也都在未定之数,所以我就......暂时没有事先请示。

  你......不会觉得我越权了吧?”

  张岩仍然躺靠在老板椅上,闭着眼享受阮蔓的“按摩”,毫无睁开的意思,他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懒散:

  “别拿这种小事试探我了。

  我既然说过,公司的事都交给你处理,那在我没有失去对你信任之前,这句话就是真真正正的含金量。

  无论大事小事,你都有权力一言而决,不需要事事都来请示我。”

  他微微一顿,唇角弧度不变,语气却更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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