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霍家本就位列“蒙城五大家”之下的第一梯队,是众多中坚家族中最具实力与话语权的存在。
这样背景下的霍少奇,哪怕在这些同龄人中,也能称得上“鹤立鸡群”,如今受此吹捧,自然是“当之无愧”。
灯光摇曳中,他微微侧身,举杯与一众人寒暄碰杯,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神情一派从容惬意,尽显得意之态。
至于方才自己对张岩那番不以为意的言辞,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在霍少奇心里,其实与他的判断相差无几。
他始终认为,张岩之所以能扳倒衣酷,无非是用了某些手段撬开了方云翔的嘴,将那批公司高管一锅端,才让那座庞然大物顷刻瓦解,从而牵连了星梦娱乐。
而扳倒楚家的那场风波,更是得益于岳靖川的鼎力相助。说到底,张岩在蒙商行的股份也不过连2%都不到,这点力量虽然也很可观,但要与霍家这样底蕴深厚的家族掰腕子,根本不够格。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心中升起一种十足的优越感。
“说起来,我之所以能这般顺利地获得家里的认可,接手产业,还真得感谢我那个司明诚‘好’兄弟。”
他心中暗笑着,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屑与冷意,“那家伙真是天真得很,三言两语就相信了我说的话,真是蠢得可以。
现在回头看,他怎么可能争得过那个不择手段的司明信,落败简直就是活该。”
灯红酒绿之下,大家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却不耽误那些纸醉金迷的狂欢。
......
......
最近一段时间,张岩已经很少在外面留宿了,但面对着这位平日里陪伴最少的女孩,他心中终究还是升起了些许歉意,选择留下来,算是小小地弥补她一些。
清晨时分,他渐渐清醒过来,意识如潮水般缓缓回到脑海,逐渐清晰。
他没有急着睁开眼睛,只是习惯性地轻轻动了动手臂,感受着臂弯中那团熟悉的温软。
岳灵珊像只慵懒的小猫般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而均匀。
微微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胳膊,张岩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张温柔而恬静的脸庞,近在咫尺。
岳灵珊依偎在他的肩窝里,头发微微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轻柔地贴在他的下巴和脖颈处,有些微微发痒。
她的一只手臂慵懒地搭在他的胸膛,修长的指尖轻柔地蜷曲着,像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
她整个人微微蜷缩着,玲珑的曲线顺着张岩的侧身柔柔地贴了过来,一条修长白皙的腿自然而然地绕过他的大腿,肌肤带着彻夜相拥后的余温,却也因清晨微凉的空气,泛着一丝丝凉意。
张岩略微低头,睫毛轻扫过她光洁的额头,隐约还能嗅到昨夜沐浴后清新的香气。
此刻她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粉红,仿佛昨夜的羞涩与热烈还未完全褪去,依旧在她眉眼之间晕染着淡淡的绯色。
她睡得格外安稳,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做着什么甜美而满足的梦,即便此刻沉睡着,脸上也溢满了幸福与满足。
也许对于她来说,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躺在一张床上、清晨醒来还能紧紧相拥,便已经是曾经幻想过的最大幸福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缓缓地收紧了怀抱,轻柔而牢牢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之间的小薄被早已被岳灵珊卷走了一大半,斜斜地搭在两人腰间,她的腿微凉地贴在他身侧。
张岩略略侧了侧身子,仔细地替她掖好了被角,盖住那微微发凉的双腿。
感受到他的动作,岳灵珊似是有所察觉,喉咙里轻哼了一声,细细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的依赖,本能地又向他的怀里贴紧了一些。
此时屋外的天色尚未完全明亮,淡淡的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将屋内映出一片温柔的灰白色调。
张岩静静地看着岳灵珊那长长而弯弯的睫毛,睫尖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着,每一次的颤动,都轻轻地拨动着他的心弦,让他的内心在这一瞬间无比柔软。
张岩身边的每个女孩都有各自独特的美丽,但无论性格多么迥异,在这样清晨的时光里,她们脸上都会带着昨夜亲密后的温柔与缱绻,那种幸福与满足,最能打动他心底的柔软。
他轻轻凑近,在她眼角落下一个柔软的亲吻。
岳灵珊似乎被他轻吻唤醒了些许意识,却并未睁开眼睛,只是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迷迷糊糊地小声呢喃:“老公~你醒啦......几点了?”
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语调软糯,带着淡淡的鼻音,听起来既安心又带着撒娇的娇憨。
张岩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轻地笑着回应:“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儿吧,昨天晚上累坏了吧?”
岳灵珊听了,脑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半梦半醒地撒着娇,声音带着淡淡的羞意又透着一丝甜蜜的诱惑:“我愿意每天都这么累~”
张岩眉梢一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每天?你的那些姐妹们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嘛......一个个可都变得谦让得很。你要是不信,不如我们现在就起来,再做个早操?”
......
早上起床做些适度的运动,向来是一件利于身心健康的事。
当然,也要注意把握分寸,毕竟空腹状态下的有氧运动,消耗可不小。
晨光透过窗帘洒落在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些暧昧气息。
张岩换好衣服,下楼去买了些早餐,回来时手中拎着一袋热腾腾的黑米粥和肉包,打开门便看到那只早已饥肠辘辘的小馋猫正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等着他回来。
女孩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浑身酥软不已、告饶连连,片刻功夫却又容光焕发,双颊泛着红润,眼眸亮晶晶的,像是刚刚被晨露润过的花瓣,娇艳欲滴。
张岩将早餐一一样摆在茶几上,亲手拆开包装递到她面前。
岳灵珊欢快地“哇”了一声,立刻伸手捧起一个大肉包子,三口两口咬下去,吃得津津有味。
那模样,就像是在他怀里撒娇时一样自然放松。
她的胃口很好,转眼就干掉了好几个大肉包。
可等吃得差不多了,眼神却慢慢变得犹豫起来。
她踌躇了许久,纤细的手指在包子袋上反复捻着,目光从张岩的脸上滑开又落回,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老公......我之前以为你会用......那里,所以就没有做什么防护......”
她声音放得很低,有些吞吞吐吐,却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了下去,“谁知道你最后......我要是,怀孕了,要怎么办呀?”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不敢去看张岩的表情,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也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忐忑与不安。
她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这句话的背后其实隐藏着她真实的渴望她,真的想为张岩生下一个孩子。
不然昨晚结束后,她也不会悄悄用枕头垫在屁股下面,试图让“机会”更大一些。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如今不过是个“连家门都没资格进的外室”,根本不该妄想拥有张岩的孩子。
她在银行工作,对豪门的那一套规矩太熟了,尤其是对待子嗣,这些大家族往往严格到苛刻。
她的这番话,看似在请示,其实是一次试探。
如果张岩的态度强硬,她会转身去买药,不做任何纠缠。
但如果他的态度不那么坚决......她会忍不住心动,或许会想要,哪怕只是一点点地去争取一个“家”的可能。
从小到大的孤独、成年后的形婚生涯,乃至这段“新婚般”的短暂幸福,都让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属于她和他的、血脉相连的孩子。
然而,她小心翼翼的心事与不安,在张岩眼中却不过是寻常的波澜。
他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肉包,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怀孕了就生下来呗?你这个年纪,正好适合生孩子的时候。”
语气中没有半分责怪,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轻松。
顿了顿,见她还怔怔地望着自己,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如果你要是不想生的话,那另说,一会儿我就下楼去帮你买药,不过那种药能少吃还是少吃,比较伤身子......”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样随和自然,仿佛这不是件需要郑重其事的大事,而只是两人之间一顿早餐后的轻描淡写的对话。
可正是这份看似“毫不在意”的回应,让岳灵珊眼底泛起一层湿意。
“我想生!”
岳灵珊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清脆而坚定,像是早已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张岩被她突然间激动的模样吓了一跳,手中刚夹起的一块包子险些掉落。
他一怔之后便笑了出来,伸手刮了刮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宠溺与调侃:“想生就生呗,你刚刚那副犹犹豫豫、期期艾艾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想要孩子呢。”
岳灵珊有些羞赧地低下头,指尖在膝头轻轻绕着圆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担心......以我的身份,没有资格......”
张岩怔了下,眼神微凝,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真正的顾虑。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早餐,起身走到她面前,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小脸埋着,像一只受惊又委屈的小猫咪。
张岩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语气温和而坚定:“身份?你给自己定位的什么身份啊?在我看来,你和梅姨、和学姐、还有悦宝、妍宝,都是一样的身份。”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每一个名字的列举都带着一种郑重。
“咱们家不分先来后到,也不分高低主次。只要是我亲口承认你们的那一刻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人,地位上也都一样。”
岳灵珊抬起头,眼神里有光在慢慢聚拢,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一样的么......”
她喃喃着重复了一句,眼中有止不住的欢喜,像是一个孩子终于等到肯定的承诺。
可还没高兴几秒,她的小嘴就轻轻一嘟,带着一点委屈:“那其他姐妹都和你住在一起,只有我住在外面......老公,我什么时候也能住到家里去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手指不满地拽着他的衣角,脸颊微鼓,像只不愿被忽略的小仓鼠。
张岩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低低笑了两声,语气温柔却无奈:
“这个嘛,是我的问题。你也知道,家里的姐妹实在有些多,那栋四百平的大平层都已经快住不下了。
梅姨和沈虹现在还得挤一间房,悦宝和妍宝也是凑在一起睡。
你要是住进来,恐怕就只能和学姐同住一个房间了,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总觉得......咱们家没必要这么憋屈。”
岳灵珊闻言眼神一亮,又飞快地垂下眼睫,似是害羞又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
张岩伸手捧起她的脸,笑着补了一句:“我的想法是尽快换一处足够大的新房子,到时候我们大家就可以全住在一起了。”
“那还要多久嘛......”,她嘟着嘴撒娇,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柔情,“人家每天都想你呢。”
张岩轻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尽快,尽快......我一定给你一个真正的家。”
这还是张岩自从得到系统、有钱之后,第一次因为物质上的问题而略显发愁。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一栋栋鳞次栉比的高楼上,眉头微微蹙起,心中那份挥金如土的自信,此刻竟难得地受到了些许限制。
人脉的重要性,又一次被他提到了心中极为重要的位置。
他并不是没去找过房子,也绝不是舍不得花大价钱,眼下张岩的流动资金,早已是蒙城顶尖那一档的水平。
可问题是,能拥有十个甚至更多独立卧室的大豪宅,在整个蒙城正在出售的房源中,竟然......一个都没有。
他雇人四处打听、调查,得出的结论也让人沮丧。
那些真正足够大的宅子,无一不是掌握在那些老牌家族的手中,或作为“祖宅”长期居住,或当做私密会所维系圈子。
想从他们手里买下来?光是提出这个念头,都有些不太合适,甚至有点不太礼貌,有点拆人家祠堂的嫌疑。
他手指敲着茶几,思索着眼前仅剩的几个选项。
联排别墅当然是一个替代方案,可那终究不是“同一屋檐下”,各栋之间虽近,但隔断实在太强,哪怕大家情感再亲密,长久下来也难免会各自为阵、分出小圈子。
将现在住的大平层的楼下那一层也买下来,然后上下打通做成跃层,倒是个中和之法,可问题是,这需要一定的设计与施工周期,还得报批、施工、调整结构......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
总之,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完全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
钱很多,可花不出去,就很烦。
不过,在他此前调查的几间顶级大宅中,有一间却始终令他“垂涎三尺”。
那是一栋既新、又大、还极尽奢华的宅子,其主人便是霍家。
霍家,作为如今蒙城名副其实的“夜娱皇帝”,在前些年行业最鼎盛的时期,靠着线下娱乐的灰色地带捞了不少快钱,在声势最盛之时,大手笔购入了这栋豪宅。
宅邸不仅地段优越、面积惊人,还请来了顶级设计团队精心装修,风格不输“蒙城五大家”的任何一处祖宅,甚至更显张扬豪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