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进展,林小鹿有可能会慢慢变成林大鹿,也可能会变成另一种性格的,但林大鹿应该会消失。
当然,这只是她根据自己的情况的一种推测。
像是智妍那种情况,她就猜不到了。
有可能智妍体内两种性格就这么交织在一起一辈子也不说定……
“目标是这样的,让泰妍接受她的里人格。”林慕延皱眉道,“问题就是该如何让她接受了。”
“是这样的……不过……嗯……”
“怎么了?”
“就是,我感觉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林大鹿低声道:
“我们只想着让泰妍欧尼的表人格接受里人格,万一,只是万一,万一她的里人格,根本就不想让表人格接受呢?”
“额……”林慕延懵了,“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这其实也是他一直在疑惑的一点。
按理来说,金泰妍接受未来的事再怎么也不至于比崔雪莉接受未来的自己更加困难吧?
人家崔雪莉都能在完全觉醒后勉强稳住情绪,虽然出现了“过度排异”,导致她直到现在都没有接受她的未来。
但再怎么说,金泰妍也不至于直接变异出“表里人格”嘛。
而照林允儿这么一说,林慕延懂了。
金泰妍身上的情况,并不仅仅是2013年的她排斥2025年的她这么简单。
而是与此同时,2025年的金泰妍居然也在排斥2013年的金泰妍!
心思深沉到这种地步,连十几年前的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于是才会发生表人格和里人格互不信任,互不接受的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那麻烦可就大了啊……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把虐神喊出来谈一谈?”林慕延头疼道,“不过,我感觉我有点怵她啊,你到时候可得在场帮我。”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怕,”林大鹿没好气道,“还有,怎么把你口中的‘虐神’喊出来?你有办法?”
“总要慢慢研究呗。”
林慕延无奈道。
要不是今天也是具荷拉回首尔的日子,他早就跟荷拉说好晚上去找她。
他肯定要跟着金泰妍一起去岛国,把事情搞清楚才行
额,如果她们少女时代愿意让他在她们东京的宿舍过夜的话。
因为,根据今天在待机室对虐神的惊鸿一瞥来看,睡着后的金泰妍,是有可能引出里人格的。
或者用更好的方法,把金泰妍灌醉,说不定也有用……
要找个时间试试了……
“反正我的分析就是这些。”林慕延说完,没忘了嘱咐一句,“不过你晚上可要盯紧她啊,说不定她身体里的恶魔就跑出来了。”
“说的这么吓人……”
林大鹿皱起眉头,顿了顿,把身体还给林小鹿,林小鹿撒娇道:
“哼,所以你今天是因为荷拉要回去,才没有过来的吗?”
“呃,是。”林慕延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要把她捡的猫给她送过去……”
“呵呵,这就是你说的,有选择的事实?”林允儿鄙夷道。
说是给荷拉送猫猫,但谁不知道他今天晚上到底会干什么嘛!
送猫猫,切,看猫猫还差不多……
林允儿有些脸红,小声嘀咕了两句,察觉到对面的狗男人又想对她开带颜色的玩笑,她便赶紧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洗个手,走出厕所。
结果她刚一出门,就撞见了双手抱胸,站在门外,一脸淡粉色的郑秀妍。
白净的鹅蛋脸,素颜却像是化了妆一样,非常嫩,看着让人想咬一口。
可见某个狗男人的超能力有多么强劲……
“干什么呢?嘀嘀咕咕的。”郑秀妍脸色羞红道,“你……你别在洗手间干那种事呀……”
允儿进厕所的时间也太久了,她又听不清里面是什么声音,不禁想歪。
这下可把林允儿说的也满脸通红。
“我怎么可能呀!”她急促道,“我、我是在跟他打电话呢!”
郑秀妍还没缓过劲儿来,愣愣道:
“视频电话?”
林允儿:“???”
这是什么玩法啊!
西卡欧尼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哎,完了完了,怕不是最近被大家插队,把西卡欧尼的欲念激起来了吧……
这要是让西卡欧尼知道插队的还有一只小恐龙,以及即将要插队的泰妍欧尼,西卡欧尼怕不是要直接爆炸。
可怜……
林允儿面带怜悯,看着郑秀妍。
她甚至在心里暗想
要不,趁着西卡欧尼还没完全觉醒,我也插队吧?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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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听到玄关处咔嚓一声,具荷拉赶紧从厨房跑出来,对着拎着航空箱、扛着一大袋猫用物品的林慕延气呼呼道:
“呀,你倒是按门铃啊,又自己输密码跑进来……”
林慕延白了她一眼,把装着猫的航空箱递过去:
“我不都跟你说过,我过几分钟就要过来了么。”
“那也不行呀。”具荷拉把航空箱举到眼前,一边看猫,一边嘀咕,“万一我洗完澡没穿上衣服呢……”
“这有什么。”林慕延窃笑,“又不是没看过。”
“呀!”
具荷拉瞪了他一眼,看他连一点抱歉的表情都没有,却死死盯着自己身上宽松的睡衣。
她抿抿嘴,警觉地转身,抱着猫咪赶紧往厨房溜走。
林慕延并不着急。
夜还很长。
而比起崔雪莉,具荷拉养猫的方式就符合林慕延的脾气。
崔雪莉太宠溺猫了,走到哪儿都想把猫抱在怀里、放到肩上。
具荷拉就稍微好一点,算是正常养猫人。
不过……
“猫最好还是别进厨房吧?”林慕延又把在f(x)宿舍说的话重新对着具荷拉说了一遍。
具荷拉扭头看他,想到什么,摆出一副娇滴滴的表情,委屈道:
“哦,是林社长的命令吧?那我身为DSP的员工,就只能听从了……”
“……”
林慕延砸吧一下嘴。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不受控制了。
但这不能怪他吧?
这种突如其来的小剧场,确实挺有意思的。
他双手背后走上前,挺直腰板,严肃道:
“呵,那你该怎么做呢?荷拉秘书。”
具荷拉也懵了一下,她怎么就成秘书了?
“变态……”小声嘀咕一句,她又马上进入状态,“要不,我给您赔罪?”
“什么罪?如何赔?”
“失职之罪,至于怎么赔……我想喝酒了。”
最后说了半句心里话,具荷拉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阑尾炎手术加上记忆觉醒的副作用,她在家养病养了快一个月,推辞了很多行程,但也积攒了很多无法推掉的事。
其实这些事,她根本就没有处理完。
只不过,某个狗男人刚变成公司的老板就摆出一副大赦天下的样子,非要给所有人放假。
其实就是想给她放假嘛……
知道这一点,具荷拉在心里不满他的任性和霸道,但又对他这种随行的行为十分羡慕。
换做是她当老板,她一板一眼的,可干不出这种事情。
“喝酒嘛……慕延oppa。”凑上去环住林慕延的脖子,她垫脚道。
林慕延笑着,单手捏住她的纤腰:
“喝酒,还是喝你?”
“都喝。”具荷拉脸红道。
“行……”
“唉唉,先喝酒啦~!唔!……在、在酒柜里,红酒……”
“别动。我带你去拿。”
“嗯……而且,还有它……”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