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晖笑的像个狡滑的狐狸,他当然知道这位赵师傅不可能月薪10万,这是他套取对方薪资的一种手段,如果直接问人家月薪多少,可能会让人有防备。因此选择这种,看似捧人,但说出来的金额让对方感觉像是开了天大的玩笑一般,下意识反驳,透露了自己的实际收入情况。
“是这样,赵姐,我想请你到我家专门负责烧菜,一个月10万月薪干不干?”
秦柔一怔,一双美目盯着阳晖,仿佛要看透他的心里。她无法理解,就为了逗气,每个月花10万?不过想想这家伙点的线香都是8万一根的,他花10万请个阿姨似乎又没什么稀奇了。
赵姐像是看傻子一样,用一种“你把我当傻子”的语气道:“老板,您在开玩笑?”
阳晖摇了摇头,“我不会在这上面开玩笑,这也不好笑。只是比较喜欢吃你烧的刀鱼,你要是不放心,我们签订合同后,我可以先支付你半年的工资,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而且,我家的食材,可比你们饭店用的好,都是最上等的刀鱼,更能让你的厨艺做有效的发挥。”
赵师傅心动了,一次性先给60万,那给儿子买房子的钱就凑够了啊,这太有诱惑力了。但她还是有些迟疑:“可老板对我不薄。”
阳晖小声道:“我跟你说,老板已经把店卖掉了。哦,对了,你放心,如果你们合同有约定若是转店,原厨师团队需要继续服务多久的,违约金我也帮你出了。”
主打一个让人无后顾之忧。
都这样了,赵师傅还有什么不答应的,阳晖与她交换了联系方式,让她明天到松林御苑找自己签约,为了让她不再犹豫,阳晖还通过微信给她转了2万元定金。
两人出门,刚好碰到刘庆与袁非。袁非似乎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在阳晖面前占了上风。
“哈哈,从明天起,某人将被列为不受欢迎对象,这家店的刀鱼,某人再也享受不到了。不是说吃不到刀鱼是衰神吗,看看谁衰。”
然后又对刘庆道:“老刘啊,在外面做事有的时候是要靠脑子的,而不是耍嘴皮子,耍流氓,那都是小道。我做事情,希望守正出奇,堂堂正正的,以绝对实力碾压之~!”
秦柔面色古怪的看了几眼袁非,却让他更为得意了,以为自己今天这霸气的行为,引起了阳晖女伴的注意与兴趣。仰首望天,傲然挺胸,一副天地都在他胸中的潇洒模样。
“哎~!袁总小”
噗通,袁非摔了个狗吃屎。
“小......小......心。”
刘庆赶忙上前去扶,这袁总脑子也是不好,走路看天干什么,脚下一个低矮的护栏,他竟然没看到。刘庆本来要提醒的,结果这货速度太快了,等他喊出“小”字的时候,袁非都趴下了。
本想在女生面前装个比,现在又装成了煞笔。他脸色涨红,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哈哈,看到谁是衰神了吧,我都说了,你刀鱼吃不成就是因为衰。一天吃不到就衰一天,一直吃不到就一直衰。”
袁非不理他,上了自己的车,然后一溜烟的跑了,他有点信玄学,难道真像阳晖说的,今天刀鱼没吃到导致自己变衰?不过还好,店已经被自己收下来了,明天开始,自己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反倒是阳晖吃不成了。如此一来霉运大概就转到阳晖头上了吧。
车子开到前面,从后视镜看刘庆的车还没跟上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开的太快了,就准备靠边等他一下,刚好看到右侧公交站牌一个女的,露着一双大白腿,袁非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刚好那女的也看向这边,长的还行,中等偏上,但跟阳晖带的那位肯定是不能比,想到那个长的像圆圆女神的美女,袁非就一阵心热,但想到阳晖,啥想法都没有了。
那美女朝他招了招手,袁非靠边停下。
“帅哥,可以搭个便车吗?”
这种事情袁非经常碰到,以前开个跑车往学校边一停,或者往夜场旁边一停,一堆的妹子要来搭个便车,他也刚好开个快车。
“上来吧。”,一个刘庆陪着太没意思了,有个女伴就好多了。就像阳晖那货,每次看到他,身边都不缺女人。
自己堂堂胡氏集团的小老板,除了个人能支配的财富不如他,社会地位还是比他强多了,凭啥在女人方面不如他?
“美女,要去哪?”
“我要去古玩市场,我看你这车子前进的方向应该会路过那里,所以蹭个车。”
袁非保持着风度,微笑着,显得很绅士:“没关系,我反正也没事,就去古玩市场转转吧。而且有机会认识一位美女,这是老天给的缘分啊。”
秦柔坐在奔驰大G的副驾驶,想到袁非刚刚那个样子,娇躯直发颤,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阳晖你太坏了,那么坑人家。这下他300万白花了,还得留下心理阴影,我看他对吃刀鱼可以消除衰运已经深信不疑了。”
“脑子不好,应该是遗传,找他父母问问,不能赖我。”
娇哼一声,“你反正坏的紧。”,刚说完,手机嗡的响了起来。
看到是室友季燕的消息,打开一看,是一张自拍照,她在一辆极度奢华的汽车里面拍的。刚好这个内饰,她是认识的,跟阳晖的那台库里南差不多。
她正奇怪,季燕怎么会坐在库里南上呢,那边又紧跟了一条消息:“秦柔,我遇到了一个帅哥,好年轻哦,就开劳斯莱斯库里南了呢,关键人家还非常有绅士风度,知道我去古玩城,专程送我过去。所以啊,秦柔,你那个朋友,不管是不是男朋友,你都要好好考虑一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不会吧,这么巧?秦柔记得那个袁非就是开了一辆库里南,难道刚刚从这里走之后碰到了转公交车的季燕?这个车在青州并不多,所以真有可能是袁非。而且听季燕的描述也的确像,年轻,绅士风度。
那个袁非原形毕露之前,装的的确挺绅士的。
阳晖今天再来古玩城,一个是去找那位专做沉香的老板去取线香,另外也是准备去胡媚家的礼物。他在胡媚办公室看到了几幅字画,据说都是从她父亲那淘的,阳晖了解到胡媚的父亲喜欢字画,而且比较喜欢教员的诗作。
而郑阿姨,阳晖看她很少带钻石黄金这些,上次见她的时候,手上带着一个帝王绿的玻璃种,可是比拍卖会上袁非拍的那个成色要好多了,阳晖估摸着怎么也要上千万。
所以,今天来古玩市场看看,有没有好东西,买两件作为礼物。
古玩市场,他们是轻车熟路了,第一站去了卖沉香木的老板店里取线香,上次是老板自己留了一些样品,被阳晖买走了,这回来是老板帮他买的线香到了,这次给了200根,1600万的成交额。
老板做沉香生意这么久了,大老板见多了,但像这么豪气的还是头一回,所以阳晖一来,老板大门都关上了,只接待他一人,生怕来了其他客人影响到他与阳晖的交流。
“阳总,秦小姐,两位快请坐~!”
老板拿出了自己平时都不舍得喝的顶级大红袍招待他们,这样的金主遇到了,就是老天的恩赐啊。很多做古玩生意的就是碰到一两个大客户就能发财。何况阳晖这样不但有钱,而且他是持续性消费的。
原因为那线香他上次带回去20根应该能用个一个月,这才几天,他就没有了。老板哪知道阳晖女人多,就这还只是给了沈梦,其他人暂时没没给的,否则沉香的产量都跟不上他用。
“有没有什么好物件,推荐一下。送女性长辈的,你懂我的习惯,不是顶级的不要拿给我了。”
“我懂,我懂”~太懂了。老板这几天竟回忆与他相处的每个细节了,这样的大客户要研究的透透的。
“阳总,我这有几个沉香雕件还不错,送给长辈不错。比如这个佛像是保佑平安的,要是信佛的长辈就很合适;这个福禄寿三星,象征健康、财富、长寿;还有这个梅兰竹菊,寓意高雅品格。”
摆了摆手,“你拿过来,我看一下吧,先看质地。”
老板起身,“您放心,我取出来给您看,这个雕件是与秦小姐手上那串沉香手串一样,都是顶级白奇楠,香韵清甜带凉。而且这个是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李蒙亲制,极其具有收藏价值,预计每年可以增值5%10%。”
阳晖对增值倒没多大兴趣,主要是郑阿姨要喜欢,转头问秦柔:“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啊我不要,我不要。”,秦柔都快无语了,这人的钱怎么像天上掉下来的似的。别人都说花钱如流水,她觉得用流水已经不能形容阳晖花钱的速度了,简直就是泄洪。
阳晖就没有勉强,买过一个沉香的手串了,就算送也不会继续送沉香。
不一会老板把他珍藏的奇楠沉香雕件梅兰竹菊。
整块雕件通体泛着琥珀光泽,油脂线蜿蜒如金丝,指尖轻触便沾上一层温润的脂感,在灯光下透出隐隐的翡翠绿意。甫一靠近,凉意先钻入鼻尖,似雪后松风;稍待片刻,甜香如蜜兰绽放;尾调竟带一缕梅子般的清酸,让人想起雨后竹林。
四君共生的造型,底座紫檀木托刻云纹,暗藏一枚磁扣,轻旋可打开内里掏空填满奇楠粉,确保香气百年不散。
阳晖一眼就看中了,但还是转头看了一眼秦柔,显然是问问她的看法,她点了点头,意思是这物件很好。
“行了,我要了,多少钱可以出?”
老板要跟阳晖做长期生意,也没有漫天要价,600万!阳晖都懒得还价的,几百万算是钱吗?
看他那付款爽快的样子,秦柔心里一阵不平衡,很多人累死累活,为了三餐而忙碌,平时花费精打细算。1块钱能搞定的,绝对不花1块1,这家伙倒好,600万的物件,随便还个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下来都是很正常的,这家伙倒好,还价的事提都不提。
难怪人家老板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梦中情人一样,这样的客户不是上帝,亲爹都没有这么好的。
交易完,老板请阳晖就坐,他再重新换一泡新茶。阳晖看了看时间,就向他打听了一下,哪家卖字画的比较靠谱,他想买一幅教员诗作~!
老板知道他的消费力,要买肯定是买顶级的,但还是问了一下阳晖的想法,大概想要什么样的?
“有没有真迹~!?”
嗬~!老板吓了一跳,这是真敢说,真迹?别说没有,谁家有也不会卖给你啊,这个是无价之宝,可以传世的。
要是别人问,他肯定讥笑那人弱智。但对于阳晖,他知道这个人以前大概是不玩这个,近期从沉香木开始渐渐喜欢上了这些。
于是耐心的解释了一下,市面上的教员诗作基本上都是名家大师手写的,市场价值受作者身份、书法水平、历史背景等因素影响,价格差异极大。
比如,普通的省级书协会员、地方名家,这样的水平写的大概要1-10万之间;若是国家级书法大师作品,价值10-100万之间。
还有一些近代闻人,政界名人的手稿,兼具艺术与史料价值,流传有序者溢价极高。比如郭老行书《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曾经拍卖出420万的高价。
真要是教员本人的手稿基本藏于中央档案馆,民间真迹近乎为零。之前传说有批示、信札流出,在10年前某私人藏家展示的教员批文件,估值超5000万,但无法公开交易。
阳晖算是长了见识了,有些真的不是有钱就能搞到的,还以为凭自己的财力能弄一份教员手稿呢,还是想多了。
老板一边帮他续杯,一边告诉阳晖,这个市场里,他的一位老友那里就有郭老行书《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是从别人那里600万收回来的,不知道愿不愿意转手。
做这个生意不是为了赚钱吗,还有不愿意转手的?听老板一解释才明白,他那老友也是喜欢教员诗作,同时对郭老也很钦佩的,这二者结合一起,所以他当初高价收回来,就没准备出手。
阳晖问他那老友在哪里,阳晖与秦柔去看一看,试一试有没有机会。
第366章 能不能送我一盒?
老板很热情,说要亲自带他们过去,这倒让阳晖有点不好意思,耽误人家生意了。
秦柔小声道:“人家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高富傻,怕被其他人给劫走了。”
高富傻?这妮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吧,瞪了她一眼,让她等着。
跟着沉香店孙老板一起来到一家名为「兰亭遗韵」的古玩店。
这个名字大概是借王羲之《兰亭序》典故,凸显书法收藏价值。
店门是厚重的红木材质,铜环衔于兽首,上方悬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兰亭遗韵」四字,字体苍劲如刀刻。
进的店内,黄花梨木架上陈列青瓷瓶、铜鎏金香炉,但C位是一卷展开的明代山水手卷,玻璃罩内恒温恒湿。
角落的紫檀多宝格里,几方歙砚与和田玉镇纸随意摆放,似在等待懂行的买家。红木案几上铺着未完成的工笔花鸟,半截狼毫搁在砚台边,仿佛主人刚刚离去。
沉香线香从铜狻猊炉中袅袅升起,混着宣纸的草木气与老墨的松烟味。
孙老板悄悄对养护知道:“他这线香就是我送他的......”
阳晖知道能送人的不可能能很贵,但对普通工薪阶层来说,肯定还是极为奢侈的。
进到店里,没想到竟然又碰到熟人了。袁非是有多倒楣,走到哪都能遇到自己?
秦柔眼中异色一闪而逝,果然,季燕跟袁非一起的,没想到不但蹭了袁非的车,还跟袁非一起来了古玩市场。她多少了解袁非这种有钱人的想法,女孩子只要不丑,他就有兴趣。
想起刚刚在孙老板那里,手机在包里好像响了几下自己没看,就拿出来看了一眼,竟然是季燕发的。
“秦柔,我今天认识的这位帅哥好有钱,几万,十几万的物价,眼都不眨就买了,天呐,老天怎么那么钟情于他,又帅又有钱,简直是完美男人。”
看着前方一脸痴迷的看着袁非在与老板交谈的季燕,秦柔无奈的摇了摇头。阳晖来了,不知道袁非会不会破防,那岂不是要破坏他在季燕心中的完美形象?
“阳总,老板在谈生意,我们坐着喝茶?”
孙老板来这里一点也不见外,自己动手。阳晖本来想去调侃袁非几句的,想想他在跟人家老板谈生意,自己羞辱他没事,别坏了老板的生意,惹老板不愉快,影响后面的交易。
古玩店的老板也看到了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孙老板自便。袁非转头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尼玛,阴魂不散是吧?怎么自己来到古玩城也能碰到他。
袁非想跑,遇到阳晖就没好事。但是孙老板这边的那副郭老师行书教员诗词,这个他势在必得啊。
因为胡首富喜欢这个,大袁总到处搜集这玩意,一直没买到,今天给他遇上了,无论如何都要拿下来。
“老板,你等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季燕在袁非出门打电话的时候,看到了在茶桌那边喝茶的秦柔与阳晖。她知道秦柔今天来这里,但还是愣了一下,秦柔的这个朋友那么帅~!
袁非长的也还可以,但跟秦柔这个朋友在一起就是个渣啊。不过光是帅没用,还要有钱。光有钱,还不行,要舍得给女人花。
老板走过去打招呼:“老孙,这两位是?”
孙老板笑着道:“两个很好的朋友,想买幅字画,我带他们过来看看。你刚刚那笔生意谈好了?”
老板摇了摇头,“差距有点大。我之前收了一副郭老行书的教员词作,你是知道的。最近因为生意不好,家里有急需要一笔钱,我只能忍痛割爱。但那小伙子只愿意出450万,这我怎么能卖。”
孙老板哦了一声,朝阳晖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这下倒不用说是奔着这幅字画来的了。而且店老板急着出手,价格应该相对好谈。
“你要多少,我看那小伙子出去打电话去了,看来钱带的不够啊。”
老板悄悄比了个手势,阳晖看的分明,比了个八,显然是指800万了,还行。他看了一眼孙老板,孙老板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
这时袁非从外面又进来了,店老板道:“客人来了,你们先喝茶,我待会过来。”
老板跑去与袁非继续谈,阳晖有些着急,这要被袁非抢了先岂不是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