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时不时的担心起老板的身体，操心着楼上的战况。
她哪知道阳晖的实力，两个柜姐被他摆弄一个多小时，丢盔弃甲，一溃千里！
而马总与刘燕那边，今晚也注定是个不眠夜。
给李洁打电话，被拒接；发消息，也不回，他们就知道李洁的态度了！
“妈的，小人得志，一点也不念旧情！”，马总狠狠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发出Duang的一声！
这时，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顿时面露喜色：
“王哥...”
“老马啊，你命好，我一个兄弟刚好认识【启明新能源】董事长家的公子！”
第699章 董事长的公子
马总在让刘燕给李洁发消息的同时，他也“广发英雄帖”，四处求援。
这个给他回电话的就是在一次商业宴会上认识的大哥，一直听说人脉很广，他今天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向他求救，没想到对方这么给力。
“王...王哥，您看。帮兄弟安排一下，随便哪个场子，我负责买单就行了~！”
“行，小事。”王哥语气轻松，“你等我通知吧。”
嘟电话挂断。
马总听着忙音，愣了足足三秒钟。随即，一股巨大的、劫后余生的狂喜混合着被压抑许久的憋屈，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用力挥舞着手臂，仿佛要把所有的晦气都甩出去，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吼：
“去他妈的！”
他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脸色涨红，如同喝醉了酒。刚才阳晖带给他的如山压力…此刻都被这通电话带来的“曙光”驱散！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啤酒肚兴奋地晃动着：
“为什么非要找阳晖？为什么非要他原谅？”他的语气充满了一种发现捷径的、近乎狂妄的得意，“老子现在找到的是【启明新能源】董事长家的公子！真正的太子爷！”
他停下脚步，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结局，唾沫星子飞溅：“只要太子爷愿意帮我在他爹面前美言几句，聂总算个屁！他敢不给面子？”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英明神武，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这样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因祸得福！以后和【启明】的合作，有太子爷这层关系，那不得更深入、更稳固？！”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蓝图里，仿佛那1亿定单不仅保住了，更多的订单和更好的条件都唾手可得！
“刘燕！”他意气风发地喊道，声音响亮，与刚才的绝望判若两人，“去！把那支最贵的库克香槟给我开了！”
他大手一挥，如同凯旋的将军：“晚上没喝好，现在正好！庆祝一下我们这次的因祸得福！”
刘燕正蜷缩在沙发角落，小心翼翼地用冰袋敷着依旧红肿刺痛的脸颊。听到马总兴奋的命令，她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一丝强烈的不安。
开香槟？现在？半场开香槟？这可是大忌啊！无数历史和教训都告诉人们，提前庆祝往往预示着乐极生悲！
她张了张嘴，想提醒一句。然而，脸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和马总此刻近乎癫狂的兴奋状态，如同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默默地放下冰袋，她起身走向酒柜，取出那支昂贵的库克香槟。冰凉的瓶身握在手里，却丝毫驱不散她心头那股越来越浓的寒意。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拧开金色的锡箔纸，旋开金属丝网。“砰！”一声闷响，软木塞被她用力拔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如同失控的情绪般汹涌喷出！溅了她一手臂，甚至弄湿了昂贵的地毯。
她手忙脚乱地倒了两杯，那璀璨的金黄色液体在水晶杯中不断翻涌着细小的气泡，如同一个个虚幻的、一触即破的美梦。
刘燕将其中一杯递给正叉着腰、满脸得意笑容的马总。马总接过酒杯，意气风发地高举：“来！为我们马到成功！干杯！”
一杯酒刚下肚，马总电话又响了，这次马总点开了免提接听。
“老马啊！”王哥那带着点烟酒嗓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充满了邀功请赏的得意，“我们这边刚联系上【启明新能源】董事长家的公子了！小陆总！人家很给面子，答应帮忙说话了！”
马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成了！他内心狂吼！
王哥继续道，语气更加热络：“更巧的是，小陆总人现在就在魔都！你马上安排一下，找个好场子，请他出面露个脸！老子就不信了，那个聂总敢不给太子爷面子？！”
“王哥！”马总激动得声音都劈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如同打了鸡血！大恩不言*谢！*他拍着胸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小弟出力的，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电话那头传来王哥满意的嘿嘿笑声。随即，那笑声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令人不舒服的狎昵：“老马啊，哥哥我倒真有件小事…”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我记得你有个小助理，叫刘什么…？”他的声音拖长，充满暗示，“长得挺漂亮，那身段…啧啧，挺够味的…嘿嘿！”
客厅里瞬间死寂。
刘燕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刚刚因为香槟而勉强压下去的屈辱感，如同冰锥般再次狠狠刺入心脏！她惊恐又带着一丝祈求地看向马总。
然而
马总甚至没有半秒的犹豫！他脸上的激动和谄媚丝毫未变，仿佛对方要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立刻接过话头，声音爽快得令人心寒：“哎呀！王哥您说的是刘燕吧？”他甚至哈哈一笑，“明白！明白！您放心，晚上我肯定把她带着！让她好好陪王哥您喝几杯，交个朋友！”
“好，好，老弟，哥哥就知道你善解人意...地点我定好了，我发地址给你，你现在过来，我来约小陆总”
小陆总指的自然是【启明新能源】董事长家的公子了。
马总收起手机，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桩无比划算的买卖。他这才将目光投向面无人色、浑身微微颤抖的刘燕。
“刘燕啊，”他的语气如同在谈论一件工作任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需要你出力的时候到了。”他故意停顿，眼神锐利地看着她，“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刘燕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马…马总…这种事情…你都不事先问问我的意见吗？我…我是个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可以随意转让的牲口一样，心里憋屈的难受。
第700章 一句话的事
马总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和不耐烦。
他走近几步，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开导”：“刘燕，你别这么矫情！”他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什么不懂事的东西，“王哥都快60了，就一根老黄瓜！”
“几分钟的事儿！你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完了就完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他看着刘燕依旧惨白的脸和屈辱的眼神，知道需要加点筹码了。他脸上挤出一丝安抚的笑容，抛出了诱饵：“等今晚搞定，和【启明】的合作正式签约后，”他刻意停顿，加重语气，“今天李洁戴的那款卡地亚猎豹手链，我给你买！”
卡地亚猎豹手链！
这几个字如同一剂强效的麻药，瞬间刺中了刘燕内心最贪婪和虚荣的地方！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白天看到李洁戴上时那种嫉妒得发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身体的颤抖奇异地停止了。脸上的血色似乎回来了一点点，虽然眼神深处还残留着屈辱和挣扎，但那份抗拒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下去。她甚至微微低下了头，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和自欺欺人：
“马总…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如同在说服自己，“否则…否则我绝对不愿意做这么大的牺牲…”她把即将发生的事情定义为“牺牲”，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妥协显得崇高一点。
心里PUA自己反正“老黄瓜”也用习惯了。
忽然有点羡慕李洁，脑海里想着阳晖帅气的样子，她吃的倒是挺好的！
马总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和不易察觉的鄙夷。果然，钱和东西才是最好的武器。他立刻换上一副“我懂”的表情，连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他看了看手表，立刻又恢复了急切，“快去补个妆，把脸上那点红印遮一遮！别让王哥和小陆总等急了！我们马上出发！”
刘燕默默地转身走向化妆台，拿起粉饼，用厚厚的脂粉覆盖着脸颊上那道来自马总的掌印，也试图掩盖住内心不断翻涌的屈辱。
镜中的她，眼神空洞，那条基础款的Trinity手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廉价的光芒，与她幻想中那条冰冷璀璨的猎豹手链，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为了那条猎豹，她愿意吞下“老黄瓜”。
魔都夜色深处，一座隐蔽却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如同蛰伏的巨兽。厚重的鎏金大门打开，马总满脸堆笑，带着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试图用浓妆掩盖脸颊红肿和内心不安的刘燕，步入灯光迷离的顶级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陈年干邑和名贵香水混合的奢糜气息。包厢内已有三人。居中沙发上，笑容满面的正是他的“救星”王哥。旁边坐着一位同样大腹便便、气质精明的中年男人，马总猜测这就是王哥提到的朋友赵总。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独自坐在主位沙发上的一位年轻人。
他约莫三十岁出头，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露出一截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他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手指间把玩着一个水晶打火机，眼神淡漠地扫过门口，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淡淡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两件送上门的货物。对于马总和刘燕的到来，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哎哟！老马！来来来！”王哥眼睛一亮，如同看到了财神爷，连忙欠身热情招呼，打破了因年轻人冷漠而产生的微妙尴尬。
旁边的赵总也象征性地起身，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马总，久仰。”
马总受宠若惊，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连忙躬身快步上前，一把握住王哥伸出的手用力摇晃：“王哥！让您久等了！这位一定是赵总吧？幸会幸会！”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腰弯得如同虾米。
寒暄完毕，包厢里的焦点自然落在了那位始终没动的年轻人身上。
王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侧身对那年轻人道：“陆总，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马总，【启明新能源】在魔都的重要合作伙伴！”他特意加重了“重要”两个字，替马总脸上贴金。
马总心领神会，立刻挤出自己最恭敬、最诚恳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挪到年轻人面前，微微弯着腰，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陆总您好！久仰大名！今天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那位被称呼为“陆总”的年轻人，这才缓缓抬起眼皮，如同施舍般扫了马总一眼。他没有去接名片，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冷哼。随即如同审讯般的话语在奢华的包厢里响起：
“你就是那个…跟【启明新能源】魔都分公司做生意的…马..总？”
马总连忙低声道：“您喊我老马就行”
王哥赶紧拍了拍马总的肩膀，声音洪亮地打着包票，仿佛在为这场交易背书：“老马！放心！”他朝陆总方向努了努嘴，“你这点事，对陆总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句“一句话的事儿”如同一剂强力兴奋剂，瞬间点燃了马总心中所有的侥幸和重新膨胀起来的狂妄！对！他内心狂喊，这可是太子爷！董事长的亲儿子！他的一句话，聂总敢不听？阳晖？阳晖算个屁！
马总扫视了一圈，挺了挺啤酒肚，刻意抬高了声调，带着一种故作豪气的掌控感问道：“酒水…还没上吧？”
王哥脸上堆起更加热络的笑容，哈哈道：“哎呀，这好酒当然得等你这位东道主来点啊！”他特意强调了“东道主”三个字，既把马总捧上了高位，又悄无声息地将买单的责任钉死在他身上。
太子爷都请来了，酒水岂能马虎？他大手一挥，对候在一旁、穿着考究的服务生朗声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单拿过来！”那语气，仿佛身后有着金山银山支撑。
第701章 稳了
服务生训练有素，立刻躬身递上一本厚重、质感如同金属的烫金酒单。
马总接过来，装模作样地翻了起来。饶是他自认见过世面，当目光扫过那些顶级名庄和后面跟着的天文数字时，眼皮也忍不住跳了跳。柏图斯…康帝…这价格…他内心抽了一下，但随即被更强烈的表现欲压倒。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今天只要哄好太子爷，这点酒钱算什么？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豪爽。
他刻意忽略了第一页那些让他肉疼的顶级货色，翻到了香槟区。
目光在几款著名的年份香槟上逡巡。“王哥，赵总，陆总，您几位看…库克的年份珍藏怎么样？或者唐培里侬？”他故意报出名号，显示自己“懂行”，但选择的都是相对“安全”的香槟，而非红酒中的那些核弹级存在。
王哥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哈哈一笑，身体前倾，手指直接越过马总翻看的页面，精准地戳在了酒单最前面、也是最耀眼的位置那里印着一款极其希有的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的图片和价格。
“老马！”王哥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为你好”的热情，“点什么香槟啊！陆总难得赏光，咱们当然得喝点真正的硬货！”他用力拍了拍马总的肩膀，眼神灼灼，“就这个！罗曼尼康帝！La Tche！1990年的！这酒才配得上今天的场合和陆总的身份！”
那价格后面跟着的一长串零，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马总心上！他感觉自己的笑容都僵住了！这一瓶酒，恐怕就够他公司一个月的流水了！
他喉咙发干，想说“是不是太破费了”，但话到嘴边，看到王哥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旁边赵总了然的微笑，再瞥见主位上那位“陆总”依旧淡漠、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表情…他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马总明白王哥的意思，陆总要是接受了他这么昂贵的酒水，还怕他不出力吗？
“好！好！王哥说的对！”他用力点头，声音努力维持着豪迈，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总大驾光临，必须用最好的！”他转向服务生，手指指向那个让他肉疼的名字，如同指向一座金矿，“就…就开这个！罗曼尼康帝1990！先…先来两瓶！”他特意强调了“先”字，仿佛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底气更足。
服务生专业地记下，躬身退出去准备。王哥和赵总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仿佛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而那位“陆总”，终于有了点反应。他微微抬起眼帘，扫了一眼强装镇定的马总，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充满玩味和一丝…怜悯？的弧度。
来到这里，光有美酒肯定不行，还要有美女。。。
马总没想到的是王哥不但把刘燕拉到了一旁，竟然还另外要了一位佳丽，60多岁的人了，马总担心晚上别操劳过度，一命呜呼。
或许是这里的佳丽质量太高，刘燕是王哥心心念念的，今天是要一偿宿愿。而这里的佳丽也很诱人，他也舍不得放过。
“陆总，赵总，您二位…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是不是也…嗯…安排两位美女陪着喝喝酒，助助兴？”他特意说了“两位”，想着要配得上太子爷的身份，也想把赵总一并伺候好。
赵总根本没跟他客气！他笑眯眯地直接招手：“好啊！那就麻烦马总了！来，那个穿旗袍的，还有那个波浪卷的，过来！”他点名要了两个同样顶级的佳丽，立刻也陷入了温香软玉的包围。
而那位“陆总”，终于抬眼，冷漠的目光在那群环肥燕瘦的佳丽身上扫了一圈，如同看着一排没有生命的花瓶。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随意地抬了抬下巴，算是默许。客户经理立刻会意，安排了两位气质最佳、容貌最出众的女孩坐到了他身旁。
马总有些肉疼，不过想想，连罗曼.康帝都点了，这几个佳丽又能花几个钱。关键是把事情办了，以后跟陆总的关系维护好，这点钱，一单生意就赚回来了！
半小时后，包厢已彻底沦为一片靡靡的混乱战场。雪茄烟雾更加浓重，混杂着香水、酒精和欲望的气息，熏得人头晕目眩。娇笑声、划拳声混杂在一起。
马总不时的看向王哥那边。这个老东西，手竟然都伸到刘燕裙子里了。
妈的！马总内心一股邪火直窜，你个老牲口！就不能等老子不在的时候？还是就喜欢当着老子面搞这种调调？！他恨得牙痒痒，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当面亵渎了，虽然这东西是他亲手送出去的。
就在这时
啪啪！啪啪！
几声清脆、突兀、带着命令意味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主位沙发上，那位一直沉默疏离的“陆总”。
他不知何时坐直了身体，脸上那份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威严和掌控感。对公主道：“把音乐关了。灯打开。”
暧昧的灯光被明亮的主灯取代，瞬间将包厢里所有人的狼狈、不堪和尚未褪去的欲望暴露在刺眼的光线下！佳丽们下意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王哥和赵总也赶紧把伸在女士身上的咸猪手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刘燕则如蒙大赦，趁机迅速挪开一点距离，用力拉了拉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