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涛愣了一下，“防空？”
李战笑而不语，从坦克主炮打武直，再到宋凯飞事件，他和连长心照不宣。
虽然装甲步兵无法单防陆军航空兵，但是该防还是得防。
此时，又下起了小雨。
感受到头顶落雨后，李战眉头一皱，抬头看向天边，初略估计能见度，大概只有700米。
邱小山埋汰了一句天气，“下雨对步兵不利。”
“希望快点停。”汪涛也颇为担心。
下一刻，小雨陡然变大。
此时，天空能见度骤然下降至300米。
李战深呼吸了一口气，五位回到炊事阵地躲雨，许飞抱怨道：“气象局在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发射炮弹把云层打散吗？”
徐飞笑道：“配合不到位。”
李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坐在洗脸盆上，恶劣的天气对机步团非常不利，却对陆航团的进攻十分有利，陆航14团袭击钢拳团阵地的几率成直线上升趋势……
与此同时，一营五连指挥所，高志峰面色愈发凝重，还用力咬了一下牙齿，“指导员，你快去问一下，这场雨什么时候停。”
齐阳刚想去接通团气象队的通信，营部的通知就下来了，这场雨要下到晚上23点。
高志峰用拳头捶了一下桌子，“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占了哪一样？”
“人和。”齐阳不加思索回应，话锋一转道：“连长，我们不用太担心，蓝军地面部队也是如此。”
半个小时后，高志峰收到营部传下来一条命令，李战、汪涛、徐卫华立刻去坦克连开坦克。
高志峰脸上终于泛起一抹轻松，“副连长，你快带李战他们去坦克连。”
“是。”苏川离开指挥所，直奔野战炊事阵地。
李战、汪涛、许飞、邱小山、徐卫华见副连长来了，脸色陡然一喜，立正敬礼道：“副连长。”
苏川笑着回了个军礼，“走吧，开坦克去呀。”
“是。”李战背上配枪，临走之前，他转身对许飞和邱小山提醒道：“注意防空。”
“是。”邱小山和许飞敬礼。
李战刚跟着副连长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提醒了一句，“班长，你们远离炊事阵地。”
邱小山和许飞面面相觑，当回过神来时，他们发现李战、汪涛、徐卫华已经跟着副连长走远了。
许飞疑惑道：“班代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邱小山环顾了一眼野战炊事阵地，“我不知道。”
许飞试探性问道：“那远离不远离……”
此时此刻，雨越下越大，离开炊事阵地，肯定会被淋雨。
帐篷也去不成，毕竟现在是战备。
邱小山不假思索道：“这是命令，当然得远离。”
邱小山拿起两个苹果，丢给了许飞一个，两位炊事兵背着QBZ95-1式自动步枪离开了野战炊事阵地，他们在阵地上走了一大圈，却也不知道去哪里……
其他班排的士兵都在步战车中躲雨，陈天坐在车厢的门口喊道：“班长，你们在干什么？”
邱小山回应道：“雨中散步。”
陈天道：“快进来躲雨。”
“不了。”邱小山和许飞走到一处距离野战炊事车不远的石头下躲雨。
一营坦克连阵地，当屈连长看见苏川、李战、汪涛、徐卫华依次下车迎面走来，脸色十分不满道：“苏副连长，你们五连开坦克干什么？”
“李班代要驾驶坦克，直接来坦克连不行吗？”
苏川敬礼道：“屈连长，这是营长的命令。”
“去开，去开，快去开。”屈连长十分郁闷。
李战、汪涛、徐卫华随便找了一辆坦克跳上去，三位炊事兵戴上头盔，分别在车长、炮长、驾驶员落座。
轰隆一声闷响，ZTZ-99A2主战坦克启动，徐卫华报告道：“主电源启动。”
苏川开着越野车带着ZTZ-99A2主战坦克离开了坦克连，并向五连阵地机动，屈连长、坦克连指导员和一众装甲兵在风雨中零乱，营长太偏心了……
此时，坦克连一排少尉排长忍不住抱怨道：“不是，连长，指导员，凭什么呀？”
“凭李战是军区第一驾驶员、炮长、车长。”屈连长语重心长地排了一下少尉排长的肩膀。
“可是连长，五连把坦克车开走了，我们开什么？”
坦克连二排长不服气道：“我们当然是去当炊事兵。”
屈连长严声质问道：“没有坦克就打不了仗了？！”
“报告，能……”少尉立刻老实。
坦克连上尉指导员道：“这是营长的命令，别有情绪。”
此时此刻，雨云遮掩下的夜空中，一组五架WZ-10超低空切入钢拳团的阵地。
“连长，什么声音？！”
“螺旋桨。”
第116章 九号坦克，坦克追着武直打
突如其来的异响，划破夜空。
武直变换飞行姿态，超低空突防，以“导调链＋跳频指挥通路”建立通信链接。
当第一组五架WZ-10的攻击编队飞行高度依次下降至50米之时，身后出现数十架武直，交替闪烁的航行灯布满雨夜。
钢拳团的雷达未能探测先兆，一波又一波武直攻击编队，悄无声息地滑入阵地边缘上空高度不足50米的低空战术航线。
东南侧密林中，伴随着空袭而至的还有众多头戴夜视仪的特种兵，计划同步发起电子攻击与近距破袭。
且目标明确，瘫痪钢拳团指挥体系，打断其防空网链路。
蓝军陆航14团出动四个飞行中队，以WZ-10、WZ-9WA为主攻火力支撑，配合地面突击力量雪隼突击队的一个中队，准备对红军重装部队钢拳团发起“多维协同、空地一体”的战术突袭。
联合攻击编队中，武直搭载HJ-8反坦克导弹、AKD-9反坦克导弹与57mm航空火箭弹，处于战斗状态。
第一组武直攻击编队，率先抵达火力投送位置。
宋凯飞坐在机长驾驶舱，扭头扫视了一眼地面装甲集群，随后注视着WZ-10模块化综合航电系统的战术态势显示器道：
“发现热源密集点，坐标TZ-45-D3，高机动目标，疑似钢拳团指通节点，准备打击。”
“开火！”
当AKD-9反坦克导弹发射时，副僚机三架武直-9WA开始使用火箭弹倾泻阵地东南一线，试图制造穿插口。
钢拳团的战地警报瞬间拉响。
“防空！”
钢拳团并不是靶子，遭遇空袭后，全线反击。
防空连早已密布各类防空武器，即便在夜战中也具备快速响应机制。
“空袭警报解除静默，全系统转入反击状态！”
轰隆一声一一
数枚“红旗-16”垂直发射，抬升入轨，中程防空导弹在低空追踪算法下锁定武直-10轨迹，猛烈追击。
团属防空连的地对空防空体系以红旗-9（远程）、红旗-16（中程）、红旗-17（近程）为核心，形成多层次防御网，打击空中的武直攻击编队。
却不料下一刻，团属防空连的阵地被雪隼突击队端了。
防空连的官兵们一脸懵逼地注视着站在眼前的特种兵小分队……
杨星野取下夜视仪，端着枪似笑非笑问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激不刺激？”
防空连的上尉连长被气得咬牙切齿，“打他！”
“快跑！”杨星野带着一队特种兵‘落荒而逃’，扭头提醒道：“上尉，请注意军演纪律。”
“纪律？！”
“你知道一个防空连价值多少钱吗！”
“7个亿！”
钢拳团的阵地上四处散发着红烟，惨遭反坦克导弹洗地。
时间，仅仅是只过去了三秒钟不到。
李战接收到被武直突袭情报的一瞬间，愣了一下，当他通过车长周视仪看见空中的武直攻击编队后，决然下令道：“熄火！”
“陆军航空兵来了！”宋凯飞驾驶WZ-10改变飞行姿态，低空盘旋在钢拳团阵地上空，他肉眼看到了一辆野战炊事车，“我非得给炊事兵来几发火箭炮。”
一枚又一枚火箭弹落在野战炊事车旁边炸成白烟，站在不远处的邱小山和许飞看了这一幕，被吓得喉结鼓动，这得对炊事兵有多大仇多大怨？
邱小山和许飞异口同声道：“幸亏班代有先见之明……”
许飞骂骂咧咧地给了天上的武直-10一梭子，“这帮陆军航空兵欺炊事兵太甚！”
与此同时，东南2号林带爆出火光，钢拳团侦察营二连与“雪隼突击队”南路分队短兵接触。
“快打信号弹，对面是实兵蓝军！”
雪隼突击队装备轻便，配备QBZ95-1式自动步枪、红外夜视镜和便携式破障器，迅速在山体斜坡打出穿插口。
侦察营反应极快，三连一排三班使用88式狙击枪反狙清除敌狙击手。
电抗营同步展开反制，电磁封锁蓝军指挥链路，团指挥所下令道：
“电抗营一号节点，立即对蓝军空中通信频段实施压制，目标波段：L波段与C波段，持续三十分钟！”
电抗营部署在后方山地，使用LDX-203机动式电磁压制车和DW-05便携式指向压制终端，对蓝军空指链实施干扰。
连续高功率频谱脉冲释放，覆盖半径达20公里，直接使蓝军的战术网络短暂瘫痪，空中的武装直升机攻击群失去实时目标更新。
各武直攻击编队一度陷入“盲飞”状态，被迫拉升脱离。
一营三连长抬头看着一个飞行中队的武直攻击编队从头顶掠过，怒指雨夜问道：“你们陆航14团就是这样打军演的吗？！”
“一架，两架……”三连长一把扯掉身上散发着红色烟雾的传感器，数着从头顶飞过的武直，“整整四个飞行中队，足足一个陆航团……”
“防空连呢！”
“防空高射机枪打准一点行不行！”
“防空防空，十防九空，我看你是十防十空！”
“连长，你已经被淘汰了，你先休息一下……”
“连长，防空连疑似被特种兵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