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课程结束后,他找到了刘老师:
“刘老师,我想咨询一下,想锻炼台词,尤其是普通话的口音,该怎么办?从哪些地方切入处理比较好呢?”
刘芝子听到这话后,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你的口音问题区别于南北,是东北腔的音阶问题。想纠正,要靠长年累月的积累。本来想着等把基础理论给你们上完课再开始台词的教学,但现在你既然问了……嗯,去买一台录音机,然后买几本朗读磁带。跟着磁带读,一边读,一边录,然后听差别。跟着朗读磁带读,然后每天大声朗读一个小时的文章,这样长年累月下一点点的纠正你的音阶问题,就可以了。”
对于安心这个极为有天赋的学生,他自然不吝赐教。
而说完,他想了想,干脆说道:
“这样,等后天上课,我给你带两本资料和磁带,那是学校里的教材,你先拿回去用吧。”
安心神色一喜:
“谢谢老师。”
“嗯,去吧,早点回去,时候不早了。”
“好的。”
看着安心离去的背影,刘芝子有些遗憾。
有天赋,肯努力……
可惜,咋就去了人大呢。
……
二十三号大清早,他准时出现在动物园服装市场。
而刚到,就瞧见了正坐在一大包服装上对着小镜子化妆的范冰。
“……?”
“嘻嘻,早。”
女孩呲着一口小白牙,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阿姨走了?”
在梁姿那莫名其妙安心的神色中,他问道。
“对呀。凌晨2点多的火车,你快点,我弄好了给你画。”
“我自己就行。”
安心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了自己的化妆品。这时,梁姿笑道:
“冰冰一回来,我心里就踏实啦。”
“嘿嘿~姿姐你放心,除非我去拍戏,否则我哪都不去的,就赖着你啦。”
“哈哈哈……”
梁姿、李家辉都露出了笑脸。
在如今这个模特越来越多的市场上,这俩小孩,仍然是独一档的存在。
不管穿什么衣服,那形象、气质都是秒杀其他人的存在。
而有了这句话,俩人心里算是彻底踏实了。
不枉多掏的这四五百块钱。
而等俩人化完了妆,商场里的人也多了起来。
身上穿着一件亮蓝色流苏小衬衫的女孩笑眯眯的在上台前,对安心说道:
“想我不?”
“哈。”
安心笑着,一步上了台。
女孩紧步跟随。
动物园,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
“唔,好累。”
十点出头,坐到了摩托上,范冰把头熟稔的贴在了安心后背上后,打了个哈欠:
“我睡会儿。”
“嗯。”
“诶。”
“咋?”
“今天摸你那个大姐好猥琐。”
“……能不提了不?”
“她真恶心,咋往裤裆那摸呢。”
“咱能不提了不?”
“你脾气是真好,要我,我早就发火啦。”
“睡你的觉!”
“好嘞。”
女孩应了一声,而就在这时,她放在安心腰上的手感受到了一阵震动。
“你BP机响了。”
“帮我看下。”
“好。”
她直接环着安心的腰,拿出来了BP机,看了一眼内容后,读道:
“是你爷爷的:孙子,回电,爷爷。”
安心一愣,刚好看到了路边的一个IC电话亭,直接就停了车。
范冰没下车,只是靠在坐垫上继续懒洋洋的打哈欠。
唔。
阳光真强烈。
“喂,村长,俺爷在旁边么?”
几秒后,安大果的声音响起:
“哈哈,安心,录取通知书到啦!”
老人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上面写着……唔,安心同学,祝贺你被录取为燕京人民大学新闻学院……”
听到爷爷的话语,前世已经经历过一场兴奋的安心倒没起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澜,只是应道:
“那不挺好么?”
“嗯,那你回来不?村长说要给你摆酒呢。而且你们学校刚才也来电话了,说是县里要举行一个庆祝大会,庆祝你们这些考上大学的大学生……”
“……我暂时回不去。”
前世参与过那种形式主义的聚会后,安心自然没什么兴趣。
他现在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的宿舍分配问题。
前世宿舍里的能人不少,而且他之所以能在98、99年那会儿了解过投资圈的事情,就是被宿舍里的人给带着一起去参加的。
不过……不要紧,他记得自己的报道日期与时间。
况且大学宿舍是分配好的。
只要自己不乱来……应该问题不大。
“我这边刚参加完了一个试镜,要去拍戏了。”
跟女孩学会的扯虎皮套路显然很有用,安大果一听,便说道:
“这样啊……那行,那我跟村长商量下。这通知书……”
“你让人捎给我就行。”
“那行,那我就让怀安给你带过去。钱还够花不?”
“够,我还赚钱了呢。爷爷你就不操心了。我这边要回去吃饭,等下午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噢,那行,那你忙呗。记得啊,别学坏……”
老人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反复叮嘱。
最后安心笑着挂断了电话。
而回到了摩托前,范冰好奇的问道:
“怎么啦?看你这么高兴。”
“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女孩一愣:
“啊?……真的?人大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嗯。”
“哈哈,那中午不得庆祝一下?……走走走,咱不回去吃了,我请你下馆子!”
“是我请你才对。”
看着她那如若实质的兴奋,安心重新跨上了摩托车:
“不过还是得先回家一趟,喊着叶大爷一起呗。咱们一起庆祝下。”
“那也行。不过……”
重新把脸贴在了安心的后背上,女孩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她的BP机也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
“……”
女孩脸上露出了一丝无语的神色,叹了口气:
“唉……”
“怎么了?”
“是和我同住那姐姐。”
“她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