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演员还用看书?”
“这话说的……不看书你怎么学演技?”
“演技不是演的吗?”
“……闭嘴,好好骑车!”
“切~”
那顺不屑的撇了撇嘴。
人家演员都是在电视上演戏,你倒好……还看书?
要光看书就能当演员,还用电视机干啥?
那顺在前边琢磨,后座上的疾风中,安心眯起了眼睛。
享受着这一刻独属于草原、夕阳的美景。
美不胜收。
……
从那顺家的牧场到CF市内,摩托骑了快一个小时。到那顺舅舅家开的食杂店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我自己去就行。”
“好。”
那顺很放心的把摩托车钥匙给了同样没驾照的安心,自己则提着一兜奶食走进了舅舅的食杂店里。
安心对赤峰很熟,毕竟每年暑假基本都会过来。况且如今的赤峰也没有后世那般繁华,市内也没有什么新华书店之类的国营书店,都是个体开的。书店里的书有租也有售,五花八门,从各种专业书籍到武侠小说,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称得上是琳琅满目。
可惜……他要的书太冷门了。
书店老板对于《演员的自我修养》这书名听着跟天书一样。
压根没听过这名字。
安心其实也知道不太好找,毕竟周驰那部《喜剧之王》还没上映,所以他这次来也只是碰运气。
一家没有,没关系,下一家。
嗯,怀念淘宝第一天。
大概到晚上7点多的时候,他找遍了自己知道的几家书屋。
一个都没有。
“啧。”
骑在摩托上,他想了想,最终只能改变计划。
前世,他在这边待了半个暑假,才回到了老家,收拾收拾准备开学。
可现如今……看来要提前回去了啊。
去长春一趟,长春那边有电影厂,肯定有相关的书籍。
心中打定了主意,他直接往回走,回到了那顺舅舅家时,刚好就瞧见了那顺和舅舅在喝酒。
于是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桌前。
今晚,肯定是不回草原了。
天黑,路上不安全。
在这边住一晚就是了。
……
酒足饭饱,安心守在电视机前看CCTV1套播出的《三国演义》。
以前是囫囵的看,可现在他却搬着凳子坐的很近,近距离的看着那一个个被演绎的堪称鲜活的历史人物……
看,思考,学着人家到底怎么演的。
一直到两集电视剧结束,随着毛阿敏那“黯淡了刀光剑影”的歌声,他打了个哈欠。
该睡觉了。
和那顺挤在一张床上,聊着《三国》的剧情,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接着,第二天一早,他又和那顺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些牧场里需要的日常用品后,快中午时,才骑着摩托往牧场走。
一路走的不快不慢,可谁成想就快要下国道拐进牧场时,忽然背后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安心本能回头一看,就瞧见了一台很眼熟的丰田霸道正冲俩人闪大灯。
?
他愣了愣,拍着那顺的肩膀:
“停下车,后面那车找咱们。”
那顺在路边停稳了摩托,一回头,纳闷的来了句:
“这不是何导演他们的车么?”
安心没回答,因为车已经卷着尘土开到了俩人面前。
副驾驶的门直接被推开,看到下来的人后,安心和那顺同时喊了声:
“孟叔。”
这人就是昨天把何秀琼拉到马场的本地向导,也是巴图的朋友。
“嗯。”
孟向导点点头:
“我正要去找你俩呢。”
说着,他看向了安心:
“安心,你……是不是能给人家看事儿?”
“……?”
安心一愣,但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下意识的问道:
“难道是那个何导演……”
“……嗯!”
孟向导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半大孩子的眼神多了一抹敬畏:
“何导演……出事了。”
第5章 脏东西
安心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倒不是说觉得何秀琼没听自己的话,而是因为上一世没这一回事。
对于上一世的记忆,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其实他有些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何秀琼问自己要不要做演员,自己拒绝了之后,对方和老叔谈妥了租赁马匹的事宜后,就离开了草场。
之后,俩人都再无交集。
甚至自己都记不太清范冰在上一世有没有来了。
可现在,他再次遇到了对方,给出了自己的提醒,告诉她胸口挂的那个佛牌有一股子南洋鬼的味道,很容易招惹脏东西后,竟然真的一语成谶。
前世……肯定是没这一回事的。
何秀琼走后,他在老叔家开开心心的过了半个暑假,然后回去陪了爷爷半个月后,直接就去了燕京读大学了。
一片风平浪静。
可为什么这次却“不对”了?
难道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动了下翅膀的缘故?
他有些不解,甚至有种超出掌控的不安感。但归根结底,当孟叔问自己会不会看事儿的时候,身为出马弟子的职责所在,别人所求,老辈儿的规矩就是高低都得过去看一眼。
于是他直接问道:
“她咋的了?”
听到这话,孟向导脸上是一种混合着些许古怪的不安感: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是今早接到电话的,说是闹了邪病。”
“谁和你说的?”
“何导演自己说的。”
安心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直接说道:
“人现在是清醒的?”
“对,刚给我打完电话,我就来找你了。她说她昨晚就在赤峰住的,然后……好像招惹了什么脏东西,问你该怎么办,能不能让你过去看看她。”
“行。”
没啥犹豫,他直接答应了下来,接着看向了那顺:
“你回去?还是和我一起?”
“我和你一起!”
那顺这会儿眼睛都亮了起来,显然对这种事情的兴趣很浓:
“先把车骑回家,然后咱们过去,来得及不?”
“来得及。”
安心点点头:
“白天人能清醒,就不是啥厉害东西,估摸着也就是个没脸子,好弄的很。那咱们走吧。”
说着,他重新跨上了摩托车,对孟向导说道:
“你们跟着,我俩把东西放回去,咱们一起走。”
“好。”
孟向导也不磨叽,直接重新上了车。
霸道里,司机看着前面的摩托车,有些好奇的问道:
“孟哥,这孩子会看事儿?”
“应该会。我听巴图说过,他在他老家那边还挺出名的,是什么……小灵童。”
“啥意思?”
“咱不知道。但好像确实挺厉害,这孩子每年暑假之所以会过来,也是为了躲人来的。好像说的是……他只要在家,无论谁家有个大病小灾的,都去找他。具体就不清楚了。”
司机无言,只是眼里同样闪过了一抹好奇之色。
而摩托车上,那顺也扯着脖子在那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