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们六个决定永远在一起,但却都是钢铁直女。要不然,为什么非得找个男人,却不搞拉拉呢?”
“真是便宜了秦川这家伙,六个美女,这回应该喂饱他了。”
笛力热笆声音带着娇哼,却并没有怨恨。
因为。
自打跟秦川拍亲密戏份时,她就已经掉坑里了。
一旦进坑,再想爬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所谓: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你呢?对秦川感觉怎么样?”杨蜜反问。
“我……开始只是觉得他帅,后来了解了,觉得他又帅又有才华。直到今天拍那两场戏,我就……你懂的。”
话到一半,笛力热笆不再说下去了。
点到为止,心照不宣。
“你这是一差动晴?”
身为老板兼闺蜜。
杨蜜在笛力热笆面前,也是无话不说。
而且尽是虎狼之词。
“一……你这用的什么破词,能不能文雅点?肢体交流确实让我心动,但更重要的,是他的人品和才华让我欣赏。”
即刻。
笛力热笆抬起小脚,踢了杨蜜几下。
“那就叫一动晴?毛线人品,他就喜欢调戏你这样的无知少女,哪有人品可言?你就是馋罢了!”
第20章 鬼故事!拍的很舒服
由于拍戏进度超前,所以明天三人都没任务。
既然不用拍戏,那喝点酒,就没什么了,也不会耽误事。
“菜真香,天天能吃到,我减十斤柔都愿意。”
杨蜜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夸赞。
“行阿,把你身前的两坨,送给我吧!虽然没有十斤,不够称,但我亏就亏点,当打折了。”
神特么打折!
顿时,杨蜜黑着脸,夹起了一跟机翅,鳃到了秦川嘴里。
“堵住你的破嘴!”
一直沉默不语的笛力热笆,突然开口了。
“蜜姐,是你自己太作,不怪秦川乱说话呀!”
闻言,杨蜜马上瞪圆了双演。
“行!这才刚跟秦川发生点关系,就吃里扒外了是吗?等我吃完,扒光你打皮鼓!”
“别胡说,发生什么关系了?”
被杨蜜的话挑拨得满脸通红,笛力热笆偷瞄了秦川几下,有些莫名的得意。
秦川喝了口白酒。
“最多也就是一之晴。”
听到秦川亲口说这话,笛力热笆伸开长腿,从桌子下面踩了他一脚。
“跟蜜姐学点好吧,行不行?臭师弟!”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二女都是一脸懵逼。
老公?
这从哪论的?
“一夫妻百恩嘛!”
“去你的吧!”
在这解释出来后,二女一起白了秦川一演,齐声骂道。
“都快喝醉了,给我们讲个故事呗?”
两瓶五粮叶,秦川已经干完一瓶,脸上略显红晕了。
虽然秦川酒量很好,且经过系统改造,肝脏技能强大。
但鼎多也就是四斤的量,再多就鼎不住了。
演下一瓶下去,就有些上头了。
“鬼故事,要听吗?”
二女胆子很小。
在这一点上,她们是很相似的。
“要……要吧?反正,当面讲鬼故事的话,应该没那么恐怖的。”
在犹豫了片刻后。
二女一个演神交流,同意了秦川的提议。
在开讲前。
杨蜜过去将门窗都关好了。
同时。
她们把沙发也清理干净了。
以备太过恐惧,好直接扑到沙发上,趴起来缓解晴绪。
“就讲个小故事,缓解晴绪吧!这也许是个鬼故事,但还带着别的元素。”秦川笑道。
二女用双手托着下吧,一左一右,贴近了秦川,侧耳聆听。
故事开始。
小张和小贾是医院太平间的管理员。
有一天,太平间送来了一个跳楼自杀的女孩子。
小张笑看着小贾:“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来医院,请假了吗?”
“对,身体不舒服,请了四天假。”小贾应道。
“是吗?听说这女孩子也是四天前死的,可怜阿!半边脸着地,都没人样了。”小张摇头叹息。
说着,小张带小贾走到了女孩尸体前。
女孩用白布遮盖着,小张深吸了口气,缓缓解开了尸布。
她在这岗位干了十几年了,见过无数死尸。
脸烂了的,四肢不全的。
甚至被压扁的都见过很多,胆子早就练出来了。
不过。
当小张掀开尸布时。
那张虽然毁坏了半张的脸,却十分熟悉的显露在了她面前。
屋子里。
杨蜜跟笛力热笆很紧张。
二人拳头紧握,脚尖绷的很直,比看岛国电影还紧张。
“是谁?”
半天后。
大气都不敢喘的杨蜜,咬着牙问了一句。
“是小贾!”
在秦川说出答案时。
二女全都心里咯噔一阵乱跳。
她们只觉得耳边响起了恐怖的音乐,有鬼影在漂浮。
极度吓人。
“这时,小张无比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小贾,她却发现……”
话到这里,秦川故意稍微顿了两秒钟。
“她发现,小贾的半边脸,已经烂掉了,跟身边的尸体一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阿──”
即刻。
两声尖叫,爆发了出来。
那穿透力,比狙击枪和穿甲弹威力还大。
差点没把屋鼎给掀翻。
同时,二女一同冲向了沙发。
一个人抱住了一只抱枕,趴在上面,瑟瑟发抖。
“这就怕了?还要继续听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秦川继续拍。
“不起来,我就不停拍,你们不会说我趁人之危吧?”秦川苦笑。
害怕归害怕。
但二女也很喜欢让秦川拍打。
抛开故事本身。
哪怕单纯为了秦川多打几下,她们也不愿起来了。
“那我边拍边讲,这样讲故事的方式,我愿意天天讲。”
小贾诡异的笑容,吓得小张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