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肯定是陈雷过去十几年间研究的成果,然后放到课堂上集中的讲出来的。”从极端震惊中恢复过来的许正阳,开始试着分析可能的原因。
“嗯,我也觉得有这样的可能!”
首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那么多重量级的学术理论和观点,一定是陈雷毕生研究的结果,否则,他根本不可能保持这么长时间高效率的输出。
想到这里,首长忽然生出了想要亲自确认一下的念头。
他拿起电话,亲自给陈雷拨了过去,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喂,小陈,我刚刚看你了在党校上课的视频资料,讲得很不错嘛。”首长不动声色,先夸奖了陈雷一句。
电话那边的陈雷随即谦虚道:“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让首长同志见笑了。”
“诶,怎么能是随便说说呢,理论水平还是很高的嘛,对于我们的工作,也有一定的启发作用。”
首长先是铺垫了这么多,然后状若不经意的说道:“对了,陈雷同志,你上一节课提到的一个设想非常的有意思,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把这个设想证实?”
他这么问的真正意思是,让陈雷把后面的课件交出来。
然后,下一秒。
一个让首长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回答,从话筒那边,通过无线电传播了过来。
只听陈雷用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口吻说道:“不好意思首长啊,我上课的内容都是走进教室里面,现想出来的,对于上节课提出的那个设想要怎么证实,我现在还没想好呢。”
“……”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正阳只见首长颓然的放下话筒,脸上写满了震撼。
看到这一幕,许正阳忍不住问道:“首长,发生什么事情了,陈雷同志他怎么说?”
首长手扶着桌子,缓了足足几十秒钟的时间,然后才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小陈说……说他每节课的原子弹,都是当场现搓出来的。”
“啊?!”
许正阳瞬间愣住了。
……
……
一段时间之后,已经进入了严冬的帝都,变得更加的萧瑟寒冷。
下起了大雪。
雪后的西郊寓所,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这一天,韩复正独坐在湖心亭中看雪。
听到不远处踏踏踏的声音响起,穿着银白色羽绒服,将自己裹成粽子一般的李诗情走了过来。
她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经过陈雷的辛勤灌溉,这位陈办副主任,比之前又长开了不少。
“领导,有客人。”
李诗情来到陈雷的身边,更进一步的解释道:“是巴西驻龙国大使,阿曼达女士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雷倒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笑道:“这位桑巴美女还真是沉得住气啊,比我想象的要晚来了几天。”
李诗情心说那肯定啊,毕竟过来和老板您谈判的话,说的不好听一点,这就是阿曼达以及她背后的加布里阿尔总统在卖国啊,在当汉奸!
不对,是巴奸!
虽然他们已经到了风雨飘摇,随时可能倒台的地步,但这样的决心,也不是那么容易下的.. .
反正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但凡还有其他的选择,都很难接受那样的条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于现在的阿曼达大使,以及阿布里埃尔总统来说,不是没有其他选择么。
又站了一会儿,在得到老板请阿曼达过来指示,李诗情匆匆而去。
很快,就带着一个身材丰腴的少妇,去而复返。
虽热已经是十冬腊月,帝都的天气本就非常的寒冷,而位于群山环抱中的西郊寓所,气温更是比市区还要再低上好几度。
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表示郑重,阿曼达穿得要比李诗情便宜很多。
走起路来,颤颤巍巍,一跳一跳的。
来到亭子当中,阿曼达非常恭敬的鞠躬致意,语气非常谦卑的说道:“陈先生,下午好。”
陈雷依旧面对着飘落着片片雪花的湖面,并没有想要转身和阿曼达寒暄的意思。
见状,阿曼达也不以为意,她同样欣赏起了西郊寓所后,这独特的风景。
欣赏了一阵之后,阿曼达才再度开口,用略微有些蹩脚的口音说道:“之前我在孔子学院学习汉语的时候,曾经学到过你们龙国一位儒学大师的散文,叫做《湖心亭看雪》,那个时候我还对文章描写的景象有一些怀疑,但是现在,我终于能够体会到六百多年前,那位大文学家当时的心境了。”
写《湖心亭看雪》的那个大文学家,是明朝遗民张岱。
这篇文章虽然写的是崇祯年间的事情,但写作的时间却在明朝灭亡之后。
身为遗民的张岱,是怀着追忆往昔,无比悲凉的心情写下那些文字的。
阿曼达在这个时候提起《湖心亭看雪》,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和当初的张岱差不多。
这层意思,陈雷自然是明白。
不过,他也没有点破,也没有和一个巴西人,玩无聊的文学游戏的闲情雅致。
阿曼达还不到那样的,可以让自己陪着玩游戏的段位。
陈雷依旧没有转身,只是淡淡说道:“阿曼达女士,我们都很清楚贵国现在的情况,如果再不加以改变的话,恐怕在不久的将来,你对于张岱的心情,就能够有着更加深刻的理解,更加共鸣的感同身受了。”
瞬间,阿曼达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阿曼达才声音发颤的说道:“陈先生,如果你真的能够挽救我们的国家,挽救我们的人民,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为了祖国,为了尊敬的加布里埃尔总统阁下,在来到西郊寓所之前,阿曼达就已经做好了要付出一切的准备。
“呵呵。”
“阿曼达女士,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的祖国都在那里,并不需要谁去拯救。”
“你们的人民同样如此,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拯救方法,0.0就是你们赶紧下台。”
“至于说你本人嘛……”
说到这里,陈雷侧头上上下下打量了穿着深V礼服,将丰腴身材完美衬托出来的阿曼达一眼,淡淡说道:“阿曼达女士,你确实有着一具很有性吸引力的身体,但在我们接下来要谈论的事情值钱,那些一钱不值。”
“呼……”
阿曼达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陈先生会如此的直接,如此的不留情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不断的起伏。
“你们唯一需要拯救的,只要你们自己,只有你们的那个随时可能垮台的政府,只有你们随时可能丢掉的职位,只有随时可能变成巴西民族罪人的你们自己!”陈雷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再度响起。
听着这样的话语,阿曼达如同遭受了雷击,几乎战立不住。
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阿曼达也勉强找回了思绪,嘶哑着开口说道:“陈先生,我们要怎么做,你才会愿意帮助我们?”
“怎么帮助你们那是接下来要谈论的话题,而在那之前,我们要先谈论你的问题,验证你的态度,以确保你能够在接下来的谈判中,拿出足够多的诚意,并且不会泄密。”
正在阿曼达疑惑这要怎么验证的时候,就看到陈雷左手手掌伸出,伸到了自己面前。
阿曼达只是疑惑了一秒钟,就瞬间明白了陈雷的意思。
他要把自己踩在脚下!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高傲的阿曼达也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她不再犹豫,单膝跪了下去,亲吻着陈雷的手掌,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是,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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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潜龙出渊!加冕巴国国王,拿下未来女总统!首长亲自听陈雷讲课,震惊全国
陈雷没有急着表态,居高临下的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说道:“起来吧。”
“是!”.
阿曼达应了一声,然后才从冰冷的地面上爬了起来,垂手立在旁边。
进入寒冬的帝都,天气本就寒冷无比,这里就是在外面,气温更是低了好几度。
穿着深V礼服的阿曼达,不知道因为是心绪激荡,还是耐不住严寒,抑或是两者都有,整个人止不住的微微颤栗起来。
“你很冷?”
收下阿曼达作为教女之后,陈雷似乎并不急着谈事情,反而说起了无关的闲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阿曼达感觉更冷了,她牙齿都止不住的上下打架,哆嗦着说道:“是……是……是有一点冷。”
“嗯。”陈雷淡淡说道。
阿曼达一下子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了陈雷一眼。
她以为,教父问完这句话以后,就会顺势把自己抱在怀里,或者让自己让房间里去之类的。
反正她刚才做出那样的举动之后,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已经是完全属于教父的私人财产了。
教父对于自己,有绝对的,可以凭借他的意志,随意处置的权利。
而她,阿曼达加布里埃尔,也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骤雨,迎接挞伐的准备了。
可是,让阿曼达没有想到的是,教父居然只是轻轻点头而已,自己想象的那些事情,一个都没有发生。
正在她疑惑自己对于教父是不是毫无吸引力的时候,陈雷再度开口,将话题又引向了另外的方向:“你真正的名字叫做阿曼达加布里埃尔,说一下你和加布里埃尔总统之间的关系。”
“是……是!”
阿曼达暂时压下了心中因为没能得到教父垂怜,而感到自卑的心思,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是阿布里埃尔总统的女儿,当然了,是私生女。”
“加布里埃尔总统年21轻的时候,曾经在空军服役,我的妈妈是当时的地勤保障人员,负责的就是加布里埃尔的那架飞机。”
“在日复一日的接触当中,双方渐渐都萌生了对彼此的感情,慢慢摩擦出爱情的火花,然后自然而然地,他们发生了关系。”
“故事如果直到这里为止的话,那么将会和天下普普通通的父母们的爱情没有什么区别,但问题上,加布里埃尔当时已经结婚了,娶的还是当地州长的女儿,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离婚的。”
“不论是主观的原因还是客观的原因,都不支持他这么做。”
“为了安抚妈妈,加布里埃尔让妈妈耐心的等待,在将来时机合适的时候,他一定会将妈妈接到家中,做他光明正大的妻子。”
“现在看来,这个理由是多么的蹩脚啊。”
说到这里,阿曼达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然后她继续讲述了起来:
“可是,当时年轻天真,又初次品尝爱情滋味的妈妈,相信了加布里埃尔的话,期待能够披上婚纱,和加布里埃尔走进教堂的那一天。”
“就像是所有人都能够预料到那样,加布里埃尔开出的支票,永远不可能有兑现的那一天。”
“后来,妈妈怀孕了,生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