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直接掏出自己的权杖,砸在水晶球上。
本该脆弱的水晶球竟拥有堪比钢铁的硬度。
还好他的武器更胜一筹。
水晶球应声而碎,巨大的冲击力带起的风压吹得呼呼作响。
高德也被吹飞出去,撞在墙上,好在他是有所准备,护住自己关键部位,没有受伤。
当一切尘埃落定,只有高德扶着墙体站起来。
在场的其他人都生死不明。
他吐了一口血沫,感觉真是倒霉透了。
预言之神的信徒就喜欢干这事。
你想知道答案你看男爵不行吗?非要去揭露真相。
这下好了,直接干到一位恶魔王子身上去。
“男爵,你没死吧?你死了我可麻烦大了。”
高德掀开挡在身前的床板,随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诚实之域没解除?那男爵没死。”
施法者死亡,除非法术已经完成,并且不需要维持,否则都会变回最原始的魔力。
高德是在一堆家具底下,找到满脸都是血的劳尔男爵。
“真是……狼狈啊。”
虽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虽然没出血,但也是满身尘土。
毕竟,这世界大部分地方,除了床基本都是鞋子穿进屋,你不能指望多干净。
“咳咳……德拉克,你害苦了我!”
金色的微光裹住了他,勉强算还活着,但四肢被重物压着,没办法施法。
“我可没让你去窥探一位恶魔领主。”
倒不如说,这哥们的能力就离谱,能他妈直接查到一名类神力身上去了。
这下被人惦记上了。
高德可没忘记刚才双方互相对视时,早就把对方的模样映入脑海。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反正早就对上了。
罗杰斯信奉的肯定就是耶诺古,高德可以说早就站在对立面上。
对方的阴谋网正被他这只不起眼的小虫子,一口一口咬断。
“master,发生了什么?”
美狄亚刚要踏进来,却感觉眼前被什么东西笼罩着,那种感觉令她极为不适。
“男爵,这是我的法师顾问,把法术解除,让她给你治疗吧。”
劳尔男爵无力地勾勾手指,诚实之域便随之瓦解。
几个英雄先凑到他身旁关心他。
美狄亚更是直接上手,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外人在呢。
“先给我们的男爵治疗下,我可不想背负谋杀贵族的名头。”
如果放任不管,明天的头条绝对是他去人家做客,然后顺手把人做了的传闻。
金色的绒毛被美狄亚拿在手中,那边赫敏和高德剑姬正在将压在男爵身上的重物挪开。
“真是神奇的道具,那个……”
男爵数次张口夸赞美狄亚的金羊毛,还想开口问能不能转让。
“想都别想。”
别说这种好东西能不能卖,光凭这是美狄亚的东西,高德就不可能卖。
金羊毛在fate的世界观中,被赋予了只要观赏或者抚摸,就能治愈一切伤痛的设定。
男爵此时就是满脸羡慕的看着高德,因为他正被那一整张可以当被子的金羊毛包裹起来。
而他只能在旁边眼巴巴看着。
“男爵大人,看来您输了。”
虽然没有揭露罗杰斯男爵是不是人,但是揭露他背后是深渊领主这件事。
就足够把这位领主打入深渊了。
“啊……我输了,可惜我们拿他没办法。”
高德愣了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离权力的圈子太远了,不知道王都发生了重大事件。”
“什么事件?”
“王妃在婚礼上声称自己怀孕了。”
“?”
第136章 TM我的?
高德听完愣在原地。
‘谁的孩子?’
这是他第一个念头,但随后是不信。
不应该啊,就一次也能中?
他高德是神射手吗?
德拉克家族可是出了名的难育。
“虽然她没说,不过我猜肯定是你的,对不对?毕竟二世……呵呵。”
男爵的声音有些玩味,但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
“不仅如此,凯因斯一世的几个孩子,最近也都不老实。”
就像前世一样,这个世界的女孩也是有继承权的。
所以凯因斯二世这位大王子,只是优势很大,并不是无解肥。
“可这跟我们想制裁罗杰斯又有什么关系?”
他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去对抗罗杰斯,把他打成邪恶的,让其他人去冲锋陷阵。
他自己只要在合适的时机带着士兵切入战场,给予他致命一击即可。
“因为,安姆那边也不老实了。”
“这么巧合?”
打死他都不信,王都那边刚出事端,这边安姆就有异动。
“谁知道呢?不过,你只能自己想办法去对付罗杰斯,恐怕我也无法为你提供帮助。”
他被耶诺古重创,现在连感知自己的神灵都做不到,领地的士兵也不会听他的。
能调动的,恐怕只有那个教会来的圣武士小队。
“你不能给神殿捎个口信吗?”
“现在是冬季,德拉克……大人,指望谁来帮您呢?等他们人到齐,恐怕事情已经有结果了吧?”
高德有些头皮发麻,他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和他发生正面冲突?
明明刚才还觉得自己优势很大,怎么一转眼就进退维谷了?
王都被事情绊住,向其他神殿传信到支援到来,不知道明年开春前能不能到。
至于萨弗拉斯的教会,他们自己开议会都是用法术联络。
高情商:你能在大陆的任何地方遇到萨弗拉斯教会的祭司。
罗伯特和安姆接壤,如果那边有异动他肯定也无法提供支援。
高德可不觉得这位立场不明确的盟友,会舍弃自己的利益帮助他。
“您恐怕要自己去面对罗杰斯男爵了。”
“你不会只是看着吧?”
“领地的士兵不会听我的,最多只能给予您物质上的支持。”
高德感觉身上有些出汗,将金羊毛卸下还给美狄亚。
“罗杰斯男爵有一个仪式,我不知道那个仪式的效果,同时也不知道他缺乏的东西,我需要你告诉我答案。”
兰斯直到咽气前,都没有告诉高德,男爵的仪式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以及缺少的事物是什么。
“很抱歉,我做不到。”
“你怎么会做不到呢?你可是预言之神的祭司,你不可……”
“我感受不到吾主了。”
高德闻言,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感受不到自己的神灵,这对于牧师而言,和天塌没区别。
这代表他们被神抛弃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阻隔,无法架构起双方之间沟通的桥梁。
“我很抱歉。”
他语气缓和不少,不再咄咄逼人。
“不,是我的问题,是我对神灵的信仰出现动摇,稍后我会为自己洗礼,并且去祈求宽恕。”
伤口已经逐渐愈合的男爵,踉跄起身,从杂乱的物品中翻找。
最终找到一根蓝色的布条。
“这是我以前制作的一件物品,只能使用一次,希望对你来说有用。”
“记得不要和我一样,过于深入,否则会引发不好的事情。”
高德接过后,就打算带着自己的人去休息。
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他顶着夜色赶路吧?
要是遇到鬼怎么办?
外面两个晕倒的圣武士已经苏醒过来了,在男爵的解释下带着高德一行人去临时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