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视在以太位面中似乎拥有某些变化,竟然让他看东西看得更加真切。
可当回归到物质位面后,高德再度失去了视力。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伸手在身旁抚摸着。
‘嗯?这是……宝库?’
他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但这里有几个东西明显蕴含着魔力。
从他手触碰到的地方来看,是个柜子的腿。
他扶着柜子,缓缓站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味,高德感觉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还好没被那头怪物留在以太……”
他内心暗自庆幸,夺心魔可不是什么友好种族,人家也是人家餐盘上的食物,甚至可以说是最爱的那几道。
“咳咳……”
刚才那一下,让他后背受创,现在气都不顺。
幸好距离不高,速度也不快,他们应该是马上就到出口,结果撞上夺心魔了,否则现在他应该被留在那里。
“saber?”
高德叫了几声,没有人回答。
他只好伸手四处摸摸,试图分辨出自己的具体位置。
现在只能确定在一个宝库性质的地方里,其他的无法确定。
如果不行就只能等,等到明天传讯石充能完毕,联系下菲奥娜看看。
至于那些魔法物品,高德并没有去碰。
闯入别人宝库可以说是误会,但是不问自取,那就没地方说理了。
“咳咳……咳咳……嗯?”
高德一路摸过来,不是木质柜子,就是各种宝石或者金属质感的东西。
这会忽然摸到个纱质物,感觉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多想。
“暗杀失败了?”
一个男声的说话声让他动作一顿。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高德回想起自己曾经给他胯下来一脚时的记忆。
‘凯因斯……这里是他的地盘!’
心中暗自叫糟,自己现在双目失明,又掉到别人的大本营。
他可不信凯因斯发现自己后,会放过如此好机会。
“哼哼,不算失败吧,德拉克那小子双眼已经失明了。”
“瞎了又如何?他依旧是高德!我要的是他死!”
女声高德分辨不出来是谁,但他知道一件事。
自己被人拦截暗杀,果然是有预谋的,凯因斯就算不是制定者,最少也是参与者。
‘曹尼玛!’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半残,高德真想给他来发魔法神箭。
这时,他觉得自己手里的纱质物忽然动了下。
这是活的!
他刚开始以为是个藏品,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个人!
想到这,为了防止对方发出动静,高德一把拽住,往自己身旁拉。
柔软的身躯落入他怀中,又伸手朝头上摸去,打算捂住对方的嘴。
对方奋力挣扎着,但奈何力量敌不过高德,双手用力捶打着高德,可却跟挠痒痒似得。
不过这个动作,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动静。
“什么声音?”
凯因斯发出疑问,但很快就被女声打断了。
“可能是老鼠吧,能有什么声音,你还信不过我吗?该来找点快乐了。”
高德注意到,上面传来的靡靡之音,让他怀里的身躯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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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娇躯竟然停止了挣扎。
高德不知道她是谁,但能判断出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性。
从她不敢发出声音来判断,应该和自己一样,属于见不得光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不想死,就别出声。”
他几乎是咬着耳朵说的,并且声音轻得跟风一样。
对方为什么免疫自己的魅力?自己只是瞎了,又不是变丑。
肉体碰撞声不断传来,一并的还有两人的对话。
“那小子可不简单,我留下打算招募一个小家伙的手段被他毁了。”
“那一定是你太自大了亲爱的。”
“嘶噢,对不起吓到你了,不要这么说,我会受伤的。”
高德听到啪啪声,就好像有人拿鞭子在抽打什么东西,紧接着是龇牙声。
那种犹如野兽的嘶鸣让他开始怀疑上面那个女人的身份。
空气中的香甜味愈发浓厚。
“放开我,高德。”
女声在他耳边响起,高德脸上却闪过一丝惊色。
“诺娃?”
他感觉怀里的女子抖了一下。
高德真没想到,自己摔到凯因斯的地盘就算了,现在还抱着他的未婚妻。
“你、你先放开我。”
高德没有理她,鬼知道她会不会忽然反手弄出点声响。
他已经把这个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视做禁脔,但两人没有感情也是真的。
不,两人甚至都可以说不认识,最多以前学院里见过,但也就那样。
那会的高德是个莽夫人设,而她也没有长开,就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学霸女孩。
两人压根不会产生交际,至于后面和凯因斯联姻高德也没什么感觉,不在乎贵族那些把戏。
利益,政治庇护,结盟,或者是别的。
这也是后来他为什么会怀疑诺娃的目标是什么,因为没有理由。
“你快放开我呀……”
诺娃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喘息,身上更是香汗淋漓。
高德没有注意到的是,两人更是早就贴得紧紧的。
他的身体因为随着血脉觉醒,体质增强不少,又失去了视力,刺激少,所以反应有些迟钝。
就连梆硬的身躯,他以为只是他认出这位美女后的本能反应。
可两人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对。
或者说与其说是他抱着诺娃,不如说是这位王妃自己双手搂紧他脖子,就像只树獭一样。
身子不断在他身上磨蹭,仿佛身上发痒,把他当不求人了。
“你……你……”
到后面,高德已经听不清她说什么了。
因为一个温热湿润的物体已经印了上来。
很生涩,就像是未出阁的小姑娘。
‘我又被推了?’
为什么说又?
高德此时才反应过来,空气里弥漫的东西是什么,这不就是王都那一夜空气里的味道吗?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那么厉害。”
“可能是因为听到好消息吧。”
似乎是保留了最后一丝清明,身上的女子并没有进一步行动。
但撩起的裙摆也在述说主人的状态。
“是指德拉克成为无法治愈的盲人吗?”
“不,是罗杰斯的仪式成功了,我们的计划终于开始转动了,那个仪式果然有用。”
“那棵树的作用,可不止这点,只要再让它的根茎生长下去,覆盖到整个南境,你还能拥有更多的军队以及无可匹敌的力量。”
“可惜十镇那边的仪式失败了。”
“崔斯特在那游荡,失败也是正常。”
“哼,那个老不死的,当初怎么没死在下面。”
“你还想指望那群不成事的恶魔?如果他们那么厉害,阿弗纳斯早就被攻破了。”
上面的对话有些失真,可能是因为隔了一层地板的原因,不过高德更好奇为什么能听到。
宝库正常都是密室,否则他们刚才的动静早被人发现了。
“你那个未婚妻呢?你不是要把她手里的东西拿到手吗?”
“她说不在她手里,这个贱人!”
高德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子一僵,但也让两人贴得更紧了。
“那可是个宝贝,你要是能拿到,一定要给我看看啊。”
“放心,再好的东西,哪有你好啊。等东西到手,我就把她的灵魂交给你如何?”
“咯咯咯……我可不敢收藏一位选民,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魔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