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停下。”
高德没有让她肆意妄为,这些平民已经被误导了。
“德拉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名女魔鬼将手里的罪状收回,退到凯因斯身旁,后者趾高气扬地看着他。
淑妮的主教撒鲁尔数次张嘴欲言,但教会的归教会,凡俗的归凡俗,这是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规则。
之前庇护菲奥娜几人已经算是违背了,只不过对方没打算死缠烂打。
“一出精彩的好戏,不过,你忽略了一点。”
“如果我是在伯爵的食物里下毒,为什么中毒的只有伯爵?他的家人呢?”
平民们丢来的东西被无形的屏障挡在外面,高德发现战神的庇护还真是个好东西。
纯粹的唯心能力,高德想让对方接触对方就能接触,如果不想,他周围10米范围内没有任何事物能进来。
虽然代价是他如果无法奉献精彩的战斗就会转变为诅咒。
“并且,凯因斯,你的破绽太大了。”
高德的话就像重锤一样,砸在凯因斯的心房。
“你在说什么?!”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到这种时候,还可以这么装。
“看见那了吗?”
他指着洛山达的神殿,那里正人来人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高德猜测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
凯因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的动乱他早已清楚。
那位主教的尸体肯定已经出现了变化,这可是件大丑闻。
教会现在肯定忙着遮掩掉,信奉洛山达的教会竟然出现一名亡灵。
“我敢对着那位起誓,你敢吗?”
洛山达在凡俗是十分受欢迎的神,因为永远在天空挂着,照耀着每一位旅者。
这也让变相的经常被人拿来赌誓的目标。
你敢欺骗那颗挂在天空的大火球吗?
这句话,就像是盖伦出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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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因斯沉默了有一阵子,让一部分愤怒的群众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但看着左右的人群,他们也只是默默的维持自己的表情。
“你的诡辩能力还是那么的出色,高德。就像在学校时一样。”
最终,他没有回应高德的话,而是以一种角度带过。
现在,我手握重兵,而你却只能耍嘴皮子。
淑妮的神庙庇护高德的随从与骑士,可以说是因为他没有较真。
如果他较真起来,神殿也只能保护在他得到足够的“证据”之前。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没有哪个神殿会冒着风险去庇护一位陌生人。
凯因斯深信这点,高德被淑妮教会欢迎是他早有预料的事情。
毕竟那张该死的脸,总是这样。
他的父亲,老师,朋友,没有一个不喜欢他那张脸。
甚至是……
但这些都结束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象征着高贵的德拉克,将在他手里终结,而他将成为那个新的高贵者。
“诡辩?你说是,那就是吧。”
高德选择了顺从,对方可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毕竟,曾经有位黄姓兵法家曾经说过:“120人口打180人口,你有飞龙的情况下怎么输嘛?直接F2A都赢了。”
但他不知道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飞龙打不过任何会还手的单位。
“至于你说在学校,那我可就不认同了。”
可能是上辈子的生活习惯在作祟,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在这个所有人以打小报告为耻的时代,高德深受老师喜欢。
那群人上一秒在他座位塞牛粪,下一秒就被叫进办公室听训。
贵族学院中,人人都觉得自己是贵族或者是未来的贵族,毕竟私生子没资格进那。
也因此,那些平民中的学者或者其他技艺的老师并不被认可。
那所学校由诺娃的父亲所主导,那位大炼金术师活了多少年没人知道。
但对方服侍过三任国王,并且大概率会这样继续下去。
他主张的就是,只要你有足够的知识,哪怕是一条狗都能为他工作因为他真的有。
其他人对待老师的态度,基本就是呼来喝去。
而高德对老师的态度,却是见面一句习惯性的“老师好”,甚至于他第一次这么干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上课也是先起身鞠躬,下课也是。
这甚至让他成为同学眼中的傻子,所有人都觉得德拉克这一代彻底傻掉了,虽然他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一个傻子却是新鲜事。
甚至于当他们每个人顶着一个熊猫眼回家时,也是觉得自己大意了,没有闪。
在这种情况下,高德自然成为了老师眼中的香饽饽。
他学习或许不算最优秀的,但他一定是最受宠的。
甚至于一些平民老师都以请他回家吃饭为荣。
这也导致了,只要有人在学校找高德麻烦,就会有老师出面摆平这件事。
他们当然没办法直接训斥贵族的孩子们,但他们可以将事情上报给上一级领导。
校长可以平等的攻击每一位学生,因为他们的父母甚至是爷爷也曾是校长的学生。
曾经有一位学生拉着自己的父母来到学校,然后看着自己的父亲给校长鞠躬道歉。
同时还打算当着所有人的面拿鞭子抽自己,那一刻别提他的脸有多青了。
“不要再说废话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凯因斯挥手示意那些士兵们向前压进,准备将高德抓捕。
只要强制他参加比赛,到时候怎么玩还不是任由自己来。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感觉内心中一股欲望之火炽烈。
德拉克,我会将所有的屈辱都还给你。
“确实,我也不喜欢废话。”
令凯因斯没想到的是,高德挥退了那个高大的壮汉。
对方一看就拥有巨人血脉的混血儿。
又将自己的盔甲卸下,随后摆出了一个刻入他噩梦之中的姿势。
“见鬼,你疯了……”
他还没说完,就发现高德已经在所有人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目光中悍然发起冲锋。
就连菲奥娜都试图抓住他的衣袖留下他,可却只扯下了一截袖子,高德本人早就化作一头公牛向前挺进。
一路上那些士兵还没接触到他时就被无形的力量撞飞。
高德没有下死手,因为每当他试图撕碎一头恶魔士兵时,身体就会感觉到一阵无力。
很显然神明的帮助并非无偿与无限,高德只能做契约内的事情,一旦超出范围,那力量就会被收回。
甚至于这种状态比他的思想还快,几乎是他上一秒出现这个想法,下一秒就感觉到虚弱无力。
如果他现在非要拼一枪的话,用魔法神箭大概率能干掉凯因斯。
他现在的状态,正是因为他给自己拍了个攻击加速,这显然不在神力的限制之内。
许多被他顶飞的士兵落地时都出现或多或少的关节扭曲。
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跟凯因斯玩一换一这种事就算了,他又不叫战神七。
凯因斯脸色大变,童年的阴影几乎让他下意识想要驱使自己那辆酷似罗马战车逃离。
永远不要直面德拉克的冲锋。
这一刻脸色大变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其他跟随过来看戏的王都骑士。
那些外国的骑士们大部分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并不在乎,又不是自己国家的事,其他国家越乱越好不是吗?
至于骑士精神,那种哄小孩的东西谁会信。
而那些比较富有骑士精神的“傻子”们,也因为人微言轻没人在意。
而且高德之前被人指控时,以瑞秋女伯爵为首的几个骑士虽然发声了,但都因为“证据确凿”而显得十分无力。
但此时他们看着那几乎不像人的冲锋,不由得都产生了一个念头。
‘如果是我的话,会怎么样?会出现腿软吗?还是直接掉头逃跑?’
这个想法让他们一时与王都的骑士们感同身受。
至于瑞秋,她此时脸色酡红,仿佛那位骑士不是正在向敌人发起冲锋,而是在进攻她未来孩子的出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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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他!”
凯因斯边命令其他人上前,边往后躲去。
仪式没有完成,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名脆弱的国王之子。
他并没有被册封为骑士,这种冲锋陷阵的事情,还是交给那群满脑子肌肉的人吧。
“砰砰”
不论是谁,挡在高德面前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坦帕斯的神力排斥出去。
高德现在的状态,大约跟撞了大型弹簧的装甲车差不多。
并且这个弹簧是单方面生效的,任何人都会被那强大的惯性撞飞,哪怕是全副板甲的骑士也不例外。
战神的加持恐怖如斯,除非双方站在约定的场所干约定的事,除此之外就是高德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