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该死!”
她连忙起身往凯因斯方向跑去,至于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神父,谁管你。
高德是猎手追捕猎物吗?
是个屁!
要不是坦帕斯每次关键就掉链子,跟某个没用的女神一样。
他怎么会这么折腾。
‘草了,就你有坐骑?!’
高德也是发狠了,追了这么久,两人都已经跑出神殿区,往上城区凑去了。
那些听到动静出来的骑士与贵族们,看见的就是一个银发男子就像在戏耍前面的金发男子。
“吁”
清脆的口哨声从他口中发出。
凯因斯看着高德突然放缓的速度,刚想松一口气。
他没想到这个莽夫!蛮子!竟然直接冲上来一副想杀他的模样。
见鬼,他难道一点都不在乎那个随从的安全吗?
他都已经透露对方在自己手里,结果对方还不管不顾上来就是追着他。
凯因斯心中胡思乱想,忽地感觉一阵震感从旁边传来。
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就听到马匹兴奋的嘶鸣。
原来他们竟然已经不知不觉跑到伯爵原来的城堡,现在作为演武场的前方!
“咴咴!”
木石混合的墙体无法阻挡马匹那想再次见到主人的兴奋内心。
伴随着撞击发出的闷响以及纷飞的木屑和粉尘。
高大,黝黑,壮硕的骏马从凯因斯身旁经过,途经时还一脚朝他的战车踹来。
凯因斯没有一丝丝防备,毕竟谁能想到一匹马能有那么多心思呢?
不过好在战车的质量确实好,这一下并没有让他翻车,不过扬起的沙尘却让他灰头土脸的。
高德看着黑马跑过来,光是看它那拖得老长的舌头,就能看出它的兴奋劲。
“好久不见了……”
高德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停下了。
因为那条大舌头,已经对着他狂甩,在脸上留下湿润感。
“嘿!嘿!嘿!够了够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这家伙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上城区的居民们,早就因为高德闹出的动静惊动。
看着翻身上马的高德,纵使是他们自诩平时见过不少俊男靓女,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灰头土脸,站在自己战车上怒目而视的凯因斯。
甚至于因为高德骑上黑马后,他还只能仰视着他。
“高德!”
“我在呢。”
“你!好,你很好……动手!”
大量箭矢忽然从暗地里飞出。
“好大的手笔。”
出门在外,总有遇到被人突袭或者偷窃的时候,因此有法师开发出了一个法术。
那是所有低阶施法者出门必备的法术之一。
【警戒之箭】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这个法术的作用就是用来警戒。
不需要任何高昂的施法材料,只需要4根及以上的实体箭矢,就能施展这个法术。
不过作为陷阱类法术,它也有自己的缺陷。
那便是需要施法者自己一根根箭矢施加魔法,并将它们关联起来。
这样当有入侵者8踏足范围后,被插在地上的箭矢便会自动飞起索敌。
并且因为示警需要,施法者们通常都会配备能带起强烈噪音的箭矢。
毕竟他们不指望这个杀伤敌人。
但就像那句话,一样的魔法在不同人手中可以玩出的花活肯定不同。
凯因斯明显是提前让人在这里做了一个触发式的法术。
甚至于当高德进入这里时也没反应,直到此时才揪住机会,打算把他留在这。
至于会不会误伤甚至杀死高德,凯因斯觉得不会。
对方身上明显有秘密,没那么容易死。
“!”
金属的碰撞声响起。
凯因斯发现高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利用那个不知名的能力挡住攻击。
而是手中出现一面漆黑色的盾牌。
“打开我的盖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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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盾牌上面是一眼就让人产生不适的骷髅。
那些射来的箭矢,卡在高德身前的空气中。
一具巨大的颅骨从他身后浮现。
那架势,就差染上红眼病去打忍界大战了。
见到这一幕,原本还眉头紧皱的凯因斯此时却差点拍手大笑。
“高德!你竟然使用如此邪恶的物品,那上面缠绕的无辜灵魂,是不是你领地那些平民们?回答我!”
对于灵魂他可太敏感了,那面盾牌上约束了一名死者的灵魂,并且对方的强大甚至于让他感觉到一丝刺痛。
那是灵魂层面的碾压,唯有灵魂强度高的人才有这种表现。
德拉克的灵魂比他强,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但是他不甘心啊。
为何他从一出生就被真神青睐,为何谁对他都是如此的和蔼。
明明他才是这个王国未来的主人啊!
甚至于和他交媾的魔鬼,都一直将他幻想成高德。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凯因斯,感谢你为我搭建的这个舞台。”
否则他还真不知道在失去伯爵这个领主的情况下,他要怎么样才能将所有贵族聚集过来。
巨大的骷髅只是一闪而过,除了高德没人看得见,但他们都看见,那面大得夸张的盾牌上,刻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
这让他们心中产生一种本能的畏惧。
活在城市的居民,被亡灵袭击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特别是贵族喜欢在自己家地下修墓地,有时候半夜起床发现自己死去的父/母,爷爷/奶奶突然出现在面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大多数被负能量驱动的亡灵可没有善恶之分,它们只会遵从本能去袭击活着的生物。
因为对方身上的正能量让它本能的感觉到不适。
高德手中的盾牌也是如此,光是摆在那,就足以让这些贵族们感到强烈的不适感。
那匹马体型已经足够夸张了,可高德手中的盾牌却能将他护住以外,还能把身下的黑马护住一半。
当菲奥娜一行人,与那些重新组织起来的士兵们赶到现场时。
看见的就是骑在黑马上的高德,与战车上的凯因斯遥遥相望。
高德周围还插满了箭矢。
“诸位,请不要害怕。”
高德的声音就像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
如果他们仔细看,就会发现姗姗来迟的赫敏正在注视着,一只手还捂在嘴边不知道在干嘛。
高德的话语就像夏日里的清泉,从在场众人心中流淌而过。
以至于他们下意识忽略了正在角落里丢下一具穿着长袍尸体的奥尔。
在草丛中用能量大手将一名施法者的肛肠扯出的斯克兰。
以及身下是五具尸体,垂涎欲滴,但又因为脖子上的烙印,不敢下嘴。
和高德失联的这几天,这位提夫林几乎完全屈服于内心的欲望。
杀戮,破坏,血肉。
不断在腐蚀着他的内心,是脖颈后的烙印不断刺激着他那所剩不多的良知与理性。
让他没有屈服于本能。
这让佐德越发感激高德,如果没有遇上大人,现在自己可能已经变成没有理智的野兽了吧?
而这群人,竟然敢暗算大人!
佐德拍了拍身上被火焰烧焦成烂肉的伤口。
那里肉芽正在疯狂抽搐扭动,并且互相啃食,最后形成新的血肉组织。
佐德看着那位大人,虽然他现在看不见自己,但他还是缓缓跪了下去。
是他赋予了自己新的生命,甚至在佐德心中,学习魔法或许也可以放到次级。
以后的他,将会全心全意的侍奉大人。
而在城堡前,凯因斯脸色铁青,就在刚才,他手里的契约已经被执行了六张,这代表着他的施法者团队有六个人死了。
德拉克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在那安抚现场情绪的高德,凯因斯产生了一种深深地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