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奇怪,但他们在适应着。
毕竟高德已经通过里奥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这群领主。
在听到竟然有人跑他们地盘上撒野时,这群曾经开拓南境的领主们气得下巴都在发抖。
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给对方一个教训。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高德还需要更多的部队。
最起码……藏骨堂这上百具骸骨要拉起来一半吧。
在确定里奥的工作能够顺利展开之后,高德起身拐入了另外一个方向。
路过时还见到了伯爵的女儿。
这个小姑娘对他好像挺感兴趣的,一直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高德在花了一把糖果,让她安静且去到一边后,走入了密道,没有带任何人,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太适合多人。
密道通往城外那一段在中间,被无形的屏障拦住了。
高德试过拿颗石子丢过去,然后就看见石子好像被分解成粉末一样的东西。
无奈之下他只能让丹德里恩继续查找那个拉尔夫描述的地下魔法阵。
至于现在,他火气很大,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忙碌了一整天的高德,走出密道时发现天色已经逐渐昏暗。
室内点亮了数不清的蜡烛,照亮着华丽的房间。
清亮的女声正回荡在室内之中。
光洁如玉的腿朝天伸得笔直,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随意地飘在水面上。
嗯?
他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怎么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诺娃的房间是这样的吗?
不过想了想,作为一名施法者,改变自己的房间好像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
虽然说多出来一个泳池好离谱……
但对方怎么说也是一名大炼金术师的女儿,身家雄厚,改个泳池不是很正常。
高德向前走去。
从其他地方遭受的火气,自然要找个目标宣泄一下了。
还有什么是比别人的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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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弥漫,朦胧得就像是仙境一般,又像是某位少女怀春时的梦境。
高德甚至发觉地面不知何时变成了草地,每当他踏出一步就会有花朵自生,随后绽放。
勾人的歌声就像春日里的百灵鸟,又像山间流淌的清泉,每一个音符都像在他心尖跳动。
他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以及一种身体局部僵硬感。
空气中充满香甜的味道,不知为何,高德觉得这种味道有点熟悉。
但从刚才开始,大脑就一直处于一种过热状态。
他只想把身上的衣物卸下,其他问题先不管。
他每踏出一步,身上的衣物就脱落一件。
说实话,他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自己只是过来看看能不能培养感情来着。
池中的女子似乎完全没想到有人能进入这里,没有一点点防备。
以至于当一个炽热的胸膛贴上背部时,她身子猛然僵硬。
琥珀双瞳充斥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你怎么在洗澡?这池子怎么回事?”
她的身子猛然僵住,眼中的怒火转变为释然,以及大量的羞涩。
难怪她留下的结界没有反应。
可是……他怎么来了?
身后人光是接触就让她身子发软,但紧张又让她绷直了身子。
她努力想将瞳孔转化为湖绿色,可不论如何努力,都失败。
‘该死的贱人!’
这一刻她恨不得找上暗影位面,将那个贱人打一顿!
灼热的鼻息呼出,配合那湿润的物体划过皮肤。
“哼嗯~”
高德感觉怎么声音有点不一样。
“你感冒了吗?”
他感觉口好渴,想解渴,但对方要是生病好像就不合适了。
诺娃并不说话,高德见对方没阻止,试探性伸出手,抚上世界之喉。
怀中的人儿就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言语,也没有抗拒。
他微微一笑,没有反抗就是邀约。
至于没反应,可能是害羞。
话说也不算第一次接触了,这么害羞……属含羞草的?
“凯因斯今天……”
高德一边说着今天的遭遇,一边想着套情报。
可怀里的人不言不语,只是一味娇吟。
‘这……这是想了?’
可当他实际操作时,却总被一双手挡住。
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啊?
空气中的香味,一下子浓郁了无数倍。
同时高德发现,四周的温水好像在逐渐转热。
这泳池还有加热功能?牛批!
“那个……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先走?”
他虽然是扛着锄头来的,但其实只是想说说话,顺便把凯因斯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说一遍。
结果发现锄头好像可以深挖,那作为mc和泰拉瑞亚玩家,他挖矿老会了。
他试探性准备离开,可是没用。
于是他只能换个方法。
试着把人转过来,结果更难。
此时高德才发现,怀里的女子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她的皮肤比瓷器还白,如丝绸般滑。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想起这股香气的来源了。
自己在王都那一夜,就是这种味道,上次在密室也有点相似,但没有这么浓郁。
吹弹可破的肌肤随着他指尖划过,可以看见被刺激起来的鸡皮疙瘩。
这么敏感?
高德有点疑惑,不对啊,以前其实都是她主动的啊。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啊。
难道不是诺娃?
心中起了疑心后,高德看什么都是鬼。
“你知道吗,今天我把抓住疯王功劳给淑妮了。”
他嘴里没停下,手上的动作越发过分,同时寻找机会转过怀中人身子。
当他口中说出来时,他能敏锐感觉到对方身体有一刹那松懈。
就是现在!
下一刻,高德将怀中人转过来。
脸依旧是诺娃,但却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高德甚至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出生到现在他就没见过比自己还美的。
当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时,高德想到一个可能。
“女士?”
怀中人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抖。
再度睁开眼时,高德发现自己待在一处华丽的房间之中。
“嘶~”
坏了,头好痛,要长脑子了。
刚才的一幕幕就像海水倒灌般,涌入他的大脑。
那绝对不是梦!
他现在要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王都那一夜诺娃会a上来,那他就是傻子。
“意思是说……我和淑妮?”
这答案他真的做梦都想不出来,跟酒馆里那群卖唱的为了吸引人想出来的噱头一样。
难怪第一次见面就对他那么好,亏他还以为自己魅力惊人,直接见面就献吻。
可是问题又来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