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用他最精通的法术闪电束解决这些敌人。
雪风暴留下的冰地面带有丰富的水,以及大量杂质,用来传递电是在不错的选择了。
可是……
心中模拟了半天后,大卫发现一件事。
如果让他来做这件事,他需要消耗大量的施法资源才能完成。
那相当于他今天的研究就彻底报废了。
没有施法能力的施法者是没有办法进行研究的。
因为法术对于他们而言可不仅仅是用来克敌制胜,那只是附带的手段。
要让他像画面中的两位女骑士一样,举手投足之间就解决一伙窝在里面的敌人,根本不可能。
除非派遣大量的士兵配合他行动,那倒是简单。
一个臭云术逼出来以后,直接乱箭解决即可。
“干得不错。”
高德摸出短讯石,给菲奥娜传递了一个信息,得到了谢谢的回复。
同时看着手里另外一枚短讯石陷入沉思。
结合之前的事来看,恐怕将吊坠以及短讯石给他的人,就是淑妮吧?
那一头火发……
“高德领主,那群人您打算怎么处理?”
丹德里恩的话把他思绪拉了回来。
“安姆的间谍……有点棘手啊。”
这个时间点,把这群人处死的话,恐怕会引起外交恶化吧。
如果是别的时间点,高德会毫不犹豫处理掉。
间谍这种东西,在任何地方被抓住都会被直接处死。
可现在面临的情况,高德可不想再面临安姆那边出现增援的情况。
“关押起来吧,大卫塔主有办法吗?”
“当然,这件事交给我吧。”
交代完这些事后,高德才看向了丹德里恩。
“你父亲怎么样?”
“情况反而有些好转,他现在能睁开眼和母亲对视了,但还是无法说话。”
龙裔的体质还是真是夸张……
换个其他人早死了。
“我去看看他吧。”
来都来了,淑妮又跑不掉,高德还是决定去看看伯爵再说。
毕竟,这位伯爵手里可能还有什么牌没打也说不定?
而且,他还得去打探一下雷蒙的消息。
自己这位老哥,虽然有些不着边,但不可能在这种局势下还躲到什么地方去,不帮忙。
-----------------
伯爵夫人与伯爵的女儿正在床边照顾着他。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任何仆人都得不到她们的信任,于是只能由亲人来照顾这位染病的伯爵。
看到高德来后,伯爵夫人还满脸感激的看着他。
至于他和自己侄女那件事,她觉得自己没有发言权。
毕竟她那位哥哥,才是家族真正的话事人。
不过她对这位年轻人的感官倒是挺好的,而且他也能提升霍恩海姆家族的基因不是吗?
自己的年纪已经大了,再生几个好孩子是不可能的事,哪怕靠哥哥给的药剂也只能延缓衰老,而无法恢复青春。
“我方便和他聊一下吗?”
密室现在伯爵休息处,还多了一个屏风模样的金属摆件。
不至于让人第一眼就看到伯爵的模样。
躺在床上的半龙这会正睁着熔融金属球一般的眼睛,眨巴地看着他。
就脸色来看,比昨天还差,但精神层面却反而更好。
高德有点担心这是回光返照。
“当然,您请。”
伯爵夫人收拾一下,带着自己的女儿谢里尔罗伯特走出去。
后者离开之前,眼睛还一直盯着高德。
好几次想问问诺娃姐姐的事情,但都没敢张开口。
这几天给她的冲击太大了,父亲忽然病倒,哥哥成功觉醒,外面传来很大的动静。
小姑娘的内心受到了急剧震撼。
从小一直保护他的父兄,一个倒在床上,另外一个变得有些寡言少语。
这让她想起那些在街上看见的平民同龄人。
他们也是经历了这样的遭遇吗?
一样的年纪,他们要帮助家里做家务,自己却可以一直玩耍。
少女以前不懂,现在有些懂了,自己的日子来源于家庭的庇护,而不是别的。
‘我也想和哥哥一样……’
她想起那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对方骑在黑马上的身影一直在她脑中徘徊不去。
“还能听到我的话吗?”
伯爵只是眨巴着眼,连张嘴都没。
只是隔了一天,高德就发现他的鳞片颜色更暗淡了。
通常这在龙族身上,代表着这头龙逐渐进入老化,可龙族老化还有几百甚至上千年的存续时间。
而伯爵只是一名半龙,两百就是他的极限,哪还有那么长的寿命。
“我的人已经快到齐了,到时候让他们去帮你找炎心花,等找到就可以为你解除毒素了。”
不过,解除毒素并不能去除对身体已造成的伤害。
毕竟那只是中和毒素,而不是唐僧肉。
“你说你这下城区管成这样……”
他原本还想说几句,可却看见伯爵眼角的泪痕。
很显然,他后悔,懊恼。
但又无可奈何。
“算了,多的我也说了。等开春了,那些人我带有了,听懂就眨个眼。”
跟老狐狸聊天,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这位伯爵明显听懂了,眼神怔怔地看着他。
难道他有必胜的把握吗?
自信从何而来?
想不通透,但他还是眨了眨眼。
“雷蒙的下落,你知道吗?”
眨眼的频率加快了一点。
“原来如此,你知道他在哪,那就是安全的……”
高德暗忖,以他这位老哥的性子,现在应该不在城里。
如果……
高德想着,以前在王都,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办?
凯文自然不可能随时陪伴在他旁边,或者说是他有意识躲着老管家。
两兄弟以前被人堵的情况下,雷蒙会做的事……
找混混,找那些流浪骑士,找雇佣兵,找冒险者,总之可以花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
‘他现在应该在外面摇人?但南境哪有地方给他摇人……’
而且还得摇到那种能决定性的。
想了半天,高德确实想不出答案。
看着伯爵那忧虑的双眼,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袖口。
往日里那健壮的肌肉此时都呈现一种软趴趴,就像是健身嗑药过渡后,肌肉完全塌陷的感觉。
暗淡的鳞片缝隙甚至还能看见渗透出体表的脓液。
“别担心……”
他把自己的安排说了一遍。
再怎么说也是拿别人祖宗,再加上诺曼男爵这支奇兵。
连高德都不知道对方能不能驰援,敌人又怎么可能猜到呢?
至于诺曼会不会来,高德觉得会,除非他真的打算背弃信条。
安抚好伯爵后,他转身走入了密道。
摸出了那根红色的吊坠,以及一颗褐色的传讯石。
吊坠要不要用,他还很犹豫。
凯文在王都守候着他的那些家底,那些贪婪的豺狼肯定没有停止过试探。
一旦发现人去巢空,他怕不是要出一波大血。
毕竟那些人以前派出去的人了无音讯,只会觉得是被德拉克的守卫击杀。
对于他们而言,派遣某些外来的冒险者或者雇佣兵去送死,一点心理压力都没。
而凯文对于小偷的态度,一向就是直接击杀,不会进行更多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