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也不会对敌人抱有怜悯一般。
不仅仅是他,凯因斯脸色也不好看。
‘你在搞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从骑士耳边响起。
‘快点假装失败,如果你能把他的手打断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封地。’
‘不要教我做事。’
对方的回应非常生硬。
凯因斯不由得有些后悔。
当时他被这名阿斯莫的武艺惊呆了,对方一个凭借着一把剑,就打赢了他手下的100名骑士。
这些骑士,每个人都服用过三次魔药。
有些骑士更是经过魔力灌溉,身上铭刻了来自兽人那被改良的纹身。
或者说是窃取也是可以的,那是兽人的主神,也是兽人的战争之神。
独眼之神格乌什,破坏与掠夺之神,自从成为兽人主神之后,兽人便从以前的憨厚老实,变成了现在的狂野与嗜血。
会为最英勇的战士赐下祝福以血的形式。
将敌人的鲜血涂抹在皮肤或者脸上,再将他们的颅骨作为饰品挂在身上。
这便是战争纹饰,简称战纹。
而这便是人类从兽人那窃取来的东西,去掉那血腥的过程,也去掉那会令人陷入狂暴的副作用。
不过力量也随之削减,但效果却还是足以让一名武装骑士一个人步战单挑复数个敌人。
它会增强使用者的身体各方面的素质,反应,力量,甚至是局部能力。
但这些在那个骑士面前都仿佛不堪一击,对方那柄大剑甚至连拔出来都没,就轻易击倒了这些人。
而现在,对方却在那跟高德打得你来我往。
他疯了吗?
想到这,凯因斯眼神示意旁边的一名骑士,让他去安排一下。
他可没耐心在这里拖着,神父藉由黑王力量遮蔽正义三神的视野,可不代表他能一直这么遮蔽下去。
否则黑王就不会躲着晨曦之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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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骑士忽然出现在赛场上,令所有观众的眼神变得惊惧。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变故肯定是凯因斯安排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打算进行那个所谓的仪式吗?
但下一刻,所有人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与高德面对面站着的阿斯莫,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骑士。
“你们想做什么?这是我的战斗!”
被他反应吓到的骑士们忽然勒住战马,停止继续向前。
他们看向凯因斯,想看看这位王子的反应。
“杀了他,结束这场比赛。”
班恩立下或者说篡改的规则,让他根本无法逾越。
否则早就自己上了,何必干坐在这,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台上的滑稽戏。
不听话就死吧,之前是比武,现在是搏杀。
生死厮杀与骑士比武可不是一个东西。
战场上可不会跟你玩什么一对一轮流单挑。
那四个骑士都是他从禁军里调过来的自己人,别说一名阿斯莫,就算是来一名天使,他也自信能和打上一场。
“抱歉了。”
一名骑士拉下自己的面罩,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他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比武的。
至于对与错,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只要听从命令就好了。
虽然这种方式不太荣誉,但相比起荣誉,禁军更看重的是服从与忠诚。
另外几人更是干脆连话都不说,便将自己的武器抽出来。
他们承认,对方在切磋方面的技艺确实很厉害,但在战场上,个体的技艺其实并不决定什么。
有时候,人数就是胜利的关键。
四名骑士的冲锋让宽敞的跑道变得有些狭窄。
高德在一旁看着他们内乱,想了想,还是举起手里的骑枪。
虽然他枪法菜,但他数值高啊!
木制武器他照样能给人捅个对穿肠。
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骑士,从刚才就若有若无的在帮助自己。
而凯因斯明显想通过击杀他来完成什么目的。
敌人想要完成的目标,那不就是自己要破坏的吗?
想到这,高德忽然心中一动。
既然不是比武,而是杀人,那就不要怪我了。
高德偷偷的将一柄金黄色的物体,放到了手上,另外一手抓着骑枪。
骑士啊,莫怪我卑鄙了。
四个骑士冲锋起来的威势,竟然有了一种集群冲锋的感觉。
高德已经看出来了,对方身上那一身装备,甚至马匹的铠甲都是魔法物品。
‘有钱真好……’
高德再一次怀念起自己的小金库,要是当时能带点出来就好了。
但,对他来说,你穿什么装备在我面前都是虚假的,是毫无意义的。
发起冲锋的高德很快越过了阿斯莫,对方明显没想到高德会出手援助自己。
甚至于他连掏武器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一把由天界钢锻造的武器带着强烈的银光从空气中逐渐浮现。
骑士原本满脸虔诚的打算接住武器。
但此时看着高德的表现都愣住了。
“高德你这个蠢货!”
凯因斯又急又怒,高德竟然如此不理智。
你们不是敌人吗?为什么要发起攻击呢!
看着他死去又不影响你什么,为什么这么蠢!
该死!
他看向一旁的普奇神父,却见他摇摇头。
班恩的规则,那就是规则至上,而我的规则更在你的规则之上。
一旦定下就不可能逾越,除非你准备好面对黑王的怒火。
一匹白马虚影从高德身旁一闪而过。
坦帕斯会观察每一场感兴趣的战争。
通常显现的形象是穿着遍布锈迹与血污的残破盔甲,手中的武器要么是爬满裂痕的巨斧,要么是满是豁口的卷钢黑剑。
两只脚站在两匹马的背上,白马维若丝,以及黑马代罗斯。
据说交战的双方会各自获得一匹马。
当白马出现时,意味着这场战争的胜利天平向你倾斜。
而当黑马降临时,你将面临惨痛的失败。
高德此时看着那一闪而过的白马,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赢了!
从来没有传说中,坦帕斯的白马降临后,那一方会失败。
除非是坦帕斯临时倒戈,站在你的敌人那边。
因为是无序的战争之神,这代表着战争诡谲多变的一个侧面。
不过通常而言很少出现这种情况,除非双方势均力敌。
但自己此时三神加持,说一句飞龙骑脸也不为过。
越过阿斯莫的高德迎上了四位骑士,四人面容冷峻,看他的目光就跟看死人一样。
在王都,高德的大名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那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过家家游戏。
在这种生死战场上,像他这样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不过是和那些垫脚的炮灰一样的命运。
直到最后的那一刻,那名骑士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但在其他人眼中,高德的黑马在达到一段距离时忽然变得如同幻影一般。
那是速度太快,以至于他们的眼睛捕捉不到。
“咴”
马匹发出痛苦的嘶鸣,高德的枪法太马,直接一头扎在马眼上,而不是攻击骑士。
‘MD……’
他不是故意的,虽然没扎穿,不过刚才那一下惯性加上他的力量,估计马已经伤到脑了。
看着那晃晃悠悠即将倒下的马,高德想也不想就将另外马鞍另外一边的物体抽出来,向前刺出。
本来只有手臂长的权杖,在高德刺出的那瞬间,缓缓从尖端变长,并且形成锥头。
“噗呲!”
尖锐的杖尖没有任何迟滞的刺入他体内,那身精钢锻造且施加了魔法的板甲没有能推迟他生命的流失。
高德的枪法不怎么样,不过他单手剑的熟练度还是比较高的。
在这种关头的准头还不错,精准的刺在了心脏上,结束了那名骑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