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自己最私密的房间后,她脸上冰冷的表情再也保持不住。
迷人的红晕爬满了她的双颊。
一缕缕轻声低吟从那张红艳如火的唇瓣中吐出。
手掌中的恶魔心脏已经化为飞灰,只留下一滴红色的血液。
脱离了物质位面后,其中神圣的本性正在觉醒。
简直就像回到家一样。
鲜艳的红色中,那一抹白金色是如此耀眼。
本该是液体的鲜血,此时却在逐渐晶化。
宫殿所有出入口被粉色的能量所封锁。
任何试图强闯的人,都会被魅魔女王的魔法击中。
那是直接作用于心灵的力量,你的自主意识将会消失,剩下一具对她唯命是从的傀儡。
偌大的宫殿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正中央那张洁白天鹅绒的大床。
占据了宫殿一半的空间,给人感觉这床就不是用来睡,而是用来开趴的。
美坎修特将鞭子丢到一旁,整个世界中,一切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唯有手中那颗红中带白金色的晶体在散发着光辉。
“啪嗒~”
高跟长靴被她甩到一旁。
紧接着,红色的皮质风衣从她肩头脱落。
鎏金镶钉腰带也在碰撞声中掉在地上。
丝质长袍仿佛被风吹过,飘向空中。
露出底下那具完美无瑕的女体。
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
饱满的的弧度也随着主人行动不断晃动。
传闻中,美坎修特的尾巴尖端,拥有一截尖刺倒钩,那是她身份的象征,也是武器。
但此时,你根本看不见那一节倒钩,有的是只有桃心形状的尾部,就像某些作品里,充斥着刻板印象的魅魔形象一样。
最显眼的,是那双被某个混蛋套上的黑色长袜。
以及夹在长袜和腹部中间,那耀眼的白金色龙纹。
此时的美坎修特完全丧失了继续前进的能力。
她一头扎在那床被褥中,将血液化作的液体凑到鼻腔前。
双目紧闭,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
‘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一万年了,她一直在寻找这个味道,但不论怎么找,得到的都只是普通的血液。
从这枚鲜血开始结晶开始,她就感觉到一股欲望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
大脑中被紧锁的情欲在此时被无限放大。
如果不是多年来的威严,让那些被称之为辉耀修女的皇家魅魔乐团不敢抬头看着她。
她们早就发现自己的女主人双腿走路变形。
甚至于黑色丝袜都被液体浸湿了一块,颜色显得格外深。
但这时的魅魔,并没有心思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正尽情的宣泄着自己那被囚禁了一万年的情欲。
一万年了!就是这种感觉!
该死的家伙,我找到你了……
身上的烙印在她脑中根植了一个思想。
她只能闻着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才能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
否则就会永远处于临界点,不管她用什么手段。
甚至于到后面,她连这种思想都不会生起。
每天只是机械式的在那里扣弄着,试图给自己寻找一个宣泄口却求不得。
但此时,只是闻了一口那晶体上面传来的味道,美坎修特发现竟然已经如同山洪倾泻而出一般……
那个该死的混蛋!等着吧,我要找到你,再扒了你的皮……
可说完狠话,她又想起那遮天蔽日的双翼,以及那漠然无情的双瞳。
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即使是她如此强大后依旧心有余悸。
好不甘心……
而且,听说德拉克已经死绝了,这是最后一名德拉克,或许我该去找他问问……
魅魔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冒一波险。
以上发生的事情,正在打扫战场的高德自然不知道。
天已经蒙蒙亮,再过一会,新一年的第一轮晨曦就要升起。
刚才他给迷诱魔下的诅咒,来源于记忆宝库之中。
只对踏入下位面的生物有效果。
任何携带那个诅咒进入下位面的生物,都会被几个邪魔领主追杀。
至于是什么人,有点语焉不详,高德也不知道是谁。
德拉克家族就没几个动用过这个诅咒,但只要用效果就极佳。
邪魔领主最差都是传奇水平,放在主位面要载入史诗大书特书的角色。
但在下面,属于有点水平,但不够。
毕竟,相比起人类为主的主物质位面,下面可是长生种聚集,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积攒多少了。
如果恶魔和魔鬼不在血战打得脑浆都洒一地,而是齐心协力准备搞事情的话,主位面每天别的事不用干,天天跑去那边抗击恶魔就好了。
魔鬼当军队统帅,恶魔充当马前卒,那大概是为完美的组合。
嗯,也是最不可能的组合。
真要两边都到场,像凯因斯这次,双方没有起冲突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大人,所有受害者的尸体都在这里。”
丹德里恩的表情很沉重,这可都是属于他的子民。
他被恶魔潮堵在庄园中,出都出不来。
他不由得感谢高德安排的盾矮人。
那群安姆的间谍竟然如此厉害。
他们正面战斗或许不行,但在布置陷阱,阻截敌人简直就是大师级别的角色。
“确定都齐了么?”
在确认无误后,高德原本打算让丹德里恩来致辞。
可这位伯爵之子看着劳尔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再看着旁边不管平民还是贵族们,竟然不知不觉间都把目光放在高德身上。
十分识趣地退了一步,落后高德半个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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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们,很遗憾由我来出面宣布这件事。”
高德没有拒绝丹德里恩的好意,扪心自问,他确实需要这种机会。
而且他帮助丹德里恩完成了转化半龙的仪式,这波他担得起。
充满魔力的声音回荡在下城区中,除了这处通往神殿区的区域,其他地方已经沦陷在火海中。
“我们刚遭受了一场苦恼,它来得很莫名,仅仅是因为一名王子的野心。”
似乎是想起了这里的罪魁祸首,所有平民眼中迸发出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相比起遭灾小的上城区,下城区简直就是一片火海。
好在,这些贵族虽然膝盖软,但膝盖软也有个好处。
谁赢,他们就帮谁。
而现在胜利者是谁根本无需多言。
被信徒搀扶着过来的撒鲁尔,看着正在演讲的高德,目光灼然。
就是这样!这位领主大人简直就是天生的信众。
可惜对方就是不肯加入淑妮教会。
如果他加入,教会一定不会吝啬一个主教位置的。
甚至于,他一定会成为教宗预备役,凭借女神对他的垂怜,指不定成为圣子,接任教宗。
最后成为选民,乃至从神也不是不可能的。
神灵是可以擢升凡人升神的。
只要在自己的领域中切割一部分子分类出去即可。
例如托姆和另外一位神灵,伊尔马特就曾经追随降临到凡尘的提尔,并在回到天界时被一同擢升为从属神。
可惜……这位领主就是看不上教会。
不过,好在他也没加入其他教会,否则他一定会心痛死的。
善良神灵教会之间不代表和平,大打出手也不是没有过。
是人就有私欲,有私欲就会起争端。
只不过他们不会把事件扩大,影响到大范围的无辜人员,仅此而已。
一想到高德身披金红法袍,手持太阳权杖的模样,撒鲁尔就感觉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不过,好在……”
高德说到这,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所有人。
“在你、你、还有你!在我们所有人的努力下,我们成功击退了黑暗,终究会重新沐浴在光明之中!”
被他指着的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脸上充满了迷茫。
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