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来了一队佣兵,我在他们身上闻到了您描述的,很像德拉克的味道。”
“确定吗?”
她紧绷的身子忽然朝后倒去,光是听到那个姓氏,就让她感觉有些湿润。
两条堪称完美比例的双腿更是从裙摆下露出,紧紧并在一起。
犹如豆蔻的十指不安分地活动着。
“应该可以,这伙人看起来完全不懂深渊的规则,应该是主位面来的。”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是一脚踏入不稳定的传送门来到我的地盘。”
“很好,好好款待他们,记住了,宝物,一定要亲手交给他们,让他们好好的,送到德拉克的手上。”
“是!”
切断讯息的魅魔,看着白云,发出一声悠长的啼鸣。
等着吧,该死的伊尔明斯特。
等我找到那个人留下的宝物,我一定让你好看!
“阿嚏”
正在送贾拉索出城的高德,不自觉打了个喷嚏。
“好好的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美狄亚的关心让高德一阵别扭。
你这什么话?
“那么,我就先走了,期待我们的下次再见。”
“慢着!”
看着那两张惊恐不安的小脸,高德喝住了他。
同时招手示意赫敏过来,并附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我还不太熟悉。”
“没事的,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宝贝。”
“噫,你好恶心。”
没好气踢了一下正在揉自己高德,很可惜对方并没有领悟到自己为什么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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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忘皆空(Obliviate)”
生涩的咒语从女巫口中发出。
不过就在最后一个手势前,赫敏咬着嘴唇,紧张地看着高德。
在得到后者鼓励的眼神后,才将魔咒甩去。
遗忘咒,可以让人忘记最近所经历的一段记忆。
高德一看贾拉索的架势,就知道他想玩灭口那一套。
别对卓尔的道德水平有什么太高期望。
如果高德不开口,这两个学徒最好的结果就是被丢到路边喂狼。
紧张的男女学徒,目光游离不定,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悲哀。
作为烛堡的学徒,自然不可能不去学习,书里对卓尔的介绍十分的……
念头到此为止。
随着赫敏的施咒,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沉睡过去。
“您可真善良。”
贾拉索提了一嘴。
“闭嘴吧,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以及别忘记我的条件。”
“如果闭嘴能让您的心情更加美妙的话。”
卓尔扬了扬手里的信封。
那泛黄表面上还印着德拉克家族的火漆。
里面正是高德发出的私掠许可。
不得不说,赫敏可能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不愧是未来的魔法部部长!
美狄亚翻阅书籍,虽然体系不同,但对于她而言,这本质就是一种另类的魔术。
历史系的教授可能看不懂数学系教授的课题,但肯定不会看不懂教科书上面的数学题。
美狄亚在旁边指点了一下她的手势以及咒语,然后她就一次成功了……
要知道这个魔咒,失败了就是把对方抽成傻子。
高德基本就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
如果变成傻子,起码我保下你了。
如果没变傻,那就是完美结局。
放他们走也不太可能,万一泄密不好。
养在领地没意义,烛堡可不缺施法者,要是顺着法术找过来他更麻烦。
虽然不知道那群人会不会为了这个而大动干戈,但高德懒得去揣测。
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抹去记忆,然后让贾拉索带走。
他继续去扮演自己烛堡学者,以及安姆间谍的身份。
看着渐行渐远的贾拉索一行人。
高德抬起手,仔细浏览了一遍对方给出的名单。
里面包括安姆安插在金兰花边境的所有成员。
名字,性别,种族,甚至还包含了部分能力。
这群安姆的间谍确实厉害,否则也不可能在金兰花潜伏数十年不被发现。
但贾拉索本身便是一位强大的游荡者。
更是生在卓尔社会中。
正因为参与过,所以他才厌倦了家族内斗。
那些间谍根本不知道自己每次与这位“老人”的交接,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摸底。
他的想法很简单,在金兰花和安姆两边下注。
明面上他是安姆的间谍,但如果金兰花取得优势他就会在“恰当”的时机,“巧合”的将自己烛堡学者的身份曝光出来。
到那时,他只要做出一副深明大义,把安姆那些非人的行为都一一供出,
就可以成为帮助王国抵抗入侵的功臣。
而如果安姆成功在金兰花立下功劳,到时候其他间谍都会暴毙或失踪,而他则会作为一个半身不遂的英雄,出现在对方面前。
到了那时,身份到手以后,他有的是办法转让给那远在千里之外的路斯坎之主。
但现在,以上的步骤都没必要了,他找到了一条更便捷,更有效的道路。
有了这封私掠许可,那么只要他不作死去抢劫近海那几个大城市的货物,其他人已经不会将目光转向他了。
毕竟不论心里怎么想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
高德回头就对上菲奥娜的双眼。
“训练时间到了,我的领主大人。”
“我可以说不么?”
剑姬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拽着他的手从脸色铁青的魔女面前走过。
要知道,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6:13,按照平时高德此时应该是在准备晚饭,然后和几个人聊会天。
紧接着和她一起回屋,至于回屋以后玩什么游戏,那就是两个人的秘密了。
但现在,却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拽去训练!
菲奥娜的心思很简单,我吃不到,可以。
但你也别想吃就是了。
塔里曼站在角落中,脸上笑容古怪看着高德。
今天他数次准备出手,但却被这位德拉克末裔表现出来的底蕴惊到了。
这可半点都看不出落魄的感觉啊。
起码那两个女性施法者就不是高德能雇用得起的。
当然,看着恨不得腻在一块的两人,精灵觉得,如果报酬是另外一种的话,也挺合理的。
就是这一代龙裔,太古怪了,从来没有哪一代龙裔会在女色这一涂上下太多功夫。
否则他们当年一群人也走不到一块了。
“我这个老弟,如何?”
“呵呵,不赖。”
可惜并不适合他,太弱了。
如果他出手,恐怕明天就要被人围堵了。
他只是一名法官,并不擅长训练士兵,更加不懂得治理营地。
那位领主说他明天会准备好雕像,到时候配合他做一个简单试验就行。
精灵也挺好奇,到底能不能成功。
“咄!”
木剑击打在木盾上,让高德手臂一麻。
在他对面,saber正面无表情地继续压着剑身。
‘凭什么我得收着力她不用!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是的,他此时的力量不能发挥出来。
手脚挂着美狄亚准备的镣铐,那是给囚犯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