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萨尔玛·海耶克的做法,很符合好莱坞女星们的一贯风格。
奥斯卡冲奖嘛,所有的资源都会用上,身体也是其中一部分。
弗兰克端了烤肉过来。
萨尔玛又去房车里,拿了她带来的墨西哥风味的美食。
三人吃饭喝酒聊天,也谈起了好莱坞颁奖季。
到12月31日,学院就会寄出奥斯卡选票。
弗兰克指了指霍克:“为了公平起见,我那份会让霍克填。”
萨尔玛端起酒杯,跟霍克碰了一下:“记得投《弗里达》一票?”
霍克喝了口啤酒,无奈了:“这是严肃的奥斯卡投票,你们这么随意的?”
“还要怎么投票?”弗兰克随口说道:“找一只羊来投票?”
霍克直接把中指竖在他面前。
萨尔玛转而问道:“帮我打电话了吗?”
弗兰克想到自家那被抚慰滋润过的枯草地,说道:“电话打过了,但当年的老伙计们肯不肯买账,我无法给你保证,他们不欠我什么。”
“这样就很好了。”萨尔玛知足,端起酒杯:“我敬你们两个。”
霍克喝过酒,随口说道:“每一行都有难处。”
萨尔玛说道:“尤其女人,美国有个职场规则,女人受到上级骚扰,不能投诉,要忍耐。”
霍克听卡洛琳、强森和乔什·哈奈特说过不少:“在好莱坞,男人一样。”
弗兰克接话:“别说男人,那些未成年小孩也一样。”
“你不会做过吧?”霍克盯上了弗兰克。
弗兰克不屑说道:“我是个正常男人,喜欢正常的漂亮女人,比如萨尔玛。”
他冷笑一声,拔高声音:“别把我跟那些喜欢研究无毛黑洞的混蛋相提并论,我恶心。”
霍克给他拿了罐新啤酒:“你这混蛋还算个男人。”
萨尔玛这些天实际体会过:“虽然没有前些年的威风,但确实是个男人。”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逼王之王顺势上线:“想想十年前,我左手抱着逃婚的茱莉亚·罗伯茨,右手抱着想进娱乐圈的卡梅隆·迪亚兹,前面跪着玛丽莎·托梅,后面还有一个罗宾·怀特,甚至一个电话就能把斯皮尔伯格的两个教女叫过来……”
霍克见不得人如此装逼:“这其中是不是有你的未婚妻?”他把逼王打回原型:“名字我全都记下来了,让救世主挨着去试试。”
弗兰克摇摇头:“以后别找我帮忙。”
萨尔玛算是发现了,这两人有独特的相处方式。
她看了眼霍克,转换话题:“你的工作室不是做业务战略咨询吗?能帮我做一份吗?”
弗兰克提醒道:“他收费很贵的,你挣的那点片酬,不够。”
“有个大众化的建议,不收钱。”霍克一方面为了长远着想,一方面故意给弗兰克添堵:“你这次能拿到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声望与名气会达到一个新高度,找个富商嫁了吧。”
他特意说道:“好莱坞这样的先例也不少,比如格蕾丝·凯莉。”
萨尔玛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美国这边不用想了,可以去欧洲看看,毕竟隔着一个大西洋,好莱坞明星还有层光环……”
“等等,等等!”弗兰克怒了:“我还没死呢,你们两个就在讨论这些?”
霍克落井下石:“你能给萨尔玛想要的富足生活吗?你能让她拿到奥斯卡影后吗?你们在一起了,萨尔玛要给你一个糟老头养老啊。”
弗兰克拿起烤肉串的钢钎,当的一下插在了木头桌子上,说道:“都走,都快点走!我不欢迎你们!”
他掉头上了房车。
霍克和萨尔玛吃着弗兰克的烤肉,悠闲的聊着天。
没过多大会,弗兰克抱着一堆报纸,从车里出来,报纸扔给霍克:“看报,少吃点。”
霍克指了指他,没再说话。
饿着的弗兰克赶紧吃饭。
霍克翻看报纸,这一堆基本都是娱乐报刊,上面最热门的版面上,全是为颁奖季电影或者人员造势的。
《好莱坞生活》第二版的头条,刊登了一篇八卦,跟三人之前聊的话题有关。
霍克认真看了一会儿。
几名小演员的家长,向媒体披露,执导过《罪犯》和《阿兰与诺米》的导演兼制片人范·瓦格伦,侵犯了他们的孩子。
这些孩子有男有女。
霍克拿了报纸给弗兰克看。
弗兰克扫了一眼:“在好莱坞不算稀罕事,不要觉得童星就安全,那些披着人皮的恶心玩意,根本没有下限这种东西。”
他说了一句:“真要算的话,你们这些搞偷拍的,比他们高尚一百倍。”
霍克又翻看其他报纸,发现除了另一份小报,稍微正式点的娱乐报刊上,都没有相关的报道。
萨尔玛见到两人吃完,主动收拾了餐具,说道:“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弗兰克没说话,随意摆了摆手。
霍克也准备走。
“不陪我喝酒?”弗兰克问道。
霍克说道:“我要去射击场练枪。”
现在精力满满,需要好好发泄一番。
…………
布伦特伍德,爱德华驾驶凯迪拉克,购物返回黛博拉家。
车停在院子中,黛博拉从别墅里面出来,双手挂住爱德华脖子,主动送上热吻。
两人一时间有些情动,前者的手已经落了下去。
爱德华抓住,问道:“因迪奥呢?”
听到这儿子名字,黛博拉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低声说道:“我发现了一个情况,不太好。”
爱德华拉着她进了车里:“关于因迪奥吗?”
黛博拉点头:“今天中午他外出参加了一个同学聚会,我接他回来的时候,从他身上闻到了叶子的味道。”
爱德华想到因迪奥的年纪:“你确定?”
“不会错的。”黛博拉说道:“我跟小罗伯特·唐尼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这些东西的味道太熟悉了。”
她着急了:“这是一个错误的开始,我担心因迪奥会像他父亲那样……”
爱德华先宽慰道:“别着急,别着急。”他脑子不算好使,想了一会儿,又说道:“或许因迪奥只是好奇,不会再有下一次。”
黛博拉摇头:“他的爷爷是,他父亲也是,我担心他也会走上这条路,正常人沾上那些玩意,满脑袋里面全是屎。”
爱德华在康普顿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人,环境的影响太大了,他问道:“唐尼在因迪奥面前用过?”
黛博拉点头:“是的,不止一次。”
爱德华伸手抱住黛博拉:“你这个母亲太不容易了,过的太艰难了,一切都怪唐尼。”
这话说到了黛博拉心中:“那个混蛋死有余辜!”她担心儿子:“我不敢跟因迪奥谈这些,因迪奥不是把你当成好朋友吗?你跟他谈谈?”
爱德华哪懂这些,但此时只能硬着头皮上,说道:“好,我去跟他聊聊。”
“他在娱乐室。”黛博拉说道。
爱德华下了车,进别墅直奔娱乐室。
因迪奥正在玩电子游戏,见到他过来,说道:“一起玩啊!”
“好。”爱德华先陪他玩了几局电子游戏,等因迪欧过了瘾,又说道:“坐了这么久,我们该活动活动了。”
因迪奥领会到了他的意思,站起来活动手脚:“要跟我比一场吗?”
爱德华也学着他的样子活动:“走,我们去健身室。”
两人换了衣服,戴上护具,站在厚实的海绵垫子上面。
因迪奥轻轻拍了下头盔,说道:“以前的规矩吗?”
“换个玩法。”爱德华说道:“你踢中我,我回答你一个问题。我踢中你,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因迪奥说道:“我比你灵活多了。”
他虚晃一下,出脚就踢。
爱德华佯装来不及反应,被他一脚踢在了腿上。
“耶!”因迪奥高举双拳庆祝,同时问道:“家里一些房间中,为什么都挂着我妈妈和爸爸的合照?”
爱德华差点被问愣,好在还有点急智,说道:“因为我要感谢你爸爸。”
因迪奥点头:“我要进攻了。”
这次爱德华躲开他踢来的脚,回身一脚把他踢倒。
等因迪奥起身,爱德华问道:“你们同学参加的派对上,有没有新奇好玩的?”
因迪奥此处看看,没有见到母亲,低声说道:“有人带去了一种烟,他们都说很刺激,我也尝试了。”
爱德华问道:“感觉怎么样?”
因迪奥一脸痛苦:“很难受,非常难受。”
“难受就别再试了。”爱德华说道:“我们玩的电子游戏,练的跆拳道,带来的不都是快乐?”
因迪奥想了想,确实这么回事,点头说道:“好,我不试了。”
他忽然觉得不太对:“黑小帅,你耍赖,你才赢了我一次,却问了这么多问题。”
爱德华勾勾手:“来吧,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黛博拉这时出现在门口,透过窗户看到儿子被爱德华一次又一次踢倒在地,不仅没有进去阻拦,反而心底暗自叫好。
刚刚爱德华对因迪奥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爱德华用心良苦啊。
等到那两人练完,各自去洗澡,黛博拉悄悄跟上了爱德华,投怀送抱的同时,说道:“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爱德华享受过暴打唐尼儿子的快乐,又能抱着唐尼老婆,心情特别好:“一点小事,我随便就能解决。”
黛博拉对他特别满意:“上次我们从墓园回来,你说想让唐尼看到我现在有多快乐?”
爱德华笑出两行白牙:“我想让他知道,你被我照顾的很好。”
黛博拉本身就与唐尼反目,说道:“我们挑一个非周末人少的时间,一起去看望唐尼,让他知道我有多快乐!”
爱德华当然答应了下来。
…………
西洛杉矶,阿特尔山射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