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克问道:“海滩俱乐部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卡罗尔就是从威尼斯过来的,说道:“该转移的全都转移了,俱乐部今晚过后不会存在。”
贝拉克点了点头:“现在最为关键的两个点,格雷罗和布罗·德里克,他们了解内情。”
前者无所谓,但后者与卡罗尔关系不错,当初还是他去医院,警告满嘴无牙的布罗乖乖闭嘴。
卡罗尔多少有点为难:“布罗一直没有开过口。”
贝拉克与布罗也是朋友,但为了自身安全,有些事必须去做,他说道:“让他永远都不要开口。”
卡罗尔的手攥在沙发扶手上,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
贝拉克又说道:“涉及到的人和事,不够保险的全部处理掉。”
“我去了。”卡罗尔不再多说,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贝拉克过去接通:“老板……”
另一边,则是阿克曼集团的头号人物,也就是巴迪·阿克曼:“梅丽莎去萨克拉门托了,你这边处理干净。”
梅丽莎是阿克曼影业的执行长,也是巴迪的女儿。
贝拉克说道:“是我工作没做好。”
“这种事,哪有万全,时间长了,总有风声。”巴迪对待手下,似乎非常宽容:“他们未来翻盘,需要我们的资金,不用太灰心。”
贝拉克明白这话的意思,不止需要资金,还需要这个特殊的平台,拉拢更多人上船。
…………
威尼斯,海滩俱乐部。
厚重的铁制大门敞开,灯光全部熄灭,汽油味飘了出来。
突然,火光乍现,呼的一声过后,俱乐部陷入火海。
滔滔烈焰,映红了半边天空,一经燃烧,就包裹住了俱乐部所有的建筑。
很快有路人拨打了911。
离得最近的消防站接到警情,却因为设备出现故障,无法立即出发,出发后动作慢吞吞的,效率低的可怕。
小半个威尼斯海滩的天空,都被大火照亮了。
圣莫妮卡西南部这边,距离威尼斯很近。
霍克得到消息,爬到楼顶露台上,拿起望远镜往西南边看,夜空都变红了。
这个夜晚,不会安静。
包括霍克在内,太多人无法安心入睡。
洛杉矶市中心,FBI分理处。
羁押室里,珍妮弗·休伊双手抱胸,看着电视机画面上的熊熊大火,问坐在束缚椅上的欧文:“你去的是这里吧?之前的新闻看过了,现在的直播画面也看过了,有什么感想?”
欧文脸色铁青,仍然一句话不说。
珍妮弗轻笑一声,说道:“没关系,明天一早我们会放你离开,给你自由。”
欧文再怎么样,也做过柯汶纳市长,一听就明白,连忙说道:“我包庇了儿子普拉特霸凌,让人持枪威胁被霸凌者家属,还干涉司法公正,你们不能放我出去!”
珍妮弗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话:“我会对外放出消息,福克斯电视台得到的新闻线索,其中一部分是由你提供的!”
她转过身,冷冷盯着欧文:“明天上班,我会让人通知你的律师,接受对你的保释。”
欧文闭上了眼睛,他不敢赌那些人的良心。
政客眼里只有利益,哪来的良心。
他说道:“好,我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但你们必须保证我的安全!”
珍妮弗对两位下属说道:“开始吧!”
很快,欧文提到了州长助理福斯特的名字。
珍妮弗知道时间宝贵,抄了一份笔录,急匆匆的离开。
加州首府,萨克拉门托。
第10街,悬挂着施瓦辛格头像的竞选办公室里。
一份传真通过加密专线,发到了这边。
正在休息室里浅睡的阿诺·施瓦辛格,立刻被助理叫醒。
他看了遍传真,说道:“叫醒所有人,马上开会。”
属于施瓦辛格竞选团队的七个幕僚,迅速在会议室集合。
这些人,不止负责竞选,有些还代表着象党各方面的势力。
传真复印件发下去,众人全部仔细看了一遍。
比政治素人好不了多少的施瓦辛格很有自知之明,直接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竞选经理丹尼尔·凯切尔政治经验丰富,见多了政坛的风风雨雨,接话道:“这件事,几乎可以保证我们获得罢免选举的胜利,但如何处理才能利益最大化,这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
华裔公关主管史蒂文·张说道:“就上面描述的状况,如果我没有猜错,驴子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看向丹尼尔:“我那边有句话,叫做鱼死网破。”
听到史蒂文的解释,会议室内原本蠢蠢欲动的形势,立刻平静下来。
驴子们见不得光的事很多,但大象们能好到哪里去?
真要将对方逼到退无可退,发疯拼命的地步,他们又会被挖出什么?
施瓦辛格知道自己屁股不干净,老婆又来自肯尼迪家族,后院起火很麻烦。
他看向丹尼尔:“我们的方式不要过于激烈。”
丹尼尔想了一下,说道:“这样,我们这边派个人,去跟格雷·戴维斯的人接触一下。”
施瓦辛格说道:“可以。”
这种事,非丹尼尔·凯切尔莫属。
与此同时,圣何塞监狱。
两名守卫正在例行夜间巡查,很快来到独立监区。
这边关押的基本都是重刑犯,只有个别例外。
比如11号监室的布罗·德里克,因为被折磨的太厉害,外面有人掏了钱,才把他放在独立监区,享受单独关押的待遇。
那群老黑太变态,欺负布罗·德里克没有牙齿,天天灌牛奶也就算了。
还使用了一种绿瓶快乐水和高浓度辣椒喷雾。
更变态的是,那个布罗·德里克竟然在适应,似乎有点乐在其中。
两名守卫签上巡视记录,继续往里走,每个监室都要看上一眼。
来到11号监室,突然发现情况不对。
一条拧成绳索的裤子,一端固定在双层床顶部,另一端环绕着布罗·德里克的脖子,把他吊在了上面。
守卫赶紧掏出对讲机,向上面报告。
很快,这边乱了起来,更多守卫协同医生赶了过来。
但布罗·德里克早已断了气。
今晚值班的副监狱长展开例行内部清查,发现这边的监控突发程序故障,没有拍到什么,几名值班人员都说一切正常。
这种事,一般会选择责任最少的方式来处理,监狱内部早有默契。
没过多久,就初步达成统一意见,布罗·德里克死于自杀。
还有一些例行程序要走,但自杀的结论不会改变。
这样所有人都省时省力。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位司机因为酒后驾驶,开车从太平洋海岸公路最陡峭的一段,冲下了山崖,车毁人亡。
一个叫做梅丽尔的单身女人,磕嗨了之后在浴缸里泡澡,结果淹死在了浴缸里面。
第202章 主动辞职,阿诺上位
凌晨,圣莫妮卡滨海公寓楼。
格雷罗有些紧张,看向秘密交往的女朋友爱琳,说道:“你马上离开,不要待在这里了。”
留着一头红发的爱琳还在读大学,睡眼朦胧,对男友半夜叫自己起来很不满意:“喂喂,你发神经吗?”
格雷罗拿起收拾好的背包,递给爱琳:“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爱琳见他如此认真严肃,赶紧拿起桌子上的湿巾擦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格雷罗说道:“还记得峡谷的那栋房子吗?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房子的地下室里,我存了一些东西,在西南边的工具柜中。”
自从打不通梅丽尔的电话,他就有种不太妙的感觉:“房子里面还有些现金,一些名表和珠宝,足以支撑到你读完大学找份好工作。”
爱琳傻了眼:“出什么事了?”
“你不用知道,对你没任何好处。”格雷罗继续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出了事,或者自杀了,你取出工具柜里面的东西,找一家媒体……不,传统媒体没什么用,找一家敢于曝料的网络媒体,邮寄给他们,用偏僻地区的邮筒。”
爱琳知道,肯定出了事:“我们一起走!”
格雷罗摇头:“我是洛杉矶本地人,父母和兄弟姐妹都生活在洛杉矶,我不能害了他们。”
“走!”他催促道:“你快点走!”
爱琳背上包,离开了公寓楼。
过了十几分钟,格雷罗房门从外面敲响。
他过去开门,进来的是同僚和朋友卡罗尔。
后面,还跟着其他几个人。
格雷罗一看就明白:“非要走这一步?”
卡罗尔直接说道:“这些年你赚的钱,会转到你父母账户上,他们还会额外得到一笔补助,你每个兄弟姐妹都有。”
这既是说钱,又是威胁。
格雷罗已有心理准备:“我要做什么?”
“写一份遗书。”卡罗尔也很沉重:“承担所有罪责。”
清晨,天色刚刚发白,滨海公寓楼突然听到奇怪的呼喊声。
接着一声脆响,似乎什么东西摔碎了。
早起的晨练者喊道:“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