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指了下监控画面：“看到了吗？这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就是目标拉塞尔。”
珍妮弗招了招手，奇克和贝纳尔多各自带着副手，过来确认目标人物相貌。
霍克说道：“我会让人把他叫到交换机机房，那里除了安保没有其他人，你们悄悄把他控制起来。”
“可以。”珍妮弗转头对下属说道：“你们去布置。”
奥斯汀头前带路：“走这边。”
霍克对一名安保人员说道：“画面切换到交换机机房。”
大屏幕上的画面迅速做出调整，分成了四个格子，从不同角度拍摄的交换机机房。
霍克冲爱德华点了点头。
爱德华给罗拉打了个电话：“开始吧。”
…………
海岸大厦北侧的机房，讯飞公司的技术人员正在忙碌。
拉塞尔坐在一处台子上，心神不宁。
那个黑人伙计过来，问道：“头儿，怎么了？罗拉拒绝了你的追求？”
拉塞尔摇头：“实际上，昨天晚上我们住在了一起。”
“哇，进展这么快！”黑人伙计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感觉怎么样？”
拉塞尔抓了抓大胡子：“感觉像被人上了。”
手机这时响起铃声，他看到是罗拉打过来的，赶紧接通：“嗨，亲爱的，我在北侧机房。”
罗拉话音很快：“你到南侧机房来，今早出现的故障，有些注意事项你需要知道。”
“马上到。”他跳下台子，收好手机，叮嘱：“都仔细一点，不要出岔子。”
黑人伙计说道：“头儿，你尽管去约会，我们这边不会有问题。”
拉塞尔没有接话，独自一人出门，绕着走廊一圈，转到了交换机机房所在的走廊。
这边平时没人过来，只有安保人员巡查。
拉塞尔快步朝交换机机房走去，途经洗手间与杂物室相对的地方时，两边同时传出动静，有人扑了上来。
FBI最强壮的两名特工，仿佛棕熊一样扑到了拉塞尔身上。
拉塞尔想要挣扎，却被扑倒在地。
转瞬间，五六人一拥而上。
这些FBI特工非常专业，有人按住拉塞尔两条手臂，有人压住拉塞尔双腿。
又有人第一时间扯开拉塞尔衣服，让他咬不到衣领。
还有人捏住了他的下巴，检查他的口腔，看里面是否镶嵌了假牙。
拉塞尔拼了命挣扎，根本挣不脱，只能含糊发声：“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灵活的小个子白人，这时跑过来，将带有皮套的口球塞进拉塞尔嘴里，绑在了脑后。
接着他取出一个黑色的头套，低声说道：“FBI！伙计，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FBI，拉塞尔紧绷的身体突然松懈下来，人也不挣扎了，似乎认命一般。
这一刻，他想到的是莫斯科荒诞无比的任务指令，还有作为软骨头政客棋子的悲哀与无奈。
束缚住双手，几名特工迅速搜身，搜出的物品全部在记录仪下装进证物袋，然后将拉塞尔从地上拉了起来。
贝尔纳多过来查验拉塞尔的面庞，又瞥了眼他挂着的工作吊牌，确定人没错，说道：“带走。”
小个子白人给拉塞尔戴上了黑头套。
FBI的特工们拖着拉塞尔朝另一侧走廊走去。
那边，奥斯汀已经清理出了一个电梯间。
拉塞尔被带进了地下停车场，塞进了一辆商务车中。
另外一边，奇克带人控制住了拉塞尔手下的工人。
一楼安保室，珍妮弗通过监控全程旁观了抓捕过程，对霍克说道：“我回去立刻展开审讯，还会传唤讯飞公司的相关人员。”
霍克说道：“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珍妮弗轻轻点头，快步出了安保室。
霍克又对爱德华说道：“通知下去，所有副总监及以上管理人员开会，罗拉列会。”
讯飞公司是推特的长期合作方，一直负责光缆线路接入，虽然过往从没出过问题，但针对所有光缆进行一次全面检验，非常有必要。
还有罗拉，如果拉塞尔的间谍身份被证实，公司肯定要对她进行重奖。
赏罚分明这是最起码的。
总不能只进行口头和精神奖励，那样人心很快就会散掉。
半个小时后，推特进行了内部会议，罗拉的消息相当惊人。
跟霍克一样，管理层的人也想不明白，俄罗斯人为什么要选这种敏感时刻派遣间谍。
第400章 一鹰落，万物生
洛杉矶市区，FBI分理处。
关于间谍的消息暂时被严格保密，拉塞尔被拖进审讯室，由奇克和贝纳尔多亲自审问。
间谍没有人权，哪怕疑似间谍，FBI也敢上手段。
臭名昭著的水刑加身，拉塞尔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的坚强，一次次毛巾覆盖口鼻，一次次冷水浇落，他不想抵抗了。
因为从头到尾这就是个荒诞的任务，那位即将出访欧盟的大佬，为了讨好西方舆论，选择牺牲他们这些真正的爱国者。
不是拉塞尔不够坚强，而是这样的行动，让他坚强不起来。
当湿透的毛巾被人拿走，拉塞尔喷出一阵水后，咳嗽着喊道：“我……说，我说！”
奇克与贝纳尔多对视一眼，坐在了一张桌子前，说道：“开始吧。”
“我隶属于俄联邦对外情报局……”失去了精神信仰的拉塞尔，将所经历的和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审讯室的消息不断传到外面，根据拉塞尔的供述，珍妮弗不断调派人员，去抓捕相关人员。
但除了搜查拉塞尔住处的人有一点收获外，其他派出去的人，全都扑空了。
珍妮弗亲自联系了联邦航空管理局，让人帮忙查询一个叫做亚历山大的罗马尼亚人。
航空管理局的出境记录显示，亚历山大早在数天之前，就搭乘航班去了匈牙利。
拉塞尔这边都是单线联系，抓不到亚历山大，这条线就断了，很难再挖出其他间谍。
但一个拉塞尔，也是份惊喜了。
珍妮弗作为霍克的同谋，非常清楚尤金·克罗波夫是个假间谍，而拉塞尔是个真正的俄罗斯间谍。
后者能左证前者。
到了下午，拉塞尔能交待的全都交待了。
这位的精神信仰完全崩溃，甚至表达了投靠FBI的想法。
人一旦改变，很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珍妮弗给霍克打了个电话，随后又一次来到海岸大厦。
两人在16楼的会客室见了面。
珍妮弗说道：“已经确定了，拉塞尔原名拉塞尔·卡尼科夫，隶属于俄联邦对外情报局的间谍，早在冷战时期就接受过克格勃训练，于1997年初来到洛杉矶，潜伏时间超过八年，期间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直到这个月……”
霍克听着她的描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爱德华从报架上翻出一张报纸，递给霍克：“上面有报道。”
霍克看了一眼，俄政坛的一位大人物，近期准备前往布鲁塞尔访问欧盟，会谈及俄与欧盟诸多合作事项。
这是一位典型的亲西方派。
虽然看起来特别荒诞，但世界各国政坛高层搞出来的荒唐事数不胜数。
导致吃瓜群众从外面观赏，全世界仿佛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霍克不再想这些，而是考虑更加现实的问题：“既然确定了间谍的身份，是否可以对外公布？这对我们有好处。”
珍妮弗来时就做了考虑：“我已经向上面请示，今晚适当由推特透漏消息，明天上午召开案情通报会。”
她想了想，建议道：“发现间谍这件事，本身对你们没什么用处，还容易招来俄罗斯人的报复，不如这样，间谍是FBI发现的，经过长时间调查追踪，于今日一举拿下。”
推特确实不需要这种名头，霍克也懂得给盟友分润好处，说道：“你拿出一个详细的章程，我这边好统一口径，你那边配合一下，将案子与贝莱德间谍案紧密捆绑在一起。”
两边都有好处拿，珍妮弗当然不会拒绝，说道：“拉塞尔本就是为了贝莱德间谍案而来。”
霍克轻轻敲着椅子扶手，琢磨着说道：“贝莱德投资集团连续牵扯到两起间谍案，FBI能否向司法部发出申请，针对贝莱德进行全方位的调查？”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会联系白宫方面，由幕僚长安迪·卡特负责沟通，之前我在华盛顿与他聊过相关话题。”
“这一系列案件，贝莱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珍妮弗不是普通人家出身，家族也有一定势力，她能以女性的身份，坐在洛杉矶分理处主管的位置上，凭的不仅仅是能力：“我父亲在司法部工作，我会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推动。”
霍克说道：“道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布莱恩应该跟你说过，等到AI曼哈顿计划正式出炉，你家的公司怎样才能成为配套厂商。”
珍妮弗笑了起来：“已经让人在做准备了。”
这一计划，单独推特一家搞不定。
所以，霍克联合了一大堆蠹虫，爆美利坚的金币。
作为全世界最大的BOSS，美利坚最合适被各类玩家一起推倒。
一鹰落，万物生。
两人商议了接近一个小时，珍妮弗告辞离开，返回分理处，继续处理间谍案一事。
霍克让爱德华给罗拉打了电话，让她来了16楼。
罗拉见到霍克，问道：“人被FBI带走了，身份确认了吗？”
霍克直接说道：“你有个心理准备，拉塞尔来自俄联邦对外情报局，是一名潜伏在洛杉矶八年多的间谍，这次接近你与贝莱德间谍案有关，想要通过你拿到关键的情报。”
“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罗拉脸上略显苦涩，却不太多，说道：“抱歉，霍克，我给公司带来了麻烦……”
霍克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道歉，这件事你有功无过，因为你的及时反馈，避免公司未来可能遭受到重大损失。”
罗拉笑了笑：“我是推特的员工，推特支付给我高额报酬，我不能看着公司利益受损。”
这是真心话，因为没了推特，她再想找一份待遇如此优渥的公司不容易。
至于创业，罗拉和卡西姆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创业，如果没有推特收购，肯定要破产。
“公司会发一份内部通告，说明你此次的功劳。”霍克的意思，间谍的功劳会偏向于FBI：“牵扯到俄罗斯间谍，你过于牵涉到其中，没有好处。”
罗拉配合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