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的雨舒老婆!我的青瓷老婆!你们怎么能……等等,难道……卧槽!信息量太大!”
“开保时捷的姐夫带着女朋友和她的闺蜜……这剧情我好像在某种电影里看过……”
在无数道或震惊、或艳羡、或心碎、或八卦的灼热目光注视下,沐雨舒和温青瓷并排站在京都舞蹈学院那充满艺术感的雕花大门前,望着那抹早已消失的宝石蓝方向,久久没有挪步。
沐雨舒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甜蜜和得意。
温青瓷则依旧红着小脸,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充满暧昧拉扯的车厢氛围里,无法自拔。
第52章 铁憨憨!你太天真啦!
沐雨舒恋恋不舍地收回追随着车影的目光,灵动的鹿眼一转,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边闺蜜那被纯白连衣裙勾勒出的、堪称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上。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温青瓷身上,将那傲人的弧度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与她那张瓷白无辜的娃娃脸形成了极致反差。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沐雨舒的脑海!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般地低呼出声:
“啊!我明白了!”
她一把搂住温青瓷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指还不老实地在那软肉上捏了捏,目光却牢牢锁在对方那高耸的胸线上,声音带着点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溜溜。
“我说珩哥哥怎么对我姐那么个大美人都不冷不热的!原来……他喜欢的是‘大熊’这一款的!”
“沐雨舒!”温青瓷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娃娃脸“唰”地红透,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惊慌失措地伸出小手,一把捂住了沐雨舒那张毫无顾忌的小嘴,紧张地左右张望,生怕这惊世骇俗的言论被路人听了去。
她压低声音,带着羞恼的哭腔:“你疯啦!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呀!丢死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几道若有若无的探究目光扫了过来,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挣脱开温青瓷的手,沐雨舒这次倒是乖觉了些。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只粘人的猫儿,亲昵地趴在了温青瓷散发着淡淡奶甜馨香的肩头,凑近她红得滴血的耳廓,用气声悄悄问道:
“好小瓷~我的好宝贝~”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十二万分的求知欲,“快老实交代!你这对宝贝……到底是怎么养得这么‘天赋异禀’的?是不是藏着什么祖传秘方?木瓜牛奶当水喝?还是有什么独家按摩手法?”
她的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在探讨什么绝世秘籍。
“它……它们?”温青瓷被这露骨的追问弄得脑子发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它们”指的是什么。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羞愤地跺了跺脚,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欲哭无泪的委屈:
“哪……哪有什么秘方!它……它们就是天生……天生就这么长的呀!我还烦死了呢!穿衣服……总……总是不方便……太……太招摇了……”
她下意识地含胸,试图减弱那引人注目的曲线,动作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苦恼。
“啧!凡尔赛!红果果的凡尔赛!”
沐雨舒立刻不满地撅起粉唇,黛眉微蹙,娇哼着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温青瓷的肩,“铁憨憨你学坏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姐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气质又好得没话说,唯一的遗憾就是……”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语气无比惋惜,“就是‘硬件’稍微……嗯,‘含蓄’了点。她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海拔’,早就把珩哥哥迷得神魂颠倒,手到擒来了!哪还有那个曹婷婷什么事!”
提到姐姐沐雪绵,她明媚的小脸上掠过一丝复杂,有心疼,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温青瓷见过沐雨舒的姐姐沐雪绵。
那是一位气质温婉如兰、知性优雅的女生,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令人心折的书卷气。
那张完美的鹅蛋脸,绝对是令人一见难忘的存在。
可此刻被沐雨舒这么直白地点出“硬件不足”,温青瓷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为许珩辩解的冲动。
“才不是呢!”她鼓起勇气反驳,娃娃脸上带着认真的倔强,声音也大了几分,“珩哥哥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才不会只看外表和……和身材就否定别人呢!我觉得……他和你姐姐之间,可能就是……缘分还没到吧!”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那我和珩哥哥的缘分呢?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铁憨憨!你太天真啦!”
沐雨舒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一边半推半就地带着她往校园里走,一边发出“过来人”般的冷哼,鹿眼里闪烁着洞悉世情的光芒。
“天下的男人啊,骨子里就没有不‘色色’的!除非对面站的是头恐龙!别跟我说什么心灵美,第一眼吸引他们的,绝对是视觉冲击!”
她侧过头,用一种“我比你懂男人”的笃定眼神看着温青瓷,“我认识珩哥哥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别以为你很了解他!”
她神秘兮兮地再次凑近温青瓷通红的耳朵,用气声爆出一个“猛料”:
“我敢肯定!他当初接受那个曹婷婷的表白,虽然有一部分是被她当众逼宫的成分,但绝对!绝对是因为看中了那个女人傲视群芳的‘DL’!”
“‘DL’?”温青瓷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懵懂的雾气,对这个网络流行词感到无比陌生。
萌妹的世界相对单纯,远不如沐雨舒这个“老司机”懂得多。
沐雨舒看着她这副呆萌娇憨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扫过温青瓷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傲人之处,没好气地、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地点明:
“大雷!当然是指你这儿了!”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温青瓷那惊心动魄的起伏,“那个曹婷婷的水蜜桃,虽然也不小,但跟你的大橙子一比……哼,绝对被PK下去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隐秘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心理。
“啊?!”温青瓷终于彻底明白了这个“DL”的含义,巨大的羞耻感将她淹没!
她那张瓷白的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周围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羞愤交加地用力挣脱开沐雨舒的手臂,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跳开半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嗔怒和警告:
“沐!雨!舒!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不准再拿我这个……开玩笑!不然……不然我真的生气了!绝交三分钟!”
她气鼓鼓地抱着手臂,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沐雨舒。
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红透的耳尖,却暴露了她此刻混乱的心绪:有羞恼,有被拿来比较的不适,更有一丝因被联系到许珩喜好而产生的隐秘悸动和慌乱。
午后的阳光将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少女身影拉长,空气中弥漫着青春、暧昧、闺蜜私语与一丝心照不宣的竞争气息,为京都舞蹈学院镀上了一层旖旎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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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舞蹈学院的女生宿舍阳台上,沐雨舒背靠着微凉的瓷砖墙,指尖缠绕着一缕乌黑长发,灵动的鹿眼在暮色中闪烁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姐姐沐雪绵的微信语音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的忙音不紧不慢地响了十几声,就在沐雨舒以为姐姐又要习惯性忽略她“骚扰”时,电话终于被接通。
“喂?”一个清冷得如同初冬寒霜的女声传来,背景是纸张翻动的细微沙沙声,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气息。
沐雨舒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弧度,故意拖长了甜腻的尾音:“亲爱的老姐~你猜猜看,今天你聪明可爱无敌漂亮的妹妹我,遇到谁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姐姐沐雪绵,此刻正对着厚厚文献皱眉的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微摩擦声,沐雪绵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说重点,要不然我就挂了。”
然而,此刻在京都师范大学的研究生宿舍里,沐雪绵握着钢笔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
墨蓝色的墨水在摊开的报告纸上洇开一小团不规则的乌云,悄然泄露了她平静表象下的波动。
沐雨舒才不吃这套,她深吸一口气,像投下一颗重磅炸弹般,语速极快却又字字清晰:“珩哥哥!他来京都了!而且重点来了!他和那个曹婷婷,昨天正式分手了!”
最后“分手了”三个字,被她咬得又重又脆,如同三颗坚硬的石子,狠狠砸向电话那头看似平静的冰湖!
“咔嚓!”
听筒里传来一声清晰的脆响!是钢笔重重掉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沐雪绵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夺走。
眼前文献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数据图表,瞬间扭曲、旋转,化作一片模糊而狰狞的墨团。
许珩
那个被她用尽所有力气,通过拉黑、删除、甚至不惜以断绝姐妹联系相威胁,才硬生生从自己生命里剜去的名字,此刻带着血淋淋的新鲜伤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重新撞进了她自以为早已封锁的世界!
她猛地从堆满书籍的桌前站起身,带倒了椅子也浑然不觉。
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和灼热同时席卷全身。
她踉跄着冲到窗边,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冰冷的金属窗框,用力之大,骨节绷出青白尖锐的棱角,几乎要嵌进金属里。
“沐雪绵!情绪失控是课题研究的大忌!理性!保持理性!”脑海里,属于心理学研究生的专业理性在疯狂警告。
可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却像失控的引擎般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巨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曹婷婷张扬得意的笑脸、许珩当时错愕又复杂的眼神、围观人群暧昧不明的起哄口哨……
那些被她用高强度学习、用晦涩的抑郁症研究文献强行深埋的记忆碎片,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毒藤,带着尖锐的倒刺,疯狂地绞缠上来,勒得她喉咙发紧,几乎无法呼吸!
她抬起头,对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而苍白的倒影,扯出一个冰冷而讥诮的弧度:“沐雪绵,你还在期待什么?两年了……整整两年了!”
以为自己早已用学术的砖石砌好了坚不可摧的心墙,隔绝了所有关于他的风雨。
可妹妹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竟让她苦心经营的堡垒,瞬间土崩瓦解!
原来,那道名为“许珩”的伤疤,从未真正结痂愈合。
“姐?喂?真吓傻啦?”
沐雨舒带着点恶趣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仿佛能穿透电话线感受到姐姐的崩溃,语气更加轻快,甚至带着点邀功的意味。
“珩哥哥可是亲口跟我说的哦!他还答应跟我组局吃饭呢!姐,到时候你可得穿那条最显气质的V领小黑裙!啧啧,某些人虽然‘硬件’稍微含蓄了点……”
她故意停顿,模仿着之前调侃温青瓷的语气,“但胜在气质绝杀啊!学霸女神范儿一拿,迷死个人!”
她用最轻松的语气,精准地碾过姐姐最隐秘的痛处。
“……他的事,与我无关。”沐雪绵的声音清冷漠然。
可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混乱的头脑获得了一丝病态的清醒。
“沐雨舒,”她连名带姓地警告,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你再敢多管闲事,下学期生活费,一分没有,自己想办法!”
说话间,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猛地转过身,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窗边。
动作太急,“砰”的一声撞到了身后堆满书籍的简易书架。
书架剧烈摇晃,一本厚重如砖的《异常心理学》轰然滑落,带着沉闷的巨响狠狠砸在地板上!
巨大的声响让电话两端的姐妹同时噤声。
沐雪绵僵在原地,巨大的羞愤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喷发!从纤细的脖颈一路烧到耳尖,整张脸烫得惊人。
完了……这狼狈的反应,这失控的动静,彻底暴露了……
她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狼狈不堪地蹲下身,指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书脊,却丝毫压不住心口的慌乱与悸动。
听筒里,沐雨舒似乎也愣住了,随即传来她极力憋笑的声音。
这笑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沐雪绵摇摇欲坠的自尊。
她猛地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地上那本象征着她理性堡垒的《异常心理学》,眼神复杂难辨。
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尘封已久的“黑名单”。
屏幕上,“许珩”两个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两个沉默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