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是姜昭璇?她耳朵上……是蒂芙尼的铂金珍珠钻石耳环?那对耳环至少六位数!”
“她还拎着江诗丹顿?我的妈呀!”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好帅!气场好强!”
“昭璇这是……攀上高枝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细碎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和议论,如同潮水般在奢华的店面里蔓延开来,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八卦、震惊和浓浓的羡慕嫉妒。
而正在柜台后心不在焉整理丝巾的米莉,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爱马仕真丝方巾“啪嗒”一声掉在光洁如镜的玻璃柜面上!
“我的天……”
米莉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姜昭璇身上,贪婪地扫过那对惹眼的珍珠耳环,又滑向她手中那个代表顶级腕表品牌的袋子,最后落在许珩那张英俊而淡漠的脸上。
巨大的问号、燃烧的八卦之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这……这什么情况?!”
米莉贪婪而惊骇地扫过姜昭璇耳畔那对耳环,它们在璀璨灯光下流转着梦幻虹彩,绝对是蒂芙尼的顶级珍珠钻石耳环。
那光泽、那大小,绝非凡品,绝对是六位数起步!
视线又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钉在她手中那个印着显眼江诗丹顿十字徽章、质感非凡的深蓝色手提袋上。
“才半天不见!姜昭璇这个装模作样、假清高的小绿茶,就……就钓到这种级别的金龟婿了?!”
一个充满嫉妒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她手下小心翼翼,被她刻意“关照”的新人,此刻竟然挽着一个气度如此不凡、英俊中带着凛冽锋芒的男人。
“还收了这么贵重的礼?!蒂芙尼顶珠!居然……居然还有江诗丹顿!”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之后,一股更复杂、更扭曲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翻涌。
“带回来了!她真的带回来一个超级客户!一个能买江诗丹顿的主儿!天啊……如果他能在我们店消费……哪怕只是配一点货……”
这个念头带着职业性的贪婪和对业绩的渴望,让她心脏跳得更快,指尖都兴奋得微微发麻。
姜昭璇如果真傍上了这种级别的神豪,那对她米莉来说,或许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她姿态放低一点,也许能分一杯羹。
“她凭什么?!凭那张装无辜的脸?凭那副假清高的姿态?
一个连爱马仕正装都买不起,只能穿高仿A货的穷学生!一个在我手下战战兢兢的兼职柜姐!她凭什么配站在这种男人身边?
凭什么能戴上蒂芙尼的顶级珠宝?!
凭什么能让他为她一掷千金买江诗丹顿?!”
这份被践踏的优越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害怕姜昭璇真的一步登天,害怕自己彻底沦为背景板。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地撕扯、碰撞,让她的脸色在煞白与涨红之间反复变换,精心描画的妆容都掩盖不住那份扭曲。
她死死盯着姜昭璇那张清纯中带着被宠爱后特有光彩的脸,只觉得那笑容刺眼无比。
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化作一声在心底疯狂咆哮、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充满不甘的质问:“她凭什么?!”
然而,就在这怨毒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瞬间,多年在奢侈品行业摸爬滚打,早已刻入骨髓的势利眼和生存本能,如同冰冷的海水兜头浇下!
米莉猛地打了个激灵!
“等等!”
心念电转间,一个更为冷酷、更为精明的念头瞬间取代了无用的嫉妒:
“我在这里发疯嫉妒有什么用?像个小丑一样!
姜昭璇这小妮子再白莲,现在也是真真切切地攀上了高枝,钓到了一个能随手送出百万级礼物的金龟婿!这
种级别的客户……这种级别的客户资源……”
米莉的心跳因为想到某种可能性而再次疯狂加速。
这一次,却是被巨大的、赤裸裸的利益欲望所驱动!
“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像个可怜虫一样嫉妒得面目全非,不如……不如趁机巴结讨好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藤蔓般迅速在她脑中疯长,变得无比清晰和理所当然。
她迅速收敛起脸上所有可能泄露嫉妒的痕迹,甚至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但努力显得热情的假笑雏形。
“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姜昭璇现在就是一座移动的金矿!只要把她哄好了,搭上她背后那个神秘富豪的线,别说眼前这个月的业绩了,说不定……说不定我米莉的职业生涯还能再进一步!
调到总店?升职经理?甚至接触到更顶级的客户圈层?!”
想到这些,米莉眼中最后一丝不甘和怨毒迅速被一种职业性的、充满算计的谄媚所取代。
她立刻调整站姿,下意识地抚平了制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砌起比最昂贵爱马仕丝巾还要灿烂,还要“真诚”的笑容。
丢开可怜的嫉妒,抓住眼前的金山,这才是她米莉的生存之道!
姜昭璇这块踏板,她踩定了!
而姜昭璇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或惊讶、或探究、或赤裸裸羡慕嫉妒的目光。
尤其是米莉那几乎要瞪出眼眶、写满“不可能”的眼珠子,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脸颊滚烫,手心也沁出了细密的汗。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纤细的腰背,天鹅颈优雅地扬起,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爱马仕柜姐的专业素养和见过世面的淡定。
但微微发烫的脸颊,紧紧挽着许珩手臂寻求支撑的小动作,以及那双因紧张和一丝隐秘兴奋而格外水润明亮的桃花眼,早已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泄露无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男人强大而稳定的气场,如同定海神针。
他温热的手掌传递着力量,也传递着一个无声的信号:别怕,好戏开场了。
这场爱马仕的“回归”之旅,注定不会平静。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牵着她的手,如同君王般踏入这片橙色疆域的男人许珩。
许珩牵着依旧有些晕乎乎的姜昭璇,再次踏入爱马仕那标志性的巨大橙色殿堂。
在此之前,他还暗中提现储备金150万,毕竟一会还要在爱马仕“挥金如土”。
【提示:智体1号(沈澈)贡献度+1.5(当前贡献度:58)】
璀璨的水晶灯光流淌下来,将那些散发着金钱与欲望气息的皮具、丝巾和配饰映照得更加炫目。
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皮革香氛。
而此刻,在蜿蜒的队伍的前方,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焦躁地等待着蒋秋荣和李丁姣。
时间已过去一个多小时,她们精心描绘的脸上带着不耐,却也难掩即将“登堂入室”选购心仪“金扣Birkin 25”的兴奋。
毕竟,排了这么久,胜利在望!
“快了快了,下一组就是我们了!”李丁姣踮着脚往店里张望,声音带着一丝即将“摘果”的雀跃。
“哼,待会儿进去,一拿到包包我必须发个九宫格的朋友圈!”蒋秋荣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丝巾,脸上重新挂起属于“贵妇”的矜持。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扫到入口处,看到很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许珩和姜昭璇手牵手,并且两人还提着几个印着纪梵希(Givenchy)和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 Logo的奢华购物袋。
至此,两人那点好心情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蒋秋荣保养得宜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精心描绘的柳叶眉高高挑起,刻薄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低声咒骂:
“真是个没脑子的!为了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居然真下这么大血本!
又是纪梵希又是江诗丹顿的袋子!她兼职那点钱,怕不是全填进去了!蠢货!”
『“姑姑,刚刚我看到姜昭璇那狐狸精了,这女人真是个下贱的恋爱脑,为了自己小男友的面子,居然偷偷给他转账六万,然后让他给自己买个耳环装逼,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女人在背后,下面还不知道遭多少‘罪’了!”』
这是蒋瑞杰发给蒋秋荣的微信,对姜昭璇可谓是极尽污蔑,把人家直接定义为“恋爱脑”,而且做皮肉生意养自己男朋友的下贱女人!
总之,在蒋瑞杰的版本里,姜昭璇成了“偷偷转账给男友装逼”、“死要面子活受罪”、甚至“私下不知如何下贱”的“恋爱脑”和捞女。
李丁姣也看到了那些袋子,再结合蒋秋荣转述的“内幕”,脸上鄙夷更甚,撇了撇嘴,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
“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在店里装得清高正经,私底下为了养小白脸,什么钱都敢花,什么……事儿都敢做吧?”
她刻意压低了最后半句,但那恶毒的揣测不言而喻。
两人正沉浸在对姜昭璇的诋毁中,试图用这种贬低来平衡自己排队的烦躁和被“小白脸”抢走风头的不爽。
就在这时,爱马仕专卖店内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一位穿着爱马仕经典H字母暗纹黑色套裙、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女士,步履匆匆却依旧优雅地从VIP室方向快步走了出来。
她大约三十五六岁,五官端庄大气,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干练又不失女性魅力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她正是这家爱马仕专卖店的经理白萍。
白萍身上有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风韵十足的少妇气质,混合着顶级奢侈品行业精英特有的干练与疏离感。
她平时在店里,是出了名的要求严格,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连最资深的柜姐在她面前都大气不敢喘。
她极少亲自到门口迎客,除非是总部提前通知的VVVIP。
此刻,白萍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迅速扫过门口区域。
当她的视线落在许珩身上时,那双锐利的丹凤眼瞬间锁定。
她立刻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正是许珩!
白萍脸上那惯有的矜持和严肃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被一种近乎热切、恭敬甚至带点紧张的笑容取代!
她甚至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许珩面前,在距离他一步之遥处站定,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刻意的热情:
“请问,您是许珩先生吗?”
得到许珩平静的颔首确认后,白萍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您好,许先生!我是SKP爱马仕专卖店的经理白萍!非常荣幸能为您服务!欢迎您的莅临!”
这番景象,如同平地惊雷,狠狠劈在蒋秋荣和李丁姣的头上!
两人脸上的鄙夷和幸灾乐祸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形成一个滑稽的“O”型!
“白……白经理?她……她怎么亲自出来了?”
“天啊!她居然对那个小白脸……这么客气?还鞠躬?”
“这……这什么情况?他算哪门子贵客?白经理是不是认错人了?”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萍是谁?
那是她们这种“配货客户”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