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被丈夫的突然爆发和那副吓破胆的样子弄懵了,挣扎着:“汪志诚!你疯了?!凭什么我道歉?!明明是他们……”
“就凭许总是沈董的人!沈澈沈董!懂不懂?!沈董的律师要告你,你吃不了兜着走!!”汪志诚几乎是贴在王莉耳边低吼,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他一边死死按住挣扎的王莉,一边对着许珩和秦晚晴的方向,近乎九十度地鞠躬,声音颤抖:“许总!秦经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是我汪志诚管教无方!这泼妇脑子有病!我替她道歉!
我替她向二位赔罪!造成的损失我十倍赔偿!求许总高抬贵手!求您了!”
第12章 这就崩溃了?
汪志诚这近乎崩溃的举动和那句如同惊雷般的“沈董的人”,像一盆彻骨的冰水,兜头浇在王莉那被妒火烧得滚烫的脑门上!
“嗡”的一声,王莉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泼天怒火瞬间被一股透心凉的恐惧取代。
沈澈?!那个在北都商界翻云覆雨、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巨鳄沈董?
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老板,竟然是他的人?!
她再看向丈夫汪志诚,那张胖脸上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恐惧,汗水浸透了衣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嗖”地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王莉浑身肥肉一哆嗦,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只剩下冰冷彻骨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惊惶。
她踢到的不是铁板,是钛合金钢板!还是通了高压电那种!
许珩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如万年寒潭般幽深冰冷,视线从这对不堪的夫妇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清晰地切割着死寂的空气:“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身后那个微微颤抖的纤影上,“是秦经理。至于这里的损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漠然,“照价赔偿即可。”
“是是是!许总英明!”汪志诚如蒙大赦,几乎要跪下来磕头。
他猛地一推身边僵住的王莉,力道之大让她一个趔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急切而尖锐变调:“快!快给秦经理道歉!快啊!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王莉那张涂脂抹粉的脸此刻精彩纷呈,青红白紫如同开了染坊。
嘴唇剧烈哆嗦着,在丈夫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屈辱不堪、细若蚊蝇的声音:“……对、对不起。”
“大声点!没吃饭吗?!给老子大点声!”汪志诚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恨不得自己替她喊。
“对不起!秦经理!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嘴贱!是我脑子被驴踢了!对…对不起!”
王莉几乎是闭着眼睛尖叫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的不甘,脸上的表情扭曲得比哭还难看百倍。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王莉的「悲伤+3」「厌恶+3」,您获得储备金6万;悲伤精粹×1】
【提示:王莉的精神已彻底崩溃,其情绪能量值已飙至上限 10点】
【恭喜解锁成就薅秃了!(首次将目标人物的情绪能量收集至极限值)】
【成就奖励:您获得 Hello Kitty全版权碎片×1(集齐 10个即可合成道具:Hello Kitty全版权)】
“这就崩溃了?”许珩瞥见提示信息,心底泛起一丝冷笑,“才提供十万块的情绪价值,还以为有多能耐呢!”
对付这种仗势欺人的泼妇,他从不手软。若不是看在汪志诚的面子上,他早就直接报警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晚晴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出戏剧性的一幕。
刚才那个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泼妇,此刻在“绝对的权势”面前,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被迫向自己低头。
心头的屈辱感并未完全消散,但一股更复杂难言的情绪悄然滋生
是震撼于许珩雷霆手段带来的安全感,是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一丝……对这份强势庇护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微微偏过头,侧颜清冷倔强,避开了王莉那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神,没有回应一个字。
这无声的姿态,反而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让王莉的羞愤达到了顶点。
“至于损失……”汪志诚手忙脚乱地掏出鼓鼓囊囊的钱包,看也不看,一把将里面厚厚一叠崭新的红色钞票全抓了出来,估摸着得有上万,都一股脑堆在吧台上。
他双手捧着,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脸上挤满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对着秦晚晴的方向:“秦经理,许总,这些……这些先赔!砸坏的东西,我双倍……不!三倍赔偿!清单您列出来,我下午……不,我马上取钱送过来!今天实在是我们瞎了眼,对不住!万分对不住!”
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狱。
许珩冷眼旁观,并未伸手接钱,淡漠的目光却如同实质般扫过旁边惊魂未定、眼神闪烁的值班经理肖斌。
肖斌被许珩这一眼看得心头猛跳,一股寒气从尾椎骨升起。
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王莉发疯时,他不仅没第一时间强力制止,反而看似劝架实则火上浇油。
“汪先生是看秦经理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心善,所以才把值班室腾出来……”
这话表面上替汪志诚开脱,但落在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王莉耳里,无异于坐实了“金屋藏娇”的猜测,瞬间引爆了火药桶!
他当时心里想的是:“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这疯婆子当众把秦晚晴的脸撕破,衣服扯烂!让她彻底在店里、在新老板面前颜面扫地!
一个当众被羞辱成‘小三’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当这个经理?
到时候,我肖斌就是新老板唯一能倚重的心腹!
这咖啡厅,还不是我说了算?
姓许的再厉害,不也得靠我这个熟悉业务的骨干?”
他甚至已经在幻想自己取代秦晚晴后,如何利用信息差在新老板面前大展拳脚,获得信任和重用了。
然而此刻,许珩那洞悉一切般的冰冷眼神扫过来,肖斌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自己那点阴暗心思被扒光了晾在太阳底下。
他如梦初醒,冷汗“唰”地浸透了后背衬衫。
这位新老板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辣百倍!连沈董都搬出来了!
他哪还敢有半点小心思?只想赶紧将功赎罪!
肖斌急匆匆冲上前,一把抓起汪志诚堆在吧台上的钱,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谄谄媚,对着许珩点头哈腰:“许总放心!汪先生,损失我们会尽快清点出来,保证一分不少!多退少补,您看这样处理行吗?”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许珩的脸色,生怕这位阎王一个不满意。
汪志诚看着肖斌这前倨后恭的模样,心头更是五味杂陈,苦涩难言。
这声“肖经理”从他嘴里喊出来,竟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和讨好。
要知道,眼前这位,曾是他可以随意呼来喝去、动辄斥责的下属啊!
真是风水轮流转,自己成了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
【肖斌的「快乐+4」「恐惧+1」,您获得储备金5万】
汪志诚再不敢有半分耽搁,几乎是半拖半抱,将失魂落魄、羞愤欲绝的王莉往门口拽。
王莉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终究在许珩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彻底蔫了。
她最后怨毒无比地剜了秦晚晴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然后便在无数道或鄙夷、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注视下,像条斗败的落水狗,被丈夫狼狈不堪地拖出了“起点咖啡厅”的大门。
一场泼妇闹剧,在许珩绝对力量的碾压下,以摧枯拉朽之势宣告终结。
【群体的「惊讶+8」,您获得储备金8万】
大厅里依旧安静,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所有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央那位年轻的新老板,和他身后那位刚刚经历了风暴洗礼的美艳经理身上。
敬畏、好奇、震撼。
还有不乏年轻女性那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这位新老板,年轻英俊、背景通天,手段更是凌厉霸道,简直是小说里走出来的完美霸总!
第13章 许总威武!YYDS!
许珩的目光如同掠过湖面的微风,并未在那些灼热、惊叹的目光上停留片刻。
大厅里的崇拜、好奇,于他而言,不过是喧嚣背景里微不足道的杂音。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定在秦晚晴身上。
此时的秦晚晴,依旧维持着那份刻入骨子里的优雅姿态,腰背挺直如青竹,仿佛方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羞辱从未降临。
然而,这份强撑的倔强之下,是骤然松懈后几乎将她吞噬的疲惫与委屈。
紧绷的心弦一旦松弛,那股巨大的酸涩便再也抑制不住。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滚落,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蜿蜒出两道湿痕。
她没有抽泣,只是静静地流泪,这份无声的脆弱,与她平日里精致干练的御姐风范形成了撕裂般的反差,美得惊心动魄,也破碎得令人心尖发颤。
“秦经理,没事了。”许珩开口,声音低沉而柔和,如同寒冬里骤然注入的暖流,与方才审判王莉时的凛冽判若两人。
这温和却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声线,让秦晚晴紧绷的肩头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猝不及防地撞入许珩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里,冰霜尽褪,清晰地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温柔的……怜惜?
他从旁边光洁的吧台上抽过几张柔软的纸巾,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体贴,径直递到她面前。
“去休息室洗把脸,休息一下。”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泛红微肿的眼尾,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关切,“今天算你带薪假,好好调整。”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磁性如同羽毛轻搔过心湖最深处,“孩子那边……更需要一个平静、温暖的你。”
“孩子”两个字,像精准的钥匙,瞬间拧开了秦晚晴所有委屈的闸门,泪水汹涌得更加肆无忌惮。
但同时,一股汹涌的热流裹挟着巨大的感激也席卷了她。
原来,他不仅维护了她摇摇欲坠的尊严,更是在不动声色地守护着她内心最柔软、最珍视的软肋!
她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指尖不经意间掠过许珩递纸巾的手指。
男人指腹传来的温热与纸巾的微凉形成奇异的对比,那瞬间的触碰让她心尖猛地一悸。
一股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悄然窜过四肢百骸,苍白脸颊上竟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浅淡却动人的红霞。
她近乎慌乱地一把抓过纸巾,飞快地垂下眼帘,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沾着泪珠,声音哽咽却努力清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谢……谢谢许总。”
“应该的。”许珩的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你是我的经理,维护你,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权利。”
他深邃的目光在她梨花带雨、脆弱又倔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未干的泪痕和微红的眼眶,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怜惜。
于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微曲,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明了的冲动,似乎想去抚平那碍眼的泪痕。
指尖在空中,距离她湿润的脸颊仅有寸许时,却微不可察地顿住了半秒。
仿佛有根无形的弦在瞬间绷紧又松弛,最终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般的克制,自然地收了回来,温声道:“去吧。”
秦晚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那个细微的抬手动作和随后的克制!
心口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脸颊的红晕瞬间加深。
她不敢再看许珩那双饱含复杂情绪的眼眸,慌乱地攥紧纸巾,低低应了一声“嗯”,脚步虽有些虚浮,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天鹅般的优雅仪态,逃也似地匆匆走向了员工休息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