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家小公司，想找我们公司做一部动画电影的特效。”
黄小明现在给苏淮打工，很多事情，苏淮都交给黄小明去处理，包括旗下一家特效公司的业务。
“我看过他们给的剧本和初步的人设图，非常有意思，故事也挺新颖的。”
“感觉……如果做出来，有可能会火。”
黄小明有些兴奋地说道。
“但是呢，他们给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
“而且要求还特别高，几乎是想用国产片的预算，做出好莱坞大片的效果。”
“我这……有点拿不定主意。”
“所以想来请教一下苏总您的意见。”
苏淮眉毛微微一挑。
“具体说说看，什么项目，什么公司，预算多少，要求多高。”
黄小明点了点头，详细说道。
“那家公司叫彩条屋影业，很小，成立没多久，也没什么名气。”
“他们说，整部电影的特效预算，最多……最多只能拿出八百万。”
黄小明伸出八个手指。
“八百万，要做一部院线动画长片的全部特效，您说这……”
他苦笑一下。
“但他们那个导演，是个技术控，对标的都是皮克斯、梦工厂那些顶级动画的效果。”
“画面质感、角色毛发、流体特效、大场面渲染……要求都非常苛刻。”
“简直是想用买咸菜的钱，做出佛跳墙的品质。”
黄小明叹了口气。
“这活儿要是接了，肯定是吃力不讨好，铁定亏钱。”
“但不接吧，我又觉得那个本子确实不错，放弃了有点可惜。”
“那部动画电影，名字也挺有意思的，叫做《哪吒之魔童降世》。”
“哪吒？”
苏淮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顿了顿。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魔童降世？”
黄小明点点头。
“对，就是这个名字。”
“苏总，您听过？”
他不觉得苏淮会关注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项目。
苏淮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沉默了几秒。
黄小明有些忐忑地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苏淮转过身。
“这个项目，接了！”
语气斩钉截铁。
黄小明一愣。
“啊？接？苏总，可是钱……”
“八百万，我们肯定要往里贴不少人工和设备成本的。”
“这还不算机会成本，接了这个，别的赚钱项目可能就得推掉。”
苏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要他们的钱。”
黄小明更懵了。
“不要钱？苏总，您是说……我们免费给他们做？”
“这……这图什么啊？”
他实在无法理解苏淮的思路。
做慈善也不是这么做的啊。
苏淮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十指交叉，看着黄小明。
“我们要技术入股。”
黄小明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
“技术入股？”
“一家小公司，一部前途未卜的动画片……”
苏淮淡淡一笑。
“你去跟他们谈。”
“告诉他们，这部《哪吒之魔童降世》的全部特效，我们公司包了。”
“按照他们要求的最高标准来做，甚至可以超出他们的预期。”
“我们一分钱制作费都不要。”
黄小明屏住了呼吸，等着苏淮的下文。
“但是，作为交换，我们要这部电影未来票房纯利润的百分之十。”
“或者，他们彩条屋影业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
“让他们二选一。”
黄小明倒吸一口凉气。
票房纯利润的百分之十，或者公司百分之五的原始股！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苛刻。
如果这部电影爆了，那苏总这笔买卖就赚翻了。
可万一要是票房惨淡，或者公司发展不起来呢？
那他们投入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特效成本，就真的打水漂了。
这是一场豪赌。
“苏总，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点？”
黄小明还是有些不放心。
“万一票房不好，或者他们公司就是个草台班子……”
苏淮摆了摆手。
“亏不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谈。”
“约他们老板，或者能拍板的人，我亲自跟他们聊。”
黄小明看着苏淮笃定的神情，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总的眼光，他还是信服的。
当初投资自己的特效公司，也是苏淮力排众议。
“好！苏总，我明白了！”
“我这就去联系彩条屋那边，约他们负责人。”
黄小明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苏淮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叮咚。”
一声轻微的提示音。
苏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加密消息。
发信人是霍其罡。
消息内容很简短：
“苏少，香江向家的人，好像派人来内陆找你了。”
苏淮的眸光微微一凝。
向家？
他们来内陆找自己做什么？
是因为上次在香江，自己玩了他们一把，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苏淮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他轻声自语。
苏淮看着面前坐着的两人。
他的目光在向左脸上一扫而过。
随即，落在了旁边的郭必庭身上。
郭必庭今天一身淑女风的白色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特别是那双腿，修长笔直，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
两条白皙的长腿交叠着430，几乎快要伸到苏淮面前了。
苏淮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向左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谦逊。
“苏总，冒昧来访，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