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连路都快走不稳了。
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换来的却是自己丈夫的猜忌和质问?
不可置信。
秦兰看着位大勋,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悲哀。
“位大勋,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我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至于资金为什么没到账,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绝望的平静。
“你控制不了?”位大勋更加气愤。
“那谁能控制?”
“秦兰,我告诉你,如果今天这笔钱到不了账,我们位家就彻底完了!”
“爸会被气死!我也会一无所有!”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位大勋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笔钱上。
现在希望破灭,他所有的怒火和不甘,都转向了秦兰。
“你这个没用的女人!”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位家养你有什么用!”
秦兰的脸色越发苍白,嘴唇不住地颤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此刻却觉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插在她的心上。
位大勋看着她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
他觉得秦兰是在敷衍他,是在看位家的笑话。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客厅。
位大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秦兰的脸上。
秦兰被打得一个踉跄,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位大勋。
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
第34章到底给,还是不给?
秦兰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丈夫。
她为了位大勋,为了位家,在苏淮身下承欢一夜,受尽屈辱。
换来893的964,就460是这个?
位大勋见她不说话,眼神更加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看着我做什么?”.
“钱呢?”
“苏淮那么大方的人,三个亿对他来说算什么?”
“肯定是你没有伺候舒服!”
“秦兰,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找苏淮!”
“再去伺候他一次!”
“这次,务必让他满意,把钱给我们位家!”
位大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秦兰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
此刻,他显得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位大勋……”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你……你再说一遍?”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位敬豪一直冷眼旁观,此刻见秦兰崩溃大哭,而资金又确实没有到账,心里盘算了一下。
现在还不是和秦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他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位大勋的衣袖,脸上挤出几分“慈爱”。
“大勋!胡说什么呢!”
“怎么跟你媳妇说话的!”
他转向秦兰,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兰兰啊,你别怪大勋。”
“他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你也知道,现在我们位家是什么光景。”
“股票跌停,银行催债,外面风言风语,随时都可能彻底崩盘。”
位敬豪重重叹了口气。
“这可是危急存亡的关头啊!”
“爸知道,让你去……去陪苏淮,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知道你心里不愿意。”
秦兰的哭声渐渐小了些,泪眼婆娑地看着位敬豪。
位敬豪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可是兰兰,你想想。”
“这也是为了大勋,为了我们整个位家。”
“当然,说到底,也是为了你自己啊。”
“如果位家真的倒了,你作为位家的少奶奶,又能得到什么好?”
“到时候,那些看笑话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你呢。”
“你现在受点委屈,至少能保住位家,保住你少奶奶的身份和荣华富贵,对不对?”
位大勋被父亲一拉,又听父亲这么一说,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太伤人了。
更重要的是,秦兰现在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看着秦兰满是泪痕的脸,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焦急和祈求。
他“扑通”一声,竟对着秦兰跪了下来。
“兰兰!”
位大勋抱住秦兰的腿,仰起头,脸上满是悔恨和哀求。
“我错了!我不该打你,更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我……我就是太着急了,怕我们家完了,我才口不择言的。”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兰兰,我求求你,你再帮帮我,再帮帮我们位家一次。”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他举起手,像是要发誓。
“只要这次危机过去,我一定带你出去旅游,去马尔代夫,去普罗旺斯,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我们好好过二人世界,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加倍对你好!”
秦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的丈夫。
看着他卑微祈求的模样。
她心中的某个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一下。
是啊,他也许……也许真的只是被逼急了。
毕竟,位家对他而言,意味着一切。
她慢慢止住了哭泣,眼神复杂。
对位大勋的怨恨,似乎在这一刻减轻了些许。
但对苏淮的恨意,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苏淮!
竟然食言!
明明说好的,自己付出了那样惨痛的代价,他却不履行承诺!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秦兰深吸一口气,扶起位大勋。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狠厉。
“好。”
她看着位大勋,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位敬豪。
“爸,大勋,你们放心。”
“苏淮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个公道,我一定会去讨回来!”
“他答应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说完,她擦干眼泪,转身,毅然决然地向外走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