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微微颔首,这门灵质呼吸法并不像他想象得那么完美,但的确够用。
最重要的是,这是初代总院长让自己的亲传弟子学习的灵质呼吸法。
说不定另有玄机。
只是就目前而言,相原不清楚支配法到底有什么端倪,虽然它的效果的确很好用,但配不上总院长亲传弟子的身份。
看看二代总院长弟子都是什么人。
黎青阳。
商耀光。
伏忘乎。
苏禾。
还有一位不知道的名字的。
反正各个都是超级大佬。
不是君,就是王。
“算不算史诗级加强?”
小龙女一副邀功的样子。
“嗯,当然算,但如果什么时候能做到像江叔那样的完美计算,用一支笔的连锁反应都能杀人,那就更完美了。”
相原义正严词道:“任重而道远啊,革命尚未成功,小祈还需努力……”
小祈目瞪口呆。
“相原,你还是不是人!”
刹车声骤然响起。
惯性的作用下,相原晃了一下。
姜柚清也醒了过来,眼眸里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好在只是转瞬即逝。
驾驶座上的司机一头雾水。
肃清队的执行官们已经上了车,他们每个人都西装革履,提着银色的手提箱。
相原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姜柚清微微摇头,瓦尔基里已经被她提前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她早有预判。
相原放心了下来。
“姜小姐,相先生。”
一位执行官面无表情说道:“肃查部有突发案件,需要二位配合我们调查。”
“啊?”
相原打了个哈欠,灵质的呼吸渐渐沉寂下去,好奇问道:“肃查部有案子,都是随便在学校里带走几个学生的吗?”
“肃查部类似于普通大学里的纪检部,但是权职要更大一些。专门负责肃查学员们违法乱纪的行为,包括非法交易。”
姜柚清毫不慌张,淡淡科普道:“肃查部找到我们,就是认为我俩有嫌疑。”
相原明白了:“哦,东厂西厂!”
执行官们面面相觑。
这是在骂谁呢!
即便学院里的学员对肃查部抱有意见,最多也只是把他们比作锦衣卫。
这东厂西厂是什么东西。
太侮辱人了。
“走吧,我这辈子还没被调查过呢。”
相原起身拍拍屁股:“人生体验啊。”
“如果你们要问话,必须是女执行官,这里面涉及到一些我们的隐私。”
姜柚清面无表情说道。
执行官们再次面面相觑,总觉得这俩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好生嚣张。
正气楼,纪检问讯室。
“姓名?”
“姜柚清。”
“姓名?”
“相原。”
“年龄?”
午后阳光洒在弥漫的檀香间,两位年轻的女性执行官坐在桌后,例行公事一般的问话,问的都是一些没啥营养的东西。
相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趁着她们做记录的功夫,扭头问道:“话说回来,为什么学院不用幻术来拷问我们呢?”
姜柚清也喝着咖啡,淡淡道:“首先,幻术审问的结果是不合法的,不能被当做证据。因为这种审问方法得出来的结果,基本都是由施术者一个人说的算。其次,不是每个人都是伏忘乎,你出道就跟他狼狈为奸,已经被他给惯坏了吧。”
“纠正一点,同流合污。”
相原微笑道:“既然如此,这些执行官问这些有的没的屁话,有啥用么?”
“他们自有办法。”
姜柚清放下咖啡杯,面无表情。
记录完成以后,执行官们再次提问。
“你们昨晚去了哪里?”
终于进入正题了。
姜柚清淡淡道:“开房。”
执行官们又问道:“开房做什么?”
姜柚清冷冷道:“做爱。”
噗。
相原险些一口咖啡喷了出去。
亏他刚才还在绞尽脑汁维护爱妃的名誉,没成想这女人竟然当场自爆。
你是个女孩子啊!
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儿嘛!
难怪姜柚清要带他去开房,还给他占了那么多便宜,这特么都是伏笔啊。
不对。
相原忽然反应过来了。
他好像被套路了。
以姜柚清的性格,或许根本就不在乎她自己的清誉,她本来就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外人怎么说都不关她的事。
但相原着实是亏了啊,昨晚他们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如今却坐实了名分。
虽然相原内心深处也不介意坐实名分,但是他更愿意把事情都办完了再说。
这下好了。
清誉没了的人反而成了相原。
姜柚清这招一石二鸟。
既然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明。
还公然宣誓了主权。
姜柚清知道自家男朋友是人中龙凤,尤其是日后成就了皇或帝的冠位尊名,不知道会有多少小碧池会倒贴过来。
以她的器量和肚量,她或许可以容忍一些特殊的情况,但她不允许那些臭鱼烂虾都混进鱼塘来,这会让她很不舒服。
相原心想爱妃果然是个反差,明面上冷冷清清,背地里坏心眼可多。
执行官们都受过专业训练,倒是不会因为这种私密的事情而感到尴尬。
她们只是在观察细节。
相原明显不自然。
姜柚清的脖子上也有吻痕。
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情侣。
符合学院里的传闻。
“哪家酒店?”
“阿迪纳酒店。”
“几点开的房?”
“晚上十点。”
姜柚清心思缜密,提前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她在十点左右就已经在阿迪纳酒店开好了房间,乔装打扮避开监控跳窗离开,再去租车行租了那辆阿斯顿马丁。
相原的意外到来,虽然让她改变了原本的计划,但那些准备都能不会白费。
“你一直在酒店里?”
“中间出去过几次。”
“有证明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我们是偷情,家里人不同意。”
姜柚清回答得滴水不漏。
相原心想怪不得要换女执行官来。
一位执行官负责执笔记录。
另一位执行官眯起眼睛,眼神如刀剑般锐利:“昨天凌晨两点半,你们在哪?”
“酒店天台。”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