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赐仪式么?”
他惊叹道:“真是神奇啊。”
“这可是从远古时代留下来的,极其珍贵的神之领域的应用,放在过去都是给皇帝用的,你小子就知足吧。”
同样被金色光柱笼罩的虞夏傲娇地哼了一声,吐槽道:“给我倒是浪费了,要是你妹妹在这里的话,那就好了。”
“确实诶。”
相原感受到了矩阵的形成,他的意识骤然混沌起来,仿佛飞升到了天外。
“你到底能证出个什么东西呢?”
虞夏倒是并未被矩阵影响,一双曼妙的眸子瞥了过去,眸底深处眼波流盼,难掩内心深处的好奇,有点迫不及待。
相原却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
他的灵魂已经飞升到了天外,悬浮在宇宙星辰之间,超凡脱俗。
只见一道黄金的门扉在他的面前打开,像是天国的大门,神秘又遥远。
门扉即将打开,无尽的光辉从门缝里溢出来,就像是照破黑暗的太阳光。
这一次,相原推开了门。
无尽的光辉扑面而来。
门后是明亮的星辉,仿佛凝结成了一条星辰之路,蔓延到黑暗的最深处。
相原沿着这条星辰之路行走,他完全感受不到自身的灵质,眼前的黑暗也变得光明起来,往事如潮水般涌现而来。
朝信体育馆的公厕里,那个曾经被相原爆锤过的劫匪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挥动着拳头砸向他的后脑,拳风呼啸而来。
相原的灵质骤然恢复了一部分,本能地也挥出了一拳,击碎了对方的脑袋。
万象汇商圈,时罗的全力一击被他给挡下,收束到极致的意念波一击致敌。
疯狂迈阿密酒吧,十兵卫的全员被他一个人截杀,几乎死伤过半。
共工的陵墓,群蛇的暴动被相原以一己之力镇压,包括相柳的本源反噬。
过去的记忆湮灭,相原再次回到了宇宙里的星辰之路,这次看到了自己。
掌握着十重妄想的自己。
两个相原以十重妄想对轰。
相原本尊获胜。
接下来是掌握着鬼神斩的自己。
两个相原以鬼神斩对战。
凌厉至极的斩击湮灭在对碰中。
相原本尊再次获胜。
冥冥里相原似乎感应到了宇宙的规则,那是大自然的脉动,就像是呼吸一般,跟他的至上法频率相合在一起。
仿佛天作之合!
那是天人合一的境界,自我和自然的相融,宇宙万物的真理显化了出来,凡俗的灵魂得到了浸润,变得更加的真实。
相原若有所悟,他的气势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宛若人间帝王般赫赫威严。
星辰之路的尽头竟然显化出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黄金的王座上有一个年轻人巍然端坐,他的眼瞳里仿佛流淌着酷烈的熔金,宛若一尊古龙盘旋在黑暗的深处。
那个年轻人跟他的长相极为相似。
仿佛就是未来的相原。
“你可愿承受守护现世的责任与荣耀,将你的一生奉献给这个世界?”
年轻人淡漠开口,嗓音威严:“若你已有觉悟,低头方可承冠,担此重任!”
无形的感召下,相原微微低下了头,年轻人双手凝聚出一枚金色的皇冠,戴在了他的头顶,像是在为他加冕一般。
轰隆一声。
天地崩塌的轰鸣声响起。
相原戴上皇冠的一瞬间,古老又繁复的咒文在他的面前显现出来,他耳边回荡着浩荡的钟声,仿佛世界崩塌一般。
他的冠位尊名为……人皇!
当冠位尊名显现的那一刻,相原感受到了来自规则的力量,就像是窥见了真理的一角,他的灵魂从此得到了升华。
这就是冠位。
冠位就是跟规则融合的过程。
不仅仅是人类变异后的生物。
而是世界本就存在的一种生命形态。
因此可以得到一部分的规则加持。
但问题是,相原的确是成功证得了皇之尊名,只是那种来自于自然的规则加持却让他很不舒服,有种极其冲突的感觉。
即便没有求证于他人,相原也知道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尊名,这次模拟失败了。
轰隆一声。
天赐仪式的模拟结束了。
相原的意识回归了本体,他茫然地淋着暴雨,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说道。
“失败了?”
虞夏抬起眸子盯着他,娇媚甜腻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凝重:“没有可能性吗?”
“不,成功了。”
相原迟疑了一秒:“我的冠位尊名是人皇,但我并不适应这种规则加持。”
虞夏吃了一惊:“人皇?”
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难以置信,虽然早就有过相关的猜测,但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感到震惊莫名。
“怎么了?”
相原狐疑道。
“那是历代皇帝的尊名。”
虞夏眼神复杂,抿了抿唇幽幽道:“那还得是历朝历代很杰出的皇帝,才配得上这样的尊名。比较出名的,大概有秦朝的嬴政,西汉的刘彻,唐朝的李世民……所谓人皇,就是要担任治理天下的责任,将一生奉献给人理,呕心沥血。但很显然,你确实不是那块料,这不适合你。”
的确,奉献这两个词跟相原没关系。
这不代表他极度自私,他可以把自己奉献出去,但那得是出于他的自由意志。
他不喜欢被什么东西束缚。
尤其是使命感和责任感这种东西。
“如果证得了不适应的尊名,一定程度上会影响你后续的修行。”
虞夏眼神变得纠结起来,低声道:“这是一个很强大的尊名,但问题是你真的选择了它,除非你能改变你的性格。否则的话,二次冠位就距离你无缘了。”
很显然,相原不是能改变性格的人,他的自我非常强大,已经是定型的了。
“没有别的可能性了吗?”
虞夏再次确认道。
“没有,反正我是没看到的。”
相原叹了口气:“我的体系是没问题的,而且也已经定型了,几乎没有办法再更改,除非重修。算了,再看看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深灰色的鹦鹉穿过风雨飞了过来,扑棱着翅膀。
相原微微一怔,抬手接下这只鹦鹉。
“少爷,地下有情况,速来支援!”
鹦鹉的声音透着一丝丝的焦躁。
虞夏眯起眸子,蹙眉道:“这是生物型活灵,能够传递情报。你的小姘头们可能遇到麻烦了。那个叶卫诚没能得到那份本源,可能会直接暴露天理宿主的身份尝试着大开杀戒,换我我也会这么做。”
相原的眼瞳浮现出了一丝急躁,但理智告诉他目前应该还没出什么问题,姑娘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尤其是在她们晋升了冠位以后,实力也会暴涨。
“叶卫诚实力很强,芊芊似乎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即便晋升了冠位也很难影响战局,急需那一份相柳的本源!”
鹦鹉再次急切开口。
“谁?”
虞夏一愣。
“姬衍和芊芊这对祖孙都是天理宿主,他们准备利用最后的生命复仇。”
相原低声说道:“姬衍可能是被人拦住了,芊芊才会陷入了苦战。”
轰隆一声。
相原和虞夏下意识地扭头。
灌木丛的最深处,滔天的血液如同熔岩般喷涌出来,壮观得像是火山爆发。
浓腥的血液里生出了红色的毒雾,几乎染红了黑暗的天空,就如同交错在一起的毒蛇,不详的气息喷涌了出来。
隔着数十公里都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威压,可想而知战场又该是何等的惨烈。
“见鬼……”
相原捏紧了拳头,骨节噼啪作响。
他的心里很焦急。
主要是担心他的姑娘们。
姬衍就暂且不提。
芊芊也曾经帮过他。
祖孙俩都是可怜人。
虞夏沉默了一秒,提醒道:“我只是一具时间分身,发挥不出时王的力量。但你要过去的话,就必须要证冠。叶卫诚作为天理宿主本就拥有相柳的力量,再加上他晋升冠位以后,实力也会暴涨。如果你不证冠,你的优势可能就不存在了。”
相原能够以一敌多镇杀诸多冠位,最核心的优势在于他是天命者,灵质的储备量多到惊人,否则耗也会被耗死。
此外,他杀死的冠位都比较弱。
这一次可是硬茬。
叶卫诚能成为天理宿主,他的冠位自然不会弱小,甚至会出乎预料的强。
“你可要想好。”
虞夏幽幽提醒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真的证冠了,就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