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在尝试,也一直在失败。
澳岛国家队花了数小时调配出来的几十瓶药剂,没有一瓶是合适的,都做不到治理西湖的魔力污染。
渐渐的,澳岛选手的脸上浮现了急躁之色。
傻大个杜克表现的尤为明显。
眼见岸边的华国选手已经调配出了将近百瓶的治理药剂,而自己这边还是一无进展,他逐渐暴躁起来:
“快点,快点!”
“不然这帮该死的华国人,要赶在我们前头,找出正确的治理药剂了!”
他伸出手重重拍打湖面,泼起大片水花,溅到船上,打湿了周围的队友。
“杜克!你在干什么?看你干的好事!”
汤普森不满地大叫起来。
其余队员也怒目而视。
杜克悻悻地收回手,低声抱怨了两句:
“都是那帮华国人,他们站在岸边看着,我很烦!”
“你们要怪就怪艾德温那个该死的混账小子,如果不是他把西湖的线索输出去,我们也不用那么赶了!”
澳岛其余人也叹了口气。
西湖的任务虽然不需要战斗,但却不代表不麻烦。
相反,它可能是这么多任务里,最耗费时间、也是最看运气的那一个。
几百种药材原料,上万种组合,只有一种组合是正确的,能调配出治理的药剂。
运气好,可能第一下就试到了。
运气不好......
那没准千百瓶都试不对。
“要不...我们先去坐樱花林的任务吧?”
“让华国的选手先在这里做着,等我们把樱花林的任务处理好,再回来和他们争抢西湖的药剂。”
汤普森刚提出意见,就被克烈纳尔否决了。
“华国没有樱花林的线索,他们又没法和我们抢樱花林......”
话说到一半,克烈纳尔忽然愣住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顿时惊疑不定地看向杜克。
“杜克,留影珠,还在你那吗?”
“当然在!”
杜克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就放在我的衣服内衬里...”
说着,杜克伸出大手就在身上摸索。
但摸了几秒后,他也没找到。
在澳岛其余选手的注视下,杜克的脸色渐渐白了。
汤普森等人也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大为错愕。
“丢了?!”
“我...我不知道!我找不到了!”
杜克急坏了,他把上衣全部脱下来,在船上又抖又摸。
可令他绝望的是,珠子真的不见了。
这可把汤普森等人气坏了。
“真被你弄丢了?”
“要是被华国人捡到怎么办?”
“你这个蠢猪!”
“喝酒误事!”
杜克被骂的面红耳赤。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不甘地大吼道:“肯定是昨天晚上,被华国选手抢走了!”
汤普森听后一愣,他昨晚,好像确实有看到华国的那只白狗,在杜克身旁转悠了一圈。
但是那会他腿断了,痛的要命,再加上艾德温等人被一炮秒杀实在太过震撼,他一时间没有留神关注。
现在一想,还是那只肥狗最有嫌疑。
汤普森迟疑着将自己的所见闻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是华国那只恶劣的肥狗,就又炸开了锅。
“我就知道是它!!”杜克愤怒大喊,拿起船桨,奋力地向岸边划去,要找顾琅对峙。
克烈纳尔制止了他。
“不用找它了。”
“如果是它拿的,那里面的东西,肯定已经被看过了。”
“华国选手已经知道了樱花林的线索,我们再要回珠子,能有什么意义?”
珍贵的不是留影珠,而是里面东瀛给的信息。
信息被看过了,那拿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众人都不吭声了。
但脸上,都浮现出了浓浓的不甘心。
他们这么多人,明明占尽了先机,平均实力也比华国队强!
结果,竟然因为一只该死的肥狗,处处受气。
见队友们情绪糟糕,克烈纳尔沉着脸下了命令:
“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专心处理西湖!”
“争取在教练他们到来之前,把西湖的事情弄完!然后再尽可能把樱花林搞好!”
澳岛选手又在湖面上折腾了好半天。
杜克几人轮番将船上的小瓶试剂打开倒入湖中,检验效果。
但没有一瓶是有效的。
半小时后,他们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岸上,船上那些空的瓶子,也全都被拿了下来。
上岸的时候,杜克愤愤不平地瞪了顾琅一眼。
他握紧拳头,语气恶劣: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就和所有华国人一样卑劣!”
“我会让你长长记性,会让你领教我的拳头!”
杜克越骂越火大,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你最好能给我活到朝拜节!”
“到时候,我会在熔樱海的炼火会上,狠狠地痛扁你!”
“当着千万个东瀛法师的面,把你的脑袋,打进你的Assh0le里去!”
汤普森等人连忙上前拉开了杜克,将他拽到了远离华国众人的另一边去。
顾琅莫名其妙。
好半晌,他才意识到,杜克大概是发现樱花林的线索不见了。
不然不至于一副吃了枪药的脑残模样。
这杜克也真是个神仙,东西不见了快一天了,才注意到。
另一边,雷惊蛰等华国选手,也已经初步调配了百来瓶治理药剂。
在赵周度的带领下,众人分成了两组,分了药剂,各上了一艘小船,划到了湖面上。
顾琅对这种活没兴趣,他只想骗吃骗喝和打架。
他没跟上船,而是窝在岸边地冬草堆里,像个大爷似的,懒洋洋地晃着尾巴。
顾琅本来想眯一会,但对岸的澳岛选手实在是太吵了。
“法克,你加这么多枯黑藤干什么!”
“谢特,你不要放白象蜥蜴的脚指头了,这个比例我们刚刚试过了!”
“......”
“上帝啊!快把这个蠢货给我收回去!火开这么大干什么!”
回到岸上的澳岛选手,正在炼制一批新的试剂。
为了赶在华国前完成任务,他们恨不得把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是着急,就越是容易出错。
“法克,你加这么多枯黑藤干什么!”
“不要再放树精守卫的树根了!这个比例我们刚刚试过了!”
“......”
“上帝啊!快把这个蠢货收回天堂吧!把火烧这么大是想把我们都烧死吗!”
“汤普森!你的手呢?锅盖都要飞了都不知道扶一下!”
“...法克鱿杜克,你还有脸说我...”
澳岛选手时不时就会愤怒地抱怨上几句。
他们的配合不是特别流畅,但也算过得去。
澳岛和华国的选手都在争分夺秒。
只不过,进度都不是很顺利。
顾琅见状也好奇起来。
这西湖,到底是什么情况?
竟然能让一群天才法师,如此烦躁?
顾琅索性站起来,跑到湖边,舀了点湖水,放在空试管里观察。
水很清澈,除了些微的草根杂质外,没有任何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