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要去!”
安萝依再也坐不住了,她咬了咬下唇丢下这一句话,便红着脸,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卧室。
甚至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将客厅里另外三道惊愕的目光隔绝在外。
卧室里,刚刚忙完的墨子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安萝依她走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安萝依背靠着门板。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头上那对金色的犬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既羞涩又急切。
“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会知道解开诅咒的方法?”
安萝依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是金毛犬的特性。
对待同类会不客气,但是对待自己的主人却很温顺。
“可能不小心歪打正着吧?”墨子卿找了个理由解释。
“那你可真流氓,连小欣变成那样子都下得去手,然后歪打正着的让她吃下,最后恢复正常。”
“只能说你不懂兽耳娘。”
墨子卿回答道,看着她这副娇嗔又主动的模样。
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于是懒洋洋的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安萝依的脸更红了。
但是也很向往,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地在身后扫来扫去。
她还没站稳,就被墨子卿一把拉到了自己怀里,紧接着,一个带着侵略性气息的吻便落了下来。
与对待墨小欣时那种带着安抚和诱导的温柔不同。
对待自己的女友。
墨子卿显然要要直接多了。
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安萝依很快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化成了一滩春水。
浑身瘫软地任由他摆布。
那对犬耳软趴趴地垂了下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后的尾巴也热情地缠上了墨子卿的大腿。
“墨子卿、你、你轻点嗯!”
“不是急着要解除诅咒吗?”
墨子卿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让她浑身战栗。
“不多检查几次,怎么能确定病症的深浅呢?”
他说着,便扶着蓄势待发的恐怖恶龙,对准了少女那片早已从沙漠变为三角洲的湿润之地。
没有犹豫,猛地一击。
“啊!”
安萝依发出一道声音,身体下意识地腿部用力,将恶龙吞得更深。
卧室里,很快便再次奏响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交响曲,床铺随着激烈的运动而发出轻微摇晃的声响。
幸亏屋子隔音效果好,要不然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墨子卿就像一个打桩机。
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打桩进少女的最里面开采资源。
就在即将攀上顶峰时,墨子卿却突然停了下来,把自己的恶龙猛地从湿热沼泽地里抽了出来。
“子卿,别停下!”
安萝依难耐地扭动着身体,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不适应。
“张开嘴。”
墨子卿开口说道。
安萝依迷离地睁开眼,看到恶龙正对准了自己。
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的小嘴,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精华便脱孔而出,尽数灌入了口中。
就像一只待哺的雏鸟,吞咽着这能够解除诅咒的圣水。
很快,恶龙被舔食干净。
安萝依摸了摸头顶和身后,那对犬耳和尾巴已经消失不见,她瘫软在墨子卿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潮红。
“墨子卿,你刚刚好用力。”
她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安萝依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
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对了!小芊和小璇她们也变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办?”
“啥,你说什么?”
墨子卿闻言也是一个激灵。
对啊!墨小欣和安萝依是自己的妹妹和女友,用这种方法来解决不仅顺理成章,甚至还别有趣味。
但墨芊和墨璇,那可是自己的两个堂妹啊!
一个是胆小怕生,连跟自己对视都不敢的内向少女,另一个是把自己当成洪水猛兽,浑身带刺的少女。
让她们也用这种方式,来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墨子卿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陷入了沉思。
直接说这是假的?那么恐怕没有人会相信,片刻之后,墨子卿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个萝依,你先出去把墨芊叫进来吧,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先听听。”
面对少女的疑惑,墨子卿只好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结果刚说完,安萝依就面露古怪的看着墨子卿,随后又伸手在他的腰间轻轻的扭了一下。
“唉哟,你干什么。”
“哼,你该不会是连墨芊和墨璇都不想放过吧?怎么感觉你这个计划早有打算,就是在等这次意外。”
安萝依没好气的说道。
“姑奶奶,天地可鉴,我只不过是想让她们俩恢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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