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府城隍巨掌凌空按下!
高天之上,一只巨大的鬼手骤然凝聚成形,带着泰山压顶之势轰然拍落!
由于身处城隍街,本就是府城隍的领域。
能力得到极大加成。
同时,又大幅削弱了众阴兵阴将的实力。
“轰!”
仅仅一个照面。
三千阴兵阴将架起的防御,便寸寸断裂,土崩瓦解。
连同鬼气都打散不少。
受伤不轻。
好在三千阴兵阴将再削,也不是吃素的。
防御寸断的同时。
也将府城隍那只偌大鬼手,给震得当场崩裂,消散无形。
鬼爪崩裂同时,连同的手也跟着如遭重击,一阵颤抖。
显然,府城隍也并非毫发无损。
“府台大人!”身旁的江都李城隍关切道。
“无碍!”府城隍张开血盆大口,狞笑更盛,“今日便让本府教训教训这帮背主忘义的东西,看看它们能接一招,还能不能接第二招!?”
谢必安急喝:“府城隍!你当真要与冥府为敌,与阎君交恶?你可知这位将军与阎君是何关系?!”
府城隍嗤笑:“生人擅闯阴司,劫持亡魂,大闹城隍大会!这数来,条条都是死罪!莫说他是冥府将军,就算他是阎君的徒弟,今日也休想踏出我这城隍街!”
说罢,再次抬手,恐怖鬼气重新汇聚。
“将军,快走!这老城隍疯了!”范无救急道。
此时,四周哀嚎遍野,狂风吹得路晨衣袍猎猎。
他目光坚毅无比,朗声大喝:“荣光我不会独享,出事我岂能独逃!不走!”
心中也忍不住疯狂吐槽:老阎王啊老阎王,你到底搞什么飞机?怎么还不来?!!
然而这话,却给三千阴兵阴将犹如硬生生注射一针肾上腺素。
“忠!!!诚!!!”
三千阴兵阴将再次集合,架起防御,甚至比之前还甚!
府城隍暴怒:“还敢忠诚?!死!!”
那毁灭性的鬼手再次压顶而来,势要将路晨拍得神魂俱灭!
“府城隍!你敢!!!”
轰!!!
却在这时。
一声暴喝,仿佛自九幽最深处炸响,震得整个鬼域天地皆颤!
只见另一只庞大鬼手横空出世,一把攥住了府城隍拍下的巨掌。
两只遮天鬼手在空中轰然对撼,角力之处,空间扭曲,爆发出连绵巨响,整个鬼域随之剧烈震荡。
“阎君!”谢必安、范无救心中大石终于落地。
“将军,我回来了!”去而复返的牛头,当即冲路晨抱拳。
“牛儿,为何去了这么久?”范无救嗔问道。
“八爷,我们其实已到了一会儿……”牛头瓮声道。
“什么,那为何?”
“呃……阎君说想看看将军的应变之能,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阎君……看傻了。”
谢必安范无罪:“……”
在他们交谈之际,高空中的角力已见分晓。
“轰隆!”
由于实力明显差距。
府城隍的鬼手终究不敌,被硬生生捏爆!
狂暴的冲击化作音波横扫,将天际阴云瞬间震散,露出一轮惨白圆月。
“噗!”
高空上,府城隍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显然,照面之间,便受了不小的伤势。
“阎君!你!!!”惊怒交加,望向路晨身后。
只见那里,一道比所有鬼神法相加起来还要伟岸、恐怖的巨大鬼影已然显现,遮天蔽日。
鬼影睁开双眸,猩红目光令人魂飞魄散。
有几位县城隍当场跪了下去,不停直呼“阎君”。
州城隍们也个个面色大变,纷纷收敛本相,恢复官身,躬身行礼。
只听阎王声音中充斥惊人的杀意:“去你妈的!连本王的人你都敢下死手,信不信今天本王就废了你修为,碎了你的果位,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府城隍闻言大怒:“阎君,连你也要坏规矩?”
“坏你妈规矩!本王如何行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放肆?赶紧放人!”
下方,路晨听得暗自咂舌。
不愧是咱与时俱进的老阎王,这一口一个老母……
说话口气真俊呐!
“你!!!!!”
此时的府城隍,当真怒到极致。
好好一场城隍大会竟闹成这样,简直奇耻大辱!
关键自己明明是依律办事,结果兵马被夺,更被冥府阎君当众痛骂!
身为一方府城隍,何曾受过此等大辱!
“阎君!我城隍虽受冥府管辖,但莫忘了,本府上尊天律,下守阴司章程!无论依照哪部律法,本府今日所为,绝无半分差错!且不说现在坏法乱纪者,是你们!就算你是阎君,亦不可如此辱骂本府!你就不怕我告到冥府至尊酆都大帝那去,参你一本吗?!”
朝着东方天际郑重抱拳。
“就凭你,也想见至尊?”阎王冷笑。
“本府位卑,但都城隍总可以!今日你若不给本府一个交代,我必亲上京城,面见都城隍,请老人家亲自前往酆都,将这奏本递上去!”
府城隍态度决绝,毫无转圜。
今日一省城隍都在,若退让,以后何以服众?
这颜面,必须争回来!
“你……!”
此话一出,就连阎王那滔天气势顿时一凝。
显然有些忌惮。
谢必安:“不好,看来这府城隍是真被逼急了!”
还有一章改不动了。白天再说吧。
第102章 我的靠山在你之上!!
战场之上,路晨微眯双眼。
讲真,这府城隍也是真犟。
前前后后该使的招,他都使了。
结果对方愣是纹丝不动。
路晨不否认,这次是他理亏些。
但城隍有坚持,他亦有所坚持。
当矛盾不可调和,便只能各显神通。
此时,阎王顿了顿,再度冷声喝道:“你简直顽固不化、不可理喻!郑张氏乃九世善人,功德无量,此番蒙冤而死,你不但不明辨是非,反而罔顾城隍职责,一心只惦记自己那点差事。你难道就不知错吗!”
“荒唐!”府城隍声音更厉,“本府虽有体察民情之责,但民情之上,更有铁律金规!郑张氏纵有冤情,也该由你们冥府十殿阎罗处置!本府不予多问,顶多算失职!但今日,你让本府罔顾阴律,放她还阳此乃渎职之罪!谁来承担?你阎王担得起吗?若酆都大帝怪罪下来,本府如何交代!”
“你!”
“你什么你!除非你手持至尊圣旨,允她郑张氏还阳。
否则,就算你亲自带阴兵踏平我这城隍街,杀了本府,本府也绝不退让!
只是,你敢吗?
带兵攻打我城隍街,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今日本府把话放在这儿,这郑张氏,本府送定了!
你那一本,本府也必参到底!”
府城隍态度决绝到极点。
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也根本不给阎王半分面子。
显然,虽身为下属,却并不惧怕阎王。
“你!!”面对这么头铁的府城隍,连阎王也感到棘手。
路晨再次上前躬身,刚想说若酆都大帝追责,他一肩挑之。
反正冥府还要靠他继续推广。
大不了这一波功劳全用来兑换郑夫人。
想来酆都大帝要怪!
也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