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邪法,决计不允!”
“是,小神明白!”
州城隍回身看向路晨:“将军,你的意思是,是想借助四值功曹,查阅当时四人被杀时的情况,看凶手是谁,对不对?”
“没错!还望大人襄助!”
“将军且放心,此事你不说,本官亦会全力以赴,必将真凶抓捕归案。不过……”
不出意外,话锋一转。
李城隍讪笑一声:“将军可能有所不知,这几位功曹大人,虽说在城隍系统,但管辖的却是天庭,本官并无权利调动们办差,不过本官可代为引见,至于成与不成,本官实在不敢妄言。”
“李大人放心,能为晚辈引见,晚辈已经感激不尽!”
见李城隍愿意引见。
路晨已经满足。
“那好,既然如此,不如我等移步前往值曹殿?”
“走!”钟馗不废话,率先化作一团红云飞出。
片刻后,距离城隍殿不远处的一处殿宇。
几人摁落云头。
只见殿上赫然写着:【值曹殿】三个鎏金大字。
“请!”
李城隍走在前面。
负责守卫大殿的阴差,纷纷抱拳。
“大人,真君!”
几人踏入殿内,一阵七弯八拐。
李城隍还没见到人,就已经乐呵呵打招呼道:“功曹兄弟,功曹兄弟!”
“城隍老爷,唤我等何事,吃酒吗?”
路晨听到一阵稍显尖锐的声音。
待拐到最后一个拐角。
眼前豁然开朗。
此处像一个中井。
只见一个身披金甲,手拿金笔的神仙。
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办公。
然而让路晨讶异的是。
这传说中的四值功曹。
竟然是一个“人”,头上长着四个“脑袋”!
且每个脑袋都有一条很长的脖子。
脑袋上分别写着:【年】【月】【日】【时】代表各自的身份。
“我去,这什么头型啊?”
路晨一时都惊呆了,这跟他想象中的四位功曹,可属实非常不一样!
“几位功曹兄弟,今日本官前来,是想为几位引见一人。”
李城隍伸手,刚要让路晨上前一步。
那【月曹】却率先开口:“路晨是吧,想来问五狱成仙元凶一事?”
“拜见几位大人,没错,晚辈……”
路晨刚抱拳往下说。
【年曹】却提前打断道:“那本曹问你,可有天曹法喻?”
天曹也就是四位天庭功曹。
“这……没有。”
“那你可有玉帝法旨?”
“也没有。”
“既然你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我等为何要给你借阅【人录】?怎的,你想让我等冒犯天规?”
“四位大人,我……”
“走吧走吧,休想用你那些手段,来祸害我四兄弟,我等早听到了。”日曹声音最为冷漠:“我等乃天官,只听玉帝法旨,天曹法谕,除非你能拿来这两样。否则,休想!”
“没错,不妨再告诉你一句。即便是天曹法谕,也须大天尊允诺。你求来求去,要不这次去求求大天尊?”
头颅最小的日曹此话一出。
四大功曹登时全笑了起来。
整个值曹殿的气氛,更是陡然尴尬……
这个篇章主角会再次施展金手指。
第128章 奇怪天庭为何要推行这样的变革?
“这……”
路晨一阵无语,也是醉了。
这四值功曹你一言我一语,分明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哎呀,几位功曹兄弟,话不能这么讲嘛。”
李城隍笑着打圆场:
“路将军也是一片赤诚,心系百姓。如今江都市妖魔暗藏,祸乱将起,我等身为一方守护,岂能坐视不理,任由妖邪横行?”
“城隍爷此言差矣。我兄弟四人,职责专在记录人间善恶,稽查功过。守护一方水土,古往今来皆非我辈职责,理应由城隍老爷你多费心力。”
年值功曹丝毫不给情面。
“不错!”月值功曹接口道:“无论何方妖孽,时辰一到,自有天道运转,降下因果报应。若似尔等这般,稍遇棘手的难题,便来寻我兄弟行此方便之门,那我们这四值功曹的神位,还要不要维系了?”
“我二哥所言极是!此举不仅违背天规,更会沾染莫大因果。这因果是何物?乃是穿肠毒药,刮骨钢刀!你们倒是求个痛快了,岂不是要拖累我兄弟四个共担罪责?”
“还与他们多言作甚?没有上司法旨,送客便是!”
日值功曹最干脆,也最直接。
眼见四值功曹态度如此坚决。
钟馗也不再废话,干脆利落道:“走。”
李城隍叹了口气,也拂袖离开。
在四值功曹这里碰了老大一鼻子灰。
一行人只得悻悻返回城隍府。
片刻后,城隍府殿前。
一行人现身。
“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路晨眉头紧锁。
这四值功曹也特么是阴阳大师。
请玉帝?
玉帝乃六御之首,三界至尊。
历经十二万劫,方才坐享无极大道。
地位仅次三清。
他就是想求,也得有神像拜才行。
退一步讲。
就算有神像,能不能拜成还得两说。
人家可是玉帝!
即便是人间的帝王,前去参见,还得花上一万军功。
而路晨目前最强“神脉”瘟癀昊天大帝。
若按人间的官职计算。
也就是郑昌国这类【太守】之职。
他见郑昌国需要军功吗?
由此可以想象,拜请玉帝,究竟是何等难度。
还请玉帝降下玉旨?
想啥呢?
阎王没这实力。
君财神应该也没有。
即便是瘟皇大帝去……
估计路晨请求的话,还没说完,瘟皇大帝就得先给他俩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
“奶奶的!”路晨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我就不信,这案子离了你们,我还破不了了?!”
正思忖间,身旁传来李城隍的声音:“将军不必过于忧心,此事既然已被本官知晓,断无听之任之的道理。本官即刻派遣日夜游神、五道将军,率麾下阴兵,于江都城内日夜交替,加强巡视!”
路晨闻言,立刻转身,郑重作揖:“那便有劳城隍大人了!”
“将军客气,此乃本官分内之责。说来惭愧,如今行动,已是亡羊补牢,本官心中实在难安。”李城隍面露惭色,痛心疾首。
“还请将军静候佳音,一旦发现任何风吹草动,本官定当第一时间通禀将军。若查明是鬼物作祟,本官必依阴律严惩不贷;若是歹人行凶,本官也定将元凶擒获,交由将军,令其受阳间律法严惩!”
路晨再次深深鞠躬:“晚辈代江都衙门,拜谢城隍大人!”
李城隍亦是躬身还礼:“将军言重了,此事实乃本官失察之过。”
路晨将身子俯得更低:“实在劳烦大人费心。”
李城隍同样再次压低身子:“将军切莫如此,折煞本官了。”
见两人你来我往,客气个没完,一旁的钟馗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二人不必再相互客套,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事情办成。李城隍,此事就多劳你费心了。”
“真君放心,下官必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