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呼吸变得急促,大脑缺氧,张静仪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与江倾相贴的唇,额头仍抵着他的额头,喘息个不停。
“我会想你的。”
“嗯,我也是。”
江倾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回应。
又温存了片刻,张静仪才直起身,从包里拿出口罩戴好,推开车门下车。
她从后备箱取出行李,走到驾驶座窗边,隔着玻璃对江倾挥了挥手。
江倾降下车窗,笑着嘱咐。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
张静仪弯起眼眸,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她在笑。
“你开车回去也要小心,注意安全。”
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电梯口,芳芳已经等在那里伸手接过她的行李,并对着江倾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
进电梯前,张静仪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江倾的车缓缓驶离停车位。
望着那对红色尾灯渐渐消失在车库转角,张静仪暗暗下定决心,等这波宣传期结束,一定要减少工作量,多留些时间陪江倾。
哪怕只是窝在沙发里各做各的事,或者像昨晚那样……想到某些画面,她脸上微微发烫,赶紧摇摇头甩开这些不可言说地念头。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深吸一口气,切换到工作模式。
另一边,江倾驶出机场,原本打算回丽京别墅,却在某个路口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打了转向灯,调转方向朝东三环驶去。
早高峰的京城堵得水泄不通,原本四十分钟的车程开了近一个半小时。
当江倾终于驶入一个安保严密的高档小区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停好车,他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栋楼,乘坐电梯上楼。
走出电梯来到入户门前,抬手验证,指纹锁应声而开,他推门而入,穿过宽敞的客厅,径直走向主卧。
卧室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大床中央有一个微微隆起的身影,呼吸均匀绵长,显然还沉浸在睡梦中。
江倾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低头注视着睡梦中的景恬。
她侧躺着身子,长发散在枕头上,睡的正香,与平时温婉大方的形象相比,更多了几分柔软。
他缓缓弯下腰,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景恬似乎有所察觉,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江倾看着她睡梦中略显娇憨的模样笑了笑,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将门带上。
他知道她前天才回京城,之前一直忙着拍戏,估计这会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变得慵懒了。
走到客厅,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与张静仪喜欢的现代简约风格不同,处处透着中式的典雅,就像它的女主人一样,韵味十足。
估摸着景恬大概会醒来的时间,江倾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他们两人的早午餐问题。
思索片刻,他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取出几样食材,又拿出手机下单补购了一些缺的东西。
做完这些,江倾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先淘米煮上一锅小米粥,然后动手和面,准备做手抓饼油条作为早餐。
面团需要时间醒发,他趁着间隙煮上咖啡,浓郁的香气很快就弥漫开来。
就在他熟练地将手抓饼放入平底锅,听着油滋滋作响时,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怎么突然过来也没说一声?”
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那个叫张静仪的小姑娘送走了?”
江倾回过头,看见景恬倚在厨房门框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贴身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窈窕的身材曲线,长发披肩,没有化妆的脸依然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与张静仪的青春灵动不同,35岁的景恬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就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
“醒了啊。嗯,刚送走。”
江倾冲她笑笑,翻动手中的饼,金黄色的表面已经泛起诱人的焦痕。
“去洗漱吧,然后过来吃早餐,边吃边说。”
“好。”
景恬柔柔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卧室。
随着她的走动,睡裙布料勾勒出曼妙的腰臀曲线,浑圆挺翘,像是熟透的大白桃。
江倾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心中莫名想到,或许这就是女孩和女人之间的区别?
张静仪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带着倔强的生命力。
而景恬则像完全盛放的牡丹,温婉中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成熟魅力。
各有魅力,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着迷。
当景恬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淡紫色长裙回到餐厅时,江倾已经将早餐摆满了餐桌。
金黄酥脆的手抓饼和油条,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还有两杯刚刚煮好的牛奶。
“辛苦了。”
景恬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粥,笑容浅浅。
“我看了热搜,你这两天可没消停。”
江倾把一块蘸好酱的手抓饼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我上热搜貌似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景恬抬眼看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她咬了一小口手抓饼,满足地眯起眼。
“还是你做的饼最好吃,我总是做不出这个味道。”
“那多吃点。”
江倾看着她,眼神柔和。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新戏要求减重?”
“嗯,下部戏需要控制下形体。”
景恬说完,又咬了一大口饼,像是故意跟他唱反调。
“不过在你面前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嗯,姐姐说的是。”
江倾莞尔,笑着打趣,惹来她一个嗔怪的白眼。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自然。
与张静仪在一起时不同,江倾与景恬的相处更像是一对相识多年的老友,每一个眼神动作都透着难言的默契。
“那个叫张静仪的小姑娘……”
景恬放下勺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看起来挺有活力的。”
江倾喝了口咖啡,不置可否。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倒是。”
景恬点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在我这儿休息一下?看你眼睛里有血丝,昨晚没睡好吧。”
“凌晨四点就起来送人去机场了。”
江倾点头承认。
“确实有点累。”
“那吃完就去睡个回笼觉。”
景恬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卧室我刚刚整理过了,你去躺会儿,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嗯,听你的。”
江倾确实感到有些疲倦,也没推辞。
早餐后,他走进卧室,发现床铺已经重新整理过,窗帘拉开了一半,让温暖的阳光照进来,又不至于太过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景恬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气。
他脱下外衣躺上床,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推门进来,为他掖了掖被角,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一觉睡得出乎意料的踏实。
当江倾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他走出卧室,发现景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读书,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壶茶与两个杯子。
“醒了?”
她放下书,抬头打量着他。
“睡得好吗?”
“很好。”
江倾在她身边坐下,由衷地说道。
“你这里总是让人很放松。”
景恬浅浅一笑,为他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
“那是因为你太累了。你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江倾。”
她放下茶壶,举杯示意。
“你总想撑起一片天,在面对我们时,只展现轻松的一面,其实有时候并不需要这样,偶尔在枕边人面前示弱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