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就要霸王……不对!女王硬上弓!
嘿嘿……
她脚尖一转,没半点犹豫,蹬掉脚上的拖鞋,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几步就蹿到了洗手间门口。
握住冰凉的把手,往下轻轻一压。
门没锁。
田熹薇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手上用力,直接推门而入。
“江倾!我来啦!”
她还不忘大声宣告着自己的流氓行径。
进去的一刹那,雾蒙蒙地热气混着沐浴露的清新柑橘味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淋浴间是透明的玻璃隔断,水声哗哗。
江倾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不紧不慢地关掉花洒,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转过身来。
他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刚才田熹薇在门外那通嚣张无比的嚷嚷,在里面也能听个大概。
看着门口那个叉着腰,一脸“老娘天下第一”姿态的田熹薇,江倾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这姑娘,还真是一点形象都不顾了。
“小田同学。”
他声音有点无奈,更多的是好笑。
“你是女流氓吗?”
田熹薇站在门口,隔着朦胧的水汽看他,一点儿害羞的意思都没有。
事到如今,脸皮是什么?
能吃吗?
她梗着脖子,下巴抬得老高,活像只骄傲的小公鸡。
“女流氓啷个了?女流氓也是你家的!”
她声音又脆又响,在山城方言与普通话之间无缝切换。
“而且就算我流氓了又怎么样?你喊人啊!看外头那两个救不救得了你!哈哈哈哈!!!”
她故意笑得特别猖狂,还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抱胸,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江倾。
眼神火辣辣的,眉毛还故意挑了两下,努力装出一副山大王打量压寨夫人的架势。
“哟,洗澡呢?洗得干净不干净啊?让我田大王来好好检查检查!洗干净了没有!”
说着,还真就伸出手,作势要往淋浴间里探。
江倾看着她这戏精上身的样子,眼神一眯。
他没有躲避,在她手指快要碰到玻璃门时,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微用力往前一拽。
“呀!”
田熹薇根本没防备,或者说,她压根也没想防。
惊呼声还没落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进了淋浴间。
温热的水珠立刻溅了她一身,头发、脸颊、裙子瞬间湿了一大片。
江倾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低下头,打量着她的小脸。
“检查?怎么检查?嗯?”
田熹薇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弄得心跳如擂鼓,但输人不输阵,她硬是挺了挺胸,努力瞪大眼睛。
“就……就用手检查!眼睛检查!不行啊?”
她睁大了眼睛,身上的波点长裙被水一打湿,立刻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裙子本身的材质就很好,此刻湿透了,更是清楚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上却是饱满挺翘的弧度,生动形象的体现了什么叫作“细枝结硕果”。
水珠顺着她锁骨的凹陷滑下,没入更深的沟壑,引人探寻。
而田熹薇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有多诱人。
江倾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眼神暗了暗。
他没再废话,低头就吻住了她还在逞强叭叭的小嘴。
“唔……”
田熹薇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江倾长驱直入,揽在她腰后的手慢慢收紧,将她压向自己。
田熹薇起初还象征性地捶了他肩膀两下,很快手臂就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子,踮着脚进行回应。
江倾再次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体上,田熹薇衣服彻底湿透,变成薄薄的第二层皮肤,曲线毕露。
江倾掌心贴着光滑的背脊向上,找到隐形拉链的位置,轻轻一拉。
湿裙子变得松散,缓缓滑落,堆在她的脚下。
他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田熹薇仰着头,大口呼吸着潮湿闷热的空气。
她能感觉到江倾在自己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这怎么能行?
田大王内心极其不满。
她不甘示弱,小手也胡乱在他身上摸索。
呼吸在交错,温度在上升。
田熹薇觉得自己有点缺氧,晕乎乎的,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
“还瑟吗?”
察觉到她的状态,江倾微微退开一点,打量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笑着打趣。
水珠从她睫毛上滴落,看起来又妩媚又有点可怜。
田熹薇喘着气,眼神都有点迷离了,但嘴还是硬的。
“……瑟!啷个了嘛!”
她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可惜发软的声音毫无威慑力。
“我……我跟你说,江倾,今晚……今晚你必须交代到这里!看你还……还有没有力气去她们那边!哼!”
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话,她还故意用力掐了他胳膊一下,可惜力气没剩多少,跟挠痒痒差不多。
江倾被她逗笑,不再多说,手臂用力托着她的小翘臀将她抱起来一些,田熹薇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
江倾将她一个翻转,让她面朝湿漉漉的瓷砖墙壁。
“江倾,你啷个这么凶嘛!?”
“有田大王凶?”
不知过了多久,江倾才关了水,扯过旁边宽大的浴巾,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出了雾气腾腾的浴室。
主卧的大床再次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江倾把她轻轻放上去,浴巾随之散开。
田熹薇瘫在床上,头发黏在脸颊上,大口喘着气,像条离了水的鱼,前不久的嚣张气焰早没了大半。
江倾站在床边,用另一条干浴巾慢慢擦着头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好笑地打趣。
“田大王,还检查吗?看看干净了没?”
田熹薇累得眼皮都懒得抬,哼哼唧唧地吐槽。
“干净……干净得很……你是有洁癖吗?洗这么久?”
江倾笑着俯身,捏了捏她的脸。
“这才哪到哪?不是要榨干我吗?
田熹薇一个激灵,睁开眼,对上江倾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
刚才太得意差点忘了,江倾根本就不像个正常搞技术的人!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强撑着嘴硬。
“休……休息一下!战斗要讲策略!你懂不懂!”
“哦?是吗?”
江倾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擦干自己,也上了床。
田熹薇想往旁边滚,被他抬手捞了回来。
“江倾!”
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哭过一样,可怜巴巴。
“错了!我错了嘛!不瑟了……再也不瑟了.…...”
江倾贴近她,声音带笑。
“错哪儿了?”
“不该锁门……不该挑衅……不该说…….”
田熹薇磕磕巴巴地认错,乖得不得了,没了一点点嚣张气焰。
“江倾你快点去找她们!”
“现在知道让我去找她们了?”
江倾笑出了声,但也没轻易放过她,又磨了她好一会儿。
最后,田熹薇是被江倾抱回床上的。
她几乎是头一沾枕头,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了。
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嗓子干得冒烟,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江倾拉过被子给她盖好,看她闭着眼,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的样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田熹薇费力地掀开一点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迷迷糊糊的,含糊地嘟囔。
“快去……省得她们等急了又说我吃独食……累死老娘了……牲口……”
说完,脑袋一歪,几乎是秒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