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转向她的时候,她就故意发出软软的声音,用小鹿似的眼睛看着他。
但渐渐地,她被王憷然那种近乎疯狂的投入吓到了。
有一次江倾让王憷然转过身扶着墙,王憷然几乎是立刻照做,没有丝毫犹豫。
她回头看向江倾的眼神,亮得吓人,里面全是毫无保留的臣服。
刘皓存站在旁边看着,突然就不敢再往前凑了。
她见过粉丝对偶像的喜欢,见过女人对男人的迷恋,但王憷然这种……已经完全超出了那些范畴。
这是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像信徒仰望神明,像飞蛾扑向火焰。
刘皓存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一小步,跟他们拉开一小段距离。
她看着王憷然在江倾怀里颤抖,听着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女人……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可以为了江倾做任何事,没有任何底线。
刘皓存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倾察觉到她的退缩,喘着气转过头看她。
“怎么了?”
刘皓存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缓缓。”
江倾看了她两秒,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温柔,跟刚才与王憷然的那种激烈完全不同。
刘皓存心里舒服了点,手臂环上江倾的脖子,回应着他。
王憷然在一边看着,眼神暗了暗,但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江倾。
就这样磨磨蹭蹭,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江倾关了水,拿过两条浴巾,一条裹住刘皓存,一条裹住王憷然。
“出去吧,再洗该着凉了。”
他一手揽着一个,把两人带出淋浴间。
客卧的大床上,江倾把王憷然刘皓存以同样的姿势摆在那儿。
两人背对着他跪伏在那儿,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床单上。
江倾站在床边,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王憷然的身材高挑丰腴,骨架匀称,每一处曲线都饱满得恰到好处。
她的臀型尤其漂亮,圆润挺翘,像是一轮满月,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刘皓存则是另一种美。
她从小练舞,身材纤细但不干瘦,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腰细得惊人,臀却饱满有肉,腰臀比极好,比例极佳。
她的骨架小,整个人看起来纤细玲珑,但该有的都有。
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却同样赏心悦目。
江倾欣赏了好一会儿,才上前在两人臀上各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王憷然身体颤了颤,没出声,只是回头看了江倾一眼,眼神湿漉漉的。
刘皓存则“呀”地叫了一声,脸瞬间红透,回头瞪江倾。
“你干嘛呀!”
江倾笑了笑,没回答,只是俯身上前,重新将两人覆在身下。
这一夜还很长。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
田熹薇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闭着眼在床头柜上摸了好几下才摸到手机,按掉闹钟,继续翻了个面瘫在床上不想动。
全身酸疼,尤其是腰和腿,像是被打了一样。
她在心里把江倾骂了八百遍。
牲口!
绝对的牲口!
真是服了!
他不是搞科技的吗?
不会给自己上了什么高科技吧?
简直离谱!
田熹薇费劲巴拉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肿,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红印。
狗东西,掐的这么用力!
她撇撇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收拾完自己,换好衣服,拖着行李箱走出主卧时,已经快七点了。
客厅里亮着灯。
田熹薇一眼就看见王憷然刘皓存坐在餐桌旁,两人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王憷然手里端着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半眯,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
刘皓存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皮耸拉在那儿,一副随时会睡着的样子。
厨房里传来煎东西的香味,还有锅铲碰撞的声音。
江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
田熹薇拖着箱子走过去,把箱子放在玄关,然后走到餐桌旁,在王憷然对面坐下。
她看看王憷然,又看看刘皓存,嘴角慢慢翘起来。
“哟,起这么早啊?”
话里的调侃一点没掩饰。
“昨晚没睡好?”
王憷然抬起眼皮扫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又喝了口咖啡。
刘皓存勉强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不也起这么早……”
“我那是要赶飞机。”
田熹薇理直气壮。
王憷然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但有些干哑。
“我十点的飞机。”
“我十点半。”
刘皓存紧跟着补充。
田熹薇“哦”了一声,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那你们这是……没睡?”
王憷然抿了抿唇,没接话。
刘皓存脸红了红,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
田熹薇一看她们这反应,心里顿时明白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
“我说呢……怪不得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江倾那牲口,折腾到几点啊?”
王憷然抬眼看她,眼神有点冷。
“跟你有关吗?”
“怎么没关系?”
田熹薇挑眉,一脸得意。
“我可是第一个体验的,有发言权。”
她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腰。
“我昨晚都快散架了,今早起来走路都费劲。你俩……啧啧,看样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刘皓存小声嘟囔。
“你也没好到哪去……”
“我是一个人,你们两个人呢!”
田熹薇梗着脖子反驳。
她顿了顿,眼睛一转,又笑起来。
“不过说真的,王憷然,你昨晚那动静……我起床倒水喝,在客厅都听见了。挺放得开啊?”
王憷然脸色变了变,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很快放松下来,抬眼看向田熹薇,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总比某些人好,只会嘴上逞能,没两下就求饶了。”
田熹薇眼睛一瞪,立马不乐意了。
“谁!谁求饶了!”
“谁应就是谁。”
王憷然语气平静,慢悠悠地抿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