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她们带一些。”
江文山把江寒船上的东西弄到了自己的船上。
江文山觉得跑来跑去太累了,主要是耗油。他想省点油钱,就打算在船上歇一会儿。
待会儿连同那些网上的东西一起收了之后,再回去。
反正这些应该冰的都已经冰上了,一时之间也化不掉。
而且现在回去,快递站都没有开门。
“姐夫,这些东西不多,你给我留几条娇娇鱼,剩下的娇娇鱼全都给我寄给我同学蔡承颜,另外再给我打包20斤白鲳鱼给他。剩下的东西全都卖到好莱旺饭店。”
江文山算了一下,他回去的时间,差不多就是饭店开门的时间。他正好可以第一时间把东西送的好莱旺饭店。
现在的好莱旺饭店和江寒的阳光餐厅合作,他们现在需要的食材量比以前更大。
江寒又看向辛高阳,“你船上的这点要放我姐夫的船上吗?”
辛高阳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和江寒谈好之后,他只下去了一趟,根本就没有多少东西。
江寒也觉得不把东西混在一起比较好,毕竟辛高阳现在船上的那些海绵,可以分到五成的利润。
江寒和江文山分开后,江寒就让张海岱把船往一个地方开。
就在这时,江寒的船又和林哥的船碰上了。
双方都看到了对方。
他们都没有打招呼,就这么开过了。
老朱看向林哥,“这小子的运气向来不错,我们要不要跟着他放一网。”
林哥往船上吐了一口唾沫,心里是100个不服气,“跟什么跟,他小子也就是运气好而已。老子用得着跟着他放?”
他们渔民靠海为生,在海上讨生活就要经验和运气。他的经验绝对没有问题,偏偏就输给了运气,而运气往往比经验更加重要。
林哥心里烦闷,想要尽快把船开远。
在他年轻的时候,能成为船老大非常的困难。渔民出海,往往是赌上了自己的命。
特别是船老大,还要背上整船船员的命。
在他那个年代,要成为船老大非常困难。海上的东西要学很多很多,除了对抗大风大浪之外,还要知道在哪里下网才能收获鱼。
要知道这潮水怎么流,这风向会怎么变化。而这些东西不是谁都会教你的。
当年他可是一个上进的有为青年。
他舅舅就是个船老大,他非常羡慕。他跟着他舅舅学了整整20年,才算出师。
在那20年里,他每年都只能拿少量的生活费,还要干很多很多的活。
就在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学会后,没过多少年,他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
现在想做船老大,只要有钱就能买一艘船。
而海上这些知识,只要有钱就能考证,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教你。
关于捕鱼的知识,在网上免费就能学到。花点小钱,人家就会把内容整理好,手把手的教你。
随便抓来一个人,用不了一年,甚至几个月,就能把他学了20年的东西全都学会。
这样一对比,他那忍辱负重的20年,就像是一个笑话。
那个人还是他的舅舅,舅舅没有儿子,才肯教他。
要是换成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要成为船老大会更加艰辛。
他不明白,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怎么就比不了一个小年轻?
张海岱看向江寒,“寒哥,那个好像是林哥的啊。”
江寒往那船看了一眼,林哥的脸色不太好。
不好就不好吧,估计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般熬夜后,快天亮的时候,脸色总是挺差的。
江寒叫停了张海岱,“就在这里下网吧。”
他看到好多鱼都往这个方向游,他把渔网放在这里,那些鱼游到这里就直接被挂网上了。
听到江寒这么说,张海岱就把渔网放下去了。
没多久,就有两条平鱼(银鲳)挂在了上面。
银鲳鱼跟白鲳鱼长得挺像的,但两者不是同一种鱼。
紧接着,又有一条挺肥的牛屎鲳落在了网上。
此时,天已经有了鱼肚白。
江寒让张海岱把船停在海中间,然后他们三个跳到了辛高阳的帆船上。
江寒指了个方向,“我们就去那边吧。”
辛高阳调整船帆,往江寒所指的方向开去。
开了没多久,辛高阳就觉得不对劲,“江寒,你准备去哪里?”
江寒看了他一眼,“这一带,你比我熟吧。”
辛高阳往前面的岛看了一眼,“那边有什么好去的,我们去其他地方好了。”
江寒觉得奇怪,上次去花岛的时候,他就觉得辛高阳这人奇奇怪怪的,现在还没到呢,他的状态就不对了。
“我觉得那里挺好的,都累了一晚上了,懒得折腾。”
花岛离他们最近,当然是去花岛。
辛高阳依然不放弃的劝说着,“你别听这名字好听,觉得鸟语花香的。里头真的没什么东西。”
江寒觉得辛高阳越说越古怪了,“我们是去住宿的,又不是去旅游的。”
这回连张海岱都看出辛高阳古怪了,“相比于其他岛,花岛的环境算不错了。听说那里的婚姻登记处就建在海边,只能结婚不能离婚。”
第443章 最渣的那个
这个婚姻登记处听上去就很浪漫,不知道菲姐愿不愿意和他去那里登记。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张海岱就捶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江寒倒是不知道花岛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婚姻登记所。
“那万一在花岛登记的人想离婚了怎么办?”
张海岱摇头,“不知道啊。”
离什么婚?不离婚才好呢!
辛高阳一边开船一边挠头,“你看这个地方光给人结婚,不给人离婚,有上文没下文,放在网文圈就是个断更文,还是别去了。”
江寒没想到辛高阳为了不去花岛,竟然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他也不喜欢看到一半就断更的文,但这跟花岛有什么关系?
他又打量了辛高阳一遍,“你这么紧张,是怕遇到什么人吗?”
辛高阳顿时急了,“我天不怕地不怕,我会怕什么人?”
江寒突然觉得有些好玩,“现在天才刚刚亮,这个时间你怕的那个人应该还没起来吧。”
“她当然不可能那么早起。”这话一出,他立马捂住了嘴巴。
张海岱像是捕到了什么信息,“那是谁呀?”
能让辛高阳怕成这样也是奇了怪了,毕竟辛高阳是那种能把自己老娘气病倒的人。
辛高阳挺直了背脊,“哪有什么人,我就是入了你们的坑。不就是去花岛吗?我还怕了不成。”
辛高阳原本还想趁他们不注意,调一下船帆,把他们带到另外一个岛。
到时候他就说这船突然就往那边开了,他也控制不了。
但现在他主动的就往花岛的方向开了。
江寒乐了,这花岛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只是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的要碰上什么人也是不容易的。
几个人上岛后,在岛上找了一家民宿。
姚叔好像说离开焦洼岛之后,要来花岛摆烧烤摊的。
姚叔还说以后免费请他和他朋友吃烧烤。
江寒没有联系姚叔,他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回报。
辛高阳原本以为自己会和江寒住一间,结果江寒直接开了三间房。
他们都不放心赖壮一个人一间房,赖壮的边上最好有一个人照看一下。
所以张海岱就和赖壮一间房。
辛高阳跑到江寒的边上,“四个大男人开三间房多浪费啊。我们两个挤一下不就行了?”
前台已经把三张房卡放在了桌上,江寒拿了一张,张海岱也拿了一张,还剩下一张。
江寒拿着房卡,“你们的房费我都付了,你要是觉得我破费,到时候多踩两块海绵,把房费还给我。”
“把房费给你没问题。我的意思是大家都节省一点,不要太浪费。”
他跟上了江寒。
江寒找到自己的房间,直接就进去了。
张海岱和赖壮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辛高阳一个人站在过道上,发现自己真的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来了花岛。
他进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连开电视机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天花板。
他的眼睛合不上,睡不着。
只希望这几个小时能够快点过去。
江寒睡到了下午,他醒来之后并没有去叫其他人。
他跟前台打听了一下,知道那个海边的婚姻登记处离这边不远,他就徒步往那边走去。
辛高阳因为睡不着,站在窗口看到了江寒。
他就跟着下来了。
江寒很快就看到了一个标志性建筑,上面写着: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他看到三三两两的,有几个游客在这里拍照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