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寒觉得放笼子这个事情也挺不错的,把笼子放下去,这些海货自己会进笼子里。
简直就是躺赚。
但如果一直有人在他的笼子边放笼子,那他就需要一直换地方。收获也会大打折扣。
看来放笼子的事情,他还是歇几天。
他和张海岱往泥滩那边去。
以前江寒每次来泥滩运气都还可以,即使海岸线退的少,也不妨碍他赚钱。
可是今天,他的视线扫过去。
能够赶海的地方,真的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
他能看到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东风螺。就是刚才他拿笼子抓的那种。
一斤大概十几块钱。
这么小的个头,也不知道要抓多少个才能凑够一斤。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截木头搁浅在了岸边。
张海岱看到上面长满了生蚝,就拿了一个钩子去撬那里的生蚝肉。
张海岱一边撬一边还吃了两个,他看向江寒,“寒哥,你要吃吗?”
江寒以前也是吃过生的,味道还是比较鲜甜的。
但他现在有点不太能够接受生吃。
“我还是带回去蒸蛋吃吧。”
生蚝这东西味道还是可以的,不过这东西不值钱。
比东风螺还要便宜很多。
这东西跟青口贝一样,实在没东西吃的时候,在海边转一转,总能够遇上一些。
张海岱也没打算拿去卖,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只把肉勾出来。
他把这些肉全都放在了一个干净的小罐子里。
“寒哥,待会我去哪里找东西啊?”
现在张海岱已经习惯江寒给他圈好地方,让他去找东西了。
江寒叹了口气,今天是从他第一次赶海到现在,最找不到东西的一次。
他在泥潭这边跑了一圈,210米的视线范围内,真的没有什么货。
跑了那么久,手上也就多了两个扇贝。
今天一大早看到叶甜甜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要触霉头。
没想到真的触了霉头。
碰到那女人,果然没什么好事情。
江寒把手里的两个扇贝丢进水桶里。“你知道什么去晦气的方法吗?”
张海岱挠了挠脑袋,“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如果是要求好运,村子里面的人不都是拜观音,拜龙王,拜财神吗?或者就拜自己的祖宗。”
江寒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上次姐姐还说要和他一起去爸妈那里拜一拜。
好几天过去了,他们都没去。
江寒直接把东西背了起来,“走,回去吧。我去坟头看看我爸妈。”
就今天这情况,赶海也没什么好赶的。
张海岱虽然觉得意外,但寒哥说的总是对的。
他也收拾了东西,跟在了江寒的后面。
“寒哥,我先不去镇上了。中午在你家吃吧。我拿个蛋来蒸生蚝,然后再煮两份泡面。”
“好。鸡蛋直接去桂花婶家里拿。过几天我会一起去结账的。”
江寒回到村上,给江凤打了两个电话,没有接。
他就给江凤发了条信息。
【姐,我先去看爸妈,下次我再和你一起。】
江寒发完之后,就上山去庙里面买了些香油蜡烛,和一些可以给祖宗烧的经。
第65章 海鲜泡面餐
爸妈的坟被整理的很干净,周围一点杂草都没有。坟头还放着一把干枯的花。
看来他不在的时候,姐姐总是过来拜祭爸妈。
江寒把那把干枯的花收走。
又在坟前插了香和蜡烛。
他把买来的经一张一张的烧给爸妈。
“爸妈,我回家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过的挺好的。我来的迟,也是怕你们骂我。”
“我已经决定不去大城市奋斗了,就留在焦洼岛做渔民。你们要是有能力的话,就帮我去去晦气,让我在岛上的日子过得更舒服一些。”
江寒做完这些,就回家了。
张海岱已经蒸好了生蚝,又把泡面给泡上了。
江寒看到班级群里,又有人在艾特他。
【胡丹珍:@江寒,像你这样回家发展的,估计永远都不懂上班族的苦。】
胡丹珍配了一张她吃泡面的图。
【江寒:吃泡面也叫苦吗?那我也在吃苦。】
江寒也发了一张吃泡面的图。
图片发出去,班级群里的人却把关注点放在了那盘生蚝上。
【于合:泡面配生蚝,这是什么神仙吃法?】
【江寒:只是生蚝而已。】
【田成文: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江寒有些无语,他真的觉得只是一些生蚝而已啊。
生蚝这种东西跟青口贝一样,很多住在海边的人都已经吃腻了。
张海岱看了一下时间,“小白鲳应该也好了。”
“你还做了小白鲳?”江寒有些意外。
“你不是说不放笼子了吗?不放笼子,就不用他们做饵料了。我看你还没回来,蒸完生蚝之后,就把小白鲳也放下去蒸了。”
生蚝这种东西不能蒸太久,蒸个三分钟就差不多了。
张海岱蒸完生蚝的时候,江寒还在山上。
或许是为了图方便,张海岱蒸生蚝的时候还把那几个东风罗放一起蒸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好莱旺饭店那边学来的。
蒸的时候他特地做了摆盘。
中间是小白鲳,边上围了一圈东风螺。
看到群里一群人说他吃泡面吃的那么奢侈,他索性就把这条小白鲳也发到了群里。
【胡丹珍:江寒,你这吃的还叫泡面吗?】
【江寒:不叫泡面,叫什么?】
【胡丹珍:海鲜泡面餐啊。】
【江寒:……】
【唐琴:围在那鱼边上的是花螺吗?】
【江寒:是花螺,算花螺中的东风螺。】
【唐琴:光这一个菜就要200多块钱了吧?】
【刘波鸿:上次我们组长请我们组员吃饭都没有这么好。】
江寒的手机响了,江凤终于打来了电话。
“你去拜过爸妈了吗?”
“是啊。今天特别想去看看爸妈。就不等你了。”
“应该的。爸妈看到你一定很高兴。对了,有件事情我想问你。”
江凤原本是不想说的,但电话都打了,她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昨天很晚的时候,你姐夫回来了。他说他战友家有一艘快要报废的船,问你要不要?我当时就把你姐夫骂了一顿,我们又不是收破烂的,人家快要报废的船,我们干嘛收!”
江寒却是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姐,你真把姐夫给骂了?”
“当、当然啦。”江凤的声音有些虚,“我骂的可大声了。”
江寒忍不住偷笑了一声,他姐也就嘴巴硬,这么多年了,他还没见过他姐骂他姐夫呢。
“这是什么船啊?”
“就是快报废的船。”
江寒:“……”
江凤感受到了江寒的沉默,“行了,我让你姐夫跟你说。”
江文山冷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战友家祖传的老木船。说是留着占地方,想要把它处理掉。你姐说你回来后一直在赶海,我就去看了一下。”
“确实有些年头了。要是不遇上大的风浪。再用个半年一年的还是能用的。保养的好用个两三年也没问题。”
“这船的发动机也是后来装的,也有些年头了。你要是觉得不好,可以换一个。”
“这船我不建议开太远,离岛100米的范围内还是不成问题的。我战友也是这个意思。不能开太远,近的地方不是问题。”
江寒也知道,水浅的地方肯定比水深的地方安全。离岛100米的范围内,要是这船出了什么问题,他游泳游过来也不费劲。
江寒觉得上坟真的有用的。他爸妈真的开眼了,送了他那么大的一个好消息。
“他们开价多少?”
“这个我没问。我就是回来问一下你的意思。想要的话我去问一下价格,不想要我就不问了。”
江寒想了一下,“姐夫,你带我去看船吧。如果看中了,价格我跟他当面谈。”
“可以,你想什么时候去看船?”
“如果姐夫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