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知同仁堂,却不知广誉远。你这是什么时候生产的?”
广誉远现在也在生产安宫牛黄丸,江寒的这个盒子很旧,馒头村村长有些吃不准。
江寒不想节外生枝,“前几年买的。”
江寒说完之后,就从那个盒子里拿出了那颗安宫牛黄丸。
蜡封已经很黄了,馒头村村长没有多想,他不是专业鉴定古董的,不知道蜡封放多久会黄成这样。
江寒捏开蜡封,就要把那粒安宫牛黄丸喂进汪副市长的嘴里。
边上的工作人员拦住了江寒,“你给汪副市长吃什么,吃出问题来你负责得起吗?”
江寒有片刻的犹豫,汪副市长的身份不一般。这个要拿去拍卖,确实能够卖很多钱。但这么久的药真的没变质吗?
他脑中回想了一下唐琴对他说的话,他好像听唐琴说过,她认识的一个中医药界的大拿,也藏了两颗好多年前的安宫牛黄丸,就是为了必要的时候保命用。
他相信唐琴。
而且今天这个事情,他要是不做点什么,汪副市长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江寒没有理工作人员,直接就把安宫牛黄丸喂进了汪副市长的嘴里。
边上的工作人员简直要跳脚,“你这人怎么说说不听呢,别以为汪副市长对你好,你就蹬鼻子上脸了。你怎么可以真的把东西喂进去。”
江寒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江寒仔细地观察着汪副市长的神色,这药喂下去之后好像没什么反应。
也不知道药效发挥需要多久。这药到了肚子里之后,总要吸收吧。
他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龙镇长也对他不太赞成的摇头。
龙镇长是真的为他好,这个事情江寒要是什么都没做,汪副市长的官位在这里,江寒可能会受到一些舆论的讨伐,这家民宿也有可能干不下去,但汪副市长的家人应该不会找江寒的麻烦。
现在就不一定了。
边上的工作人员,依然气愤地数落着江寒。
龙镇长拍了拍江寒的肩膀,“别怕,我们能做的都做了,真有什么事情,我帮你想办法。”
“谢谢你,龙镇长。”
汪副市长一直没反应,江寒也越来越没底。
工作人员还在说着什么,“这件事情我们都看到了,汪副市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江寒,你就是罪魁祸首。”
“吵什么啊。”汪副市长沉重的声音响起。
“谁那么盼着我有三长两短?”汪副市长睁开眼睛看向了刚才说话的小吕。
小吕吓了一跳,“汪副市长,你醒了?刚才你昏倒了,我们好着急。”
他又指向了江寒,“汪副市长,这个江寒趁你昏迷的时候,不知道给你喂了什么。我们都吓坏了。”
汪副市长这才看向了江寒,“小江,刚才是你喂我吃的东西?”
江寒点头,他把安宫牛黄丸的盒子收了起来。
“我随身带了颗安宫牛黄丸,见你晕倒了,就给你塞了一颗。”
汪副市长点头,“真是多亏你了。”
汪副市长以前没有吃过安宫牛黄丸,并不知道现在的安宫牛黄丸药效跟以前的安宫牛黄丸有什么区别。
他只觉得刚才自己整个人都沉沦在黑暗中。好像被一只大手不停的把他往深潭里拽。
然后就有东西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股霸道的力量,把他从深潭里拉出来。
“还是我们华夏的中医药厉害。要不是这颗药,我今天就要交代了。”
汪副市长想要站起来,被边上的人给拦住了。
“汪副市长,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最好不要动,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你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汪副市长点头,他没有责怪小吕。坐到这个位置上,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
他感激的看向江寒,刚才那种情况,其他人就算有药,也未必敢给自己用。
今天是江寒救了他。
汪副市长靠着休息了一会儿,抬担架的医护人员,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山顶。
汪副市长上了担架,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下山了。
江寒也跟着下去。
要上救护车的时候,汪副市长看向了扛摄像机的小哥,“剪彩的视频,剪的好一点。到时候,电台和官方账号都放一遍。”
摄像小哥一愣,然后点头,“好的,汪副市长。”
江寒明白,这是汪副市长官方站台给他的山顶民宿进行背书。
江寒其实不需要这些,但汪副市长的好意,他也不会拒绝。
第670章 要找医生
“谢谢你,汪副市长。”
“不用跟我客气。”
汪副市长让助理拿出一张名片,“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江寒点头,他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可能去麻烦汪副市长。
但他还是把那张名片慎重的收了起来。
几分钟时间,那辆救护车和领导们以及那些工作人员,全部离开了。
馒头村村长和张老六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张老六:“真的好险啊!”
馒头村村长:“真的吓死我了!”
那个工作人员数落江寒的时候,馒头村村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药虽然是江寒喂进汪副市长的嘴里的,但那提议是他提的。
要是江寒有责任,那他是不是也有连带责任?
好在有惊无险,汪副市长吃了药后醒了。
馒头村村长拍了拍江寒的肩膀,“我现在都在哆嗦,你陪我喝一杯。”
江寒要开车,不想喝酒。但耐不住馒头村村长盛情邀请。
江寒喝了酒之后没办法开车,索性回了山顶民宿,给在民宿工作的村民们开了个会,做了一个简单的培训。
他打电话问了馒头村的村长,“你们村有没有简单懂医的人。”
今天的事情给江寒提了个醒,他的民宿在山顶,客人们要是有个突发状况,就要在他的山顶嗝屁了。
民宿里放一个懂医的人,不是为了把病人治好,而是为了能给病人做一个简单的处理。
让病人有时间到山下进行医治。
就算病人真的在他的民宿里出了事,他的民宿连医生都准备了,真的有人闹起来,他这边的责任也会小很多。
“你真的是难到我了,就我们这个村子,但凡有点能耐的,都去外面打工了。”医生这种明显是高技术的活,他们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才?
早些年,他们村还有赤脚郎中落脚。
可是现在,对于无证行医的事情查得很严。赤脚郎中什么的也见不着了。
江寒想想也是,像他这种地方聘请的最好是那种退休的医生。
经验足,又有行医资格证。
只是他就算愿意花重金去请这样的医生,这样的医生也不愿意每天上山下山的浪费这样的精力。
江寒想到了什么,给秦妙打去了电话。
秦妙是张思的助理,他肯定比自己要有人脉。
“你要找医生啊,我男朋友倒是学医的,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江寒没想到秦妙的那个男朋友是医生,“他在医院工作吗?有行医资格证吗?”
“行医资格证肯定是有的,就是他现在没有在医院工作。他说他不想做医生了。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做画家。”
江寒的嘴角抽了抽,医学生还真是全才啊。
他想到了弃医从文的几个大文豪,还有弃医从画的导演,还有弃医从音乐的歌手。
“那你帮我问一下你男朋友吧,我这里基本不会有什么人要看病。不会影响他画画,我还能给他发固定工资。就是需要他一直住在民宿里。”
“那你先跟我说一个月多少工资。”
“一个月5000吧。主要是真的没有什么活,就是在客人有问题的时候应急一下。”
秦妙微微凝眉,这工资确实是少了一点。但江寒说的也没错,在山顶民宿做医生,基本没有什么活。
等于说是白拿工资,而且还包吃包住。
“那行吧,我先跟他说一下,看他愿不愿意。”
秦妙的男朋友比起老医生来说,经验肯定要差一点,但人年轻,身体素质好。上山下山的也能吃得消。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耐得住这个寂寞。
江寒走到水台,喝了杯饮料。和正在打扫的一个阿姨聊了会儿天。
“阿姨,你帮我打听一下,村子里要是有人愿意扛货搬货的也可以跟我说。毕竟我这个民宿在山顶,很多东西都要有人从山脚扛到山上来。”
“这个有什么问题,村里六十几岁的老汉,身体都健康着呢。你不用固定找哪个人,你要搬东西的时候吆喝一声,有的是人搬。偶尔一次两次,村里人客气,都不会问你收钱。次数多了就要意思一下。”
江寒自然不可能让村民们白帮忙。
客人也知道他的民宿在山上,所有的物资都要从山下拿上来。
所以他这边各种物资的收费比山下要贵好多。运输费早就包含在物价里了。
没道理他问客人收了钱,不把钱给运货的村民。
江寒又发了个信息给秦妙,让她把民宿的相关信息发到对应的平台。
同时,她把民宿相关的一些照片发了过去。
他这个民宿,环境好。能够体验到绝佳的山景和海景。
他随手一拍,都是很美的照片。
到时候就会有一波在网上预订房间的客人。
江寒在山顶民宿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之后又在山顶民宿走了一圈。
他到水台的时候,还是让民宿管家给他调了一杯酒。
不是他想喝酒,是他想要知道他这边调出来的酒是什么味道?
江寒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