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扛着锄头,直奔目标啊。
“那天地面湿,我踩了一脚,感觉底下有东西。”江寒随意的编了个借口。
辛高阳也没有细究,反正江寒说什么就是什么呗。要是逻辑不通,他就努力把它编通。
至于其他人,完全听不出江寒话里有什么问题。
江寒没有让其他人刨地,他怕他们下手没个轻重,把底下的东西给刨坏了。
江寒一点点的把东西刨了出来。
很快,底下就刨出来一大块表面是荔枝皮的棕色石头。
等石头整块露出来的时候,辛高阳拿卷尺测量了一下。
“江寒,这石头最宽的地方有2米3。”
江寒点头,“我上次跟你说的也是两米左右。”
张海岱想到了电视里看到的。他用湿巾纸擦掉了石头上面的一点泥,还像模像样的用指关节敲了敲。
“寒哥,这怎么看都是一块石头啊!”
“不急!”辛高阳上手摸了一下,也像张海岱那样,用指关节在石头上面敲了敲。
“表面是光滑的荔枝皮石层,这质感,这响动,底下可能真的是琥珀。”
张海岱撸起袖子一脸的问号,这个辛高阳做的跟他做的差不多,他怎么就看出底下是琥珀了?
辛高阳从张海岱的手里拿过一张新的湿巾纸,擦起了石头表层。
“我没猜错的话,这石皮不会太厚。”也就是说,去掉薄薄的一层石皮,里面全是琥珀。
“我感觉……”辛高阳沉思了一会儿,“我感觉里头琥珀的最大宽度能到2米2,甚至2米2以上。”
说完这话,辛高阳自己都觉得吃惊。
现在世界上公认的最大琥珀就放在波兰的格但斯克琥珀博物馆。
那块琥珀的最大宽度也只有74厘米。
如果这块石头里面的东西真的是琥珀,那比格但斯克琥珀博物馆里的琥珀要大多了。
一旦问世,就直接破了吉尼斯世界纪录。
或许是藏在血脉里的力量,辛高阳碰到这样的东西,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江寒,我能切一下吗?”
江寒点头,“我让你过来,就是让你帮我看个明白。”
有江寒的允许,辛高阳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便捷式切割机。
知道石皮薄,辛高阳不敢切太多,更不敢对半切。
只是切了薄薄的一层。
尽管如此,里面的琥珀还是露了出来。
辛高阳拿出手电筒打光照了一下。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辛高阳整个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要不是江寒和张海岱一起扶住了他,辛高阳就要摔在地上了。
“你怎么了?”
辛高阳这人吊儿郎当惯了,还真没看到他这么慌乱过。
“虫、虫珀,这真的是虫珀。”
辛高阳没有把里面的东西看全,但只一眼,他全身的皮肤就毛毛的。
他可以确定,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的生物。
江寒望着那块石头。和辛高阳不一样,他是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的。
上次有灌木丛阻挡,他也只看到很小的一部分。
这是他第一次把东西看全。
他只能说,这东西长得太奇怪了。
琥珀里面的虫子有一对很奇怪的触角,触角很粗,还有点弯弯的。
身体很长很扁。身体的部分有一点点像皮琵琶虾,又不全像。边上一圈像一排张开的翅膀。
别说是辛高阳了,他看着这东西也觉得全身毛毛的。
江寒拍了拍辛高阳的肩膀,“还行吗?”
辛高阳点头,又喝了口水,“没事,我一点点切。”
辛高阳又切了一块,里面的东西又露出了一角。
他看向张海岱,“有酒吗?”
他要喝酒壮胆。
张海岱摇头,“我带了藿香正气水。”
藿香正气水里头也有酒精吧?
辛高阳无语,藿香正气水能顶个毛用?
辛高阳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设,然后拿出自己的切割机,开始一点点的切。
“喂,你们在做什么?”
荒岛上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辛高阳吓了一跳,手上的切割机差点割掉自己的两根手指。
扭头的时候,发现说话的人正是蔡承颜。
“吓死个人了。”辛高阳差点残废。
蔡承颜觉得这几个人奇奇怪怪的,“你们搞什么鬼?”
他在沙滩上挖贝壳,挖的正开心。
他以为大家是散开来各自去挖贝壳了,扭头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没人了。
第736章 无价之宝
蔡承颜看到了被江寒几人围在中间的石头。
石头已经露出了很大一块,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琥珀里面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呀,这是什么东西?”蔡承颜也被吓了一跳。
江寒轻咳了一声,“我们找到了一块虫珀,想把它切开来看一下具体情况。”
蔡承颜震惊的看着辛高阳手里的东西,他又不傻,正常情况谁上山会带切割机?
江寒几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但他没有跟他们计较,“我可以在边上看吗?”
江寒点头,“你要看就看吧。”
都已经跟着他们上船了,也不可能一直避开他。
辛高阳继续切割,切到傍晚的时候,辛高阳只切了大半。
有这大半,他们已经能够看到虫珀基本的形态了。
只是粗略切割的问题,看得不够清楚。
辛高阳拿出一瓶矿泉水,把矿泉水从琥珀的上方淋了下去。
这回里面的东西清楚很多,虽然还不到十分清晰的地步。
但已经能够看到里面粗而弯曲的触角,大大的眼睛,扁扁的类似琵琶虾,又不是琵琶虾的身体。尾巴上还有两根很长的针。
这一眼直接就把一直看不真切的张海岱和蔡承颜给吓到了。
就连赖壮也吓得缩了起来。
江寒走过去抱住了赖壮,“没事的,赖壮哥。里面东西已经死了,不会出来的。那块石头把它冻住了。”
江寒一边说一边轻抚着赖壮的后背。
在江寒镇定的安慰声中,赖壮的情绪才一点点的稳定下来。
“江寒弟弟,真、真的、没事、吗?”
“对,不会有事。我一直都在。”
赖壮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敢正视面前的石头。
辛高阳看向江寒,“如果要看的更清楚,还需要抛光。”万幸他也带了一台小型抛光机,虽然还在船上。
“剖光不急,先切吧。晚上9:30之前能切完吗?”
“差不多吧。”
“那行,今天就切好。明天再抛光。”
几个人中饭吃的比较迟,现在天渐渐黑下来了,他们都没打算吃晚饭。
索性等着辛高阳把这边的石头切完再吃晚饭。
江寒看向张海岱,“你和赖壮哥先去船上做饭吧。”
张海岱点头,他和赖壮留在这里也没用。来岛上之后一直是辛高阳在忙,总不可能他休息下来还要让他做晚饭。
“好,我和赖壮哥先去船上。”等他把晚饭做好,寒哥和辛高阳他们就能吃饭了。
江寒看向蔡承颜,“你要不要一起船上?”
“我不要,我要留在这里。”
虽然蔡承颜不是很懂这个,但凭他的敏锐感,他觉得这肯定是见证奇迹的史诗性时刻。
这么重要的时候,让他去看张海岱做菜?
“那行,天黑了。你不要乱走。”
蔡承颜是金主,又不拿江寒的分成,江寒不可能指挥蔡承颜做事。
蔡承颜和江寒一起,站在石头边上看辛高阳切石头。
相比于其他宝石和矿物,琥珀的硬度要低很多。相当于人类指甲的硬度。
所以辛高阳的切割机下刀,一刀刀的都挺顺利的。
就是石头太大,辛高阳带来的便携式切割机又太小,切起来比较慢。
从熟能生巧的角度来看,辛高阳切石头,也算是新手。新手也是和慢挂钩的。
好在他悟性好,这一刀刀切的竟然不比老师傅切出来的质量差。江寒怀疑他是从切菜中得出的经验。
所以男人多做菜也是好处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