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地方江寒一眼扫过去,都没有看到蔡承颜的人影。
三个人会合的时候,张海岱凑了过来,“寒哥,你说蔡承颜会不会被海水卷走了?”
江寒心里一咯噔,辛高阳也凑了过来,“这个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海浪卷走了。”
江寒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很多海边失踪的孩子。最后都是被海浪卷走的。
但他怎么看都不觉得蔡承颜是个短命的。
而且他现在的扫描范围有13万米,在没有遮挡物的大海,江寒把海底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视线范围内,都没有蔡承颜的身影。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他不觉得蔡承颜会被卷到13万米之外。
除非是蔡承颜,整个身体都被大鱼给吞了。
但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江寒看向荒岛草木茂密的地方,江寒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蔡承颜在这些他看不见的地方。
江寒拿着砍刀,一路砍一路喊。
张海岱和辛高阳也去其他地方找。
张海岱看了下时间,这都快九点半了,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蔡承颜还没有找到,他们总不可能就这么回去。
就在这时,辛高阳打了电话过来,“我找到蔡承颜了,你们快过来。”
江寒和张海岱跑了过去,原来蔡承颜大晚上的踩空了脚,掉到了一个低洼的地方。
江寒抖着手,在蔡承颜的鼻子底下探了探。好在还有呼吸。
“他应该是脑袋磕到石头昏过去了。“辛高阳观察了一下,蔡承颜的脑袋边上正好有一块大石头。
张海岱吓了一跳,“他会不会失忆啊?”
“啊?”辛高阳也被吓了一跳,“没那么严重吧?”
“怎么会不严重。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小说上也是这么写的。脑袋被磕到了,肯定会失忆。”
江寒也想到了不少的桥段,难道蔡承颜就这么失忆了?
“先把他背到船上去。”
张海岱不再多说什么,背起蔡承颜就走。因为路有些长,中间还换了辛高阳来背。
他们到船上的时候,关三几个已经在船上了。
“寒哥,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直接回去了。”
原本还打算捕完鱼再回去的,现在人命关天,只能提前回去。
这么一算,这一趟让他少赚了很多钱。
就在这时,蔡承颜醒了过来,“我怎么在这里?”
辛高阳气到不行,“你好意思吗?我们轮流背你的时候不行,费了那么大劲,把你背到船上了,你正好就醒了。”
早知道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把他拍醒了。
张海岱凑了过去,“我是谁?”
蔡承颜瞥了张海岱一眼,“很好玩吗?”
“不是,我问你我是谁,你怎么反而问起我来了?”
江寒倒是看出了什么,“你没有失忆?”
蔡承颜呆愣住了,“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
“你不是磕到石头了吗?”辛高阳伸手想要摸一下蔡承颜的脑袋,被蔡承颜拍开了。
“我没有撞到石头,脑袋也不疼。”
“那你是怎么晕倒的?”辛高阳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我……我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晕倒的,反正就这么晕倒了,又这么醒了。”他是会告诉他们,他迷路之后,就跌到了坑里。
原本他想爬上去的,结果看到有什么东西蹿过去了,再加上他老是听到有乌鸦在叫,就被吓晕了。
江寒认真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
“当然没事,你们不要操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我。”
江寒长舒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毕竟晕倒了,回去之后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什么医院,不去。”谁吓晕去医院的,要看也要去看神婆。
当然他也不想去看神婆。
关三走了过来,“员工宿舍和仓库都已经搭好了,船上的货,只拿过去一点点。”
原本的打算是张海岱和辛高阳搬货的,他们几个从船上到工地的时候,每个人的手里都拿了点货。
当张海岱和辛高阳要返回来拿东西时,发现关三那边也需要他们帮忙。
帮完忙后,张海岱和辛高阳就可以搬货了,结果出现了蔡承颜的事情。搬货的人,去找人了。让赖壮一个人搬,他可能连路都认不清。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大家一起搬。”
既然蔡承颜说他没事,那索性就再待一个晚上。
就算有什么,也等回去之后再说。
江寒看向关三,“宿舍有几个房间?”
“我一共隔了六个房间出来。一个房间最多可以住四个人。”
江寒想了一下,“前期你这边也没那么多工人吧?”
“对,前期就是做树屋,不需要太多工人。”
“那你给我一个钥匙,我明天拿给求雷。虽然是临时搭的房子,但怎么样都比帐篷安全。等他们三个人住过来之后,宿舍卫生什么的也交给你管。”
“好。我明天在宿舍里装一下高低床。”关三作为施工员,对这些很熟悉。
“你安排就行。”
蔡承颜给手机充了电,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有几个是江寒打的,另外几个他看了一眼,不打算回。
他甩了甩昏倒后被压疼的手臂,“江寒,你怎么突然把渔船开走了?”
要不是江寒把渔船开走了,他根本就不会去找张海岱他们,也不会在路上迷了路。
他没有怪江寒的意思,纯粹就是好奇。
“我去抓间谍鱼了。”
“什么鱼?”
“间谍鱼啊!”
“间谍鱼长什么样啊?好不好吃?”蔡承颜光听这名字就觉得这鱼很酷。
第764章 毛蚶
江寒无语,“在外头,你自己去看吧。”
蔡承颜走出去,就看到了一个长得像金枪鱼的铁疙瘩。
“这个……是鱼?”
“韩警官说这是花旗国的人放在东海的,目的是为了探测东海的海洋信息。”
蔡承颜翻看着铁疙瘩,“没想到我竟然在现实中看到这种东西。”
总觉得间谍什么的离自己很远,没想到这条间谍鱼,就在自己的手里。
蔡承颜想到了什么,“这里面的机器不会还在运作吧?”
江寒看向蔡承颜,“还记得我上次托你买过干扰器吗?”
江寒不知道他用不用得上干扰器,但他知道,有些船会用干扰器躲避监视和追捕。
像他这样的合法公民,平时肯定用不上。
他只是防范于未然,万一哪天真的需要这个东西呢?
这种东西网上肯定不好买。
所以江寒托了蔡承颜,买了最新版的干扰器。
“我当然记得了,为了帮你买这个,我还找了不少人。”
他敢保证,他给江寒的这个干扰器,是目前能弄到的,最先进的。
“间谍鱼能够利用干扰器躲避监控,我现在也能用干扰器,让它没办法把数据发回去。”
把间谍鱼拿到渔船,江寒就把干扰器打开了。
他们能用干扰器阻止其他设备查到这条间谍鱼,他也能用另外一种类型的干扰器,阻止这条鱼信息的传送。
至少到现在,他不想让人知道,这条鱼的位置在哪里。
“江寒,晚饭做好了。”
今天的晚饭是关三做的,他们按照江寒说的,九点半之前就收工了。
江寒几个当时还在找蔡承颜,他就先把饭给做了。
“我不太会做,全都清蒸了。”
其中一盘毛蚶,是蔡承颜早上的时候捡的。
其中有一个工人,是外地的,但在焦洼岛生活也好多年了。他看着毛蚶,咽了口口水却没有下筷子。
“这是毛蚶吧,这……这能吃吗?”
辛高阳觉得奇怪,“这怎么不能吃了。”
辛高阳夹了颗毛蚶,蘸了下酱料就放进了嘴里,这东西他从小吃到大,就没听说过不能吃的。
“前段时间不是有部电视剧很火吗,男主角还得了甲肝呢。就是这东西惹的吧。”
江寒几个终于明白这个工人说的是什么了。
辛高阳吃得更欢了,“吃毛蚶得甲肝的是沪城,又不是我们这里。”
工人:“……”
另外一个工人也吃得很开心,“放心吧,我们都在吃。就算有问题,大家一起呀。”
这个工人还是觉得不对,“不能因为你们这里没感染,就证明这东西里面没有病毒吧?”
要是没有病毒,沪城人又是怎么大批量感染的?
江寒也吃了一口毛蚶,听说沪城那边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毛蚶这种东西已经30年没有上沪城寻常百姓家里的饭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