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竟然希望自己能够长寿一点。
江寒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刘波鸿发他的信息。
【刘波鸿:@江寒,谢谢你。】
【江寒:???】
【江寒:你是想让我来谢你吧,我谢谢你作为我的衣食父母,买了我的两斤藤壶。】
【刘波鸿:我是认真的。你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江寒:???】
江寒发现他跟刘波鸿不在一个频道上,他说的话他一点都听不懂。
【刘波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关于工作的事吗?我因为那500块钱留在了原来的公司。】
【刘波鸿: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留在大城市,我就比你优秀了。只有失败的人才会离开大城市回老家。】
【刘波鸿:可你今天把我的自负和我的自以为是彻底击败了。你不到半个小时就卖出了一万多块钱的货。而且还是无本经营。】
【江寒:我有成本的啊,我加一次油很贵的。】
【刘波鸿:我一直以为我为了500块钱留下来,是从综合考虑才会有的委曲求全。可你今天的事情,让我觉得我的委曲求全很可笑。】
【刘波鸿:谢谢你。我决定辞职了。人生苦短。我要为我的人生负责。好好的绚烂一番。】
江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啊,他怎么就辞职了?
辞职了就辞职了吧。
那个单位他听他抱怨过好多次,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还要被处处刁难。
这样的工作不做也罢。
【江寒:那就祝贺你有一个更好的前程。】
【刘波鸿:谢谢】
江寒和张海岱两人吃饱喝足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整个天空红彤彤的,晚霞将这一片照得更加的漂亮。
他们两个人上了船。
就这样,在晚霞的陪伴下直接去了镇上的码头。
藤壶这种东西,跟其他的海洋生物不一样。
他们也不好把这种东西放进储物仓。
再加上,他们铲的藤壶多,他们直接把藤壶放在了船板上。
镇码头的人,看到这么多藤壶,全都傻眼了。
现在是封海期,不能用网。
所以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出海的渔船。来来回回比较多的就是一些带着人玩的钓鱼艇。
要是解封了,渔船上也是正经的鱼获。
码头的一群工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
“后生,你这是开着渔船赶海去了?”
“赶海也不用开这么大的船啊,而且一艘船就装这么些藤壶吗?”
“这么大的船去赶海太耗油了吧?”
这船看上去有12米了,这一小时得耗掉六七百块钱的油费吧?
其实江寒今天真正开船的时间并不多,他一直围着岛绕来绕去的,总共加起来可能就耗掉了1000块钱的油费。
江寒冲岸上的工人们笑了笑,“我要是不开那么大的船出去,也装不了那么多藤壶啊。”
工人们想想也是,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后生,你们从哪里找到那么多藤壶啊?”
这也太多了。
“就是无意中看到了,就铲了下来。”江寒也不算说假话。
工人们也没有继续问。
江寒打电话给孟果,“你那里有大一点的车子吗?我这里有好多藤壶,能帮忙运一下吗?”
孟果一脸懵逼,“你有多少藤壶啊?”
“很多。我们已经在镇码头了。”
不明所以的孟果开了一辆皮卡车过去,看到那么多藤壶吓了一跳,“怎么那么多啊?你们这是端了藤壶的老窝吗?”
藤壶这种东西并不少见,但这么大的量,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要说老窝也可以。”江寒看了一眼孟果开来的皮卡车。
他们饭店也是有拉货的三轮车的,他以为她会开三轮车来。没想到开的是皮卡车。
岛上的车子不多,岛上会开车的女孩子更少。
这还是江寒第一次知道孟果会开车。皮卡车相比于三轮车,明显是皮卡车更好。
只是孟果这么娇娇俏俏的女孩子,从这么大的一辆车上下来,实在是让他意外。
“你这车能装多少?”江寒问。
“1000斤没有问题。”
江寒一听能装那么多,觉得他这些东西一次性就能解决了。
江寒在码头找了两个装卸师傅,给了他们一人50块钱,“师傅,帮我们搬一下货吧。”
师傅收了钱很开心。
“后生,你这些东西得分两趟吧。”
江寒一愣,“我朋友说,她的车能装1000斤。”
装卸师傅估摸了一下,“我看悬。”
江寒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在他们的印象中,200多斤的货应该很多了。
再加上他们还要弄一些送人。
起码得弄个300斤左右,要是超过了,变成400斤也无所谓。
他们在那个山洞里拼命的铲,拼命的铲。
铲满四个桶就拎到船上去,把桶里的东西倒完,又过来装新的。
这样反反复复的。
他们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弄了多少的藤壶。
现在看着这堆成山的藤壶,怎么看也不像是三四百斤的量?
装卸师傅提议:“码头这边有地秤。你把藤壶装到麻袋里,一起放到地秤上称一下就知道了。”
江寒觉得这主意可以。
他和张海岱两个人和装卸师傅一起,把这些藤壶装在了蛇皮袋里。
又把蛇皮袋的货放到了地秤上。
看着不断往上跳的数字,所有人都傻眼了。
竟然有1115斤。
他和张海岱两个人竟然弄了1000多斤的藤壶。
孟果也是无语,看来真的得分成两趟了。
他们先运了800多斤的货,弄到车上。
江寒让张海岱留下来看着剩下的东西,他和孟果一起上了车。
“我话可说在前头,我们这个饭店可收不了那么多。我家亲戚那边估计也不收那么多藤壶。”孟果真没想到江寒会弄那么多的藤壶。
第79章 亲了上去
江寒见车上放着一包湿巾纸,他就抽了一张出来擦脸,顺便擦汗。
这个量也吓到他了。
好在藤壶属于海洋的有害生物,也没有封海期不封海期一说,不然这么大的量,有关部门都要找上他了。
“你们能收多少?”
孟果想了想,“最多200斤吧。”
“200斤也好,我那些同学也要了200多斤。”这样就去掉400多斤了。
他再弄一些送人,就去掉了500斤。
藤壶这东西生命力强,不碰水的情况下,能够活六天。
到时候给它点海水,说不定活的比自己还长。
孟果扭头看向江寒,“可以啊!江寒!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有新买家了!你不会以后都不给我们提供货了吧?”
江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小姑娘气呼呼的,像只被抢了松果的小仓鼠。
“哪能啊!该给你们的货,我怎么会少你们。你不是在我的朋友圈点赞了吗?这样的鱼,我有三条,都给你们。”
孟果立马又乐了,“那三条鱼该不会是你那些个买家不收,才给我们的吧?”
“说什么呢,那几条鱼本来就是给你们的。别人问我要,我都没给。而且那些藤壶,也是优先考虑你们的。你们尽管往好的挑,挑剩下的才给别人。”江寒说完,还有些心虚的咽了口口水。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孟果的脸色,小姑娘已经没有气鼓鼓了。
他们没有往前门走,孟果把车停在了后门。那边离仓库更近。
孟果让江寒把这些藤壶堆在仓库的空地上。
江寒卸货的时候,孟果也在帮忙。
她穿着短T短裤,这小胳膊小腿的,虽然扛不了多少东西,但也尽力的抬着。
“你坐在旁边吧,我来就行。”借他们饭店的仓库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哪里还能够让她帮忙。
孟果喝了瓶水就出去了。
很快,她就带了一个饭店的工人过来。
“老夏,帮江寒把车上这些东西都卸下来吧。”
这个老夏平时就在厨房做杂工,也见过江寒几次。
老夏人都挺好,听说要帮忙,就认真的干起活来。
江寒有些不好意思,跑到边上的小店买了一包华子,塞给了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