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拿着钱就让工作人员把摩托车的油给加满。
“寒哥,你做什么?这里头还有油呢。我们这一趟用不了多少。”
他们确实用了没多少,摩托车用油跟汽车也不一样,最后江寒只付了十二块钱,油就满了。
他把剩下的八十八块钱还给了张海岱。
“我们不会一直借你大哥的车子的,既然借了,就不能够被他看轻了。”
张海岱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寒哥是为了他好。
快到江寒家门口的时候,江寒看到江凤又过来了。
江寒停下了车,让张海岱帮忙把东西放进家里后,就让张海岱把摩托车开回去。
“姐,你怎么来了?”
江凤多看了张海岱离开的背影一眼,江海岱可是有前科的。
她怕弟弟被张海岱带坏,但想到弟弟那么大个人了,而且还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她又觉得还是应该相信弟弟的分辨能力。
还是再看看吧,并不是坐了牢了就不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给你带了席子和蚊香过来。”
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江凤最清楚了,原先的那个席子早就破的不能用了。“这天气这么热,垫被上面放个席子才睡得舒服。”
不放垫被其实更加凉快。
但木板床太硬了,江寒总是睡不惯。所以夏天的时候,江寒就会在垫被上面放一块席子。
江寒倒是没有想到蚊香。
他在新买的那堆东西里找了一下,就把那两个芭比娃娃拿了出来,“给我外甥女的。”
江凤张了张嘴,有些想哭。
她的弟弟真的长大了,也懂事了。以前都是她买东西给江寒,没想到现在变成江寒买东西给她的两个孩子了。
江凤开心的接过,嘴上却说着,“那么破费做什么!”
江寒觉得姐姐就是口是心非。
江凤走后,江寒发现家里的电视机已经开不起来了。
录音机倒是还能放磁带,但他也不是很想听。
广播就更不想听了,他最后还是选择吹着电扇玩手机。
他这里虽然没有空调,但也没有大城市那么热。
一台电扇也够用了。
有海风的时候,连电扇都不用开,开个窗户吹吹海风就能止汗。
唯一的缺点就是信号不好,刷视频的时候总是一顿一顿的。
江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一觉醒来,他整个人还有些迷糊。
他打开手机第一时间就查了潮汐软件。
住在海边的老人,一般都会计算潮汐。
江寒却不懂。
好在现在网络发达,什么都可以查。
软件上显示的很清楚,今天有两次潮汐。
第一次是凌晨四点到早上七点。第二次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
现在已经早上七点二十分了,赶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一般一天有两次潮汐时间,有的时候还有三次。但只有一次的时间,对江寒来说是舒服的。
另外一到两次时间,不是在凌晨就是在半夜。
江寒心里想着,如果他真的靠赶海为生的话,是不是也要赶一下另外一个时间?
江寒想了两分钟,最后还是选择了顺其自然。
村子里面人太少,根本就没有饭店或者早餐店。
江寒的早饭随便对付了一顿。
今天赶海时间在下午四点,三点的时候就和张海岱一起吃了午饭。
下午是张海岱做的饭,张海岱的厨艺比江寒好。
再加上那螺蛳本身就鲜美。
江寒不自觉的,就多吃了一碗饭。这可比他在大城市里吃的东西好吃多了。
第9章 月亮贝
收拾完,准备好赶海用的工具,两个人就出发了。
因为天气热,赶海时间久,他们还把老式的军用水壶带在了身上。
他们去的还是昨天江寒去过的泥滩。
要是放在以前,小潮的时候很少有村里人出来赶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江寒的刺激,今天他们过来的时候,泥滩上竟然有好几个村民。
龅牙婶、李婶子和金桔婶都在。
连罗大爷和张老汉都在。
张海岱看的稀奇,“我勒个去,这什么情况?”
没见过小潮还那么热闹的,他没弄错的话,今天的小潮还是特小潮的那种。
像王小宝和李小牙这样的小孩在也就算了,连大人都那么闲的吗?
江寒也是无语的,村里很多人还是这个尿性。
但也不能怪他们,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留在村里的本身就是年纪大的人和孩子,家里的收入来源主要靠家里的青壮年外出打工赚来的钱。
如果自己在老家也能够弄点钱来花花,谁不乐意。
小潮没有货,也是相对于大潮而言。
事实证明,只要足够勤快,多少还是能有些东西的。
特别是这些老人,经验很足。
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有人抓到一两只皮皮虾了,只是块头小了点,也不是斑马皮皮虾。
张海岱看向了江寒。
江寒还能怎么着,只能和这些村民们一起赶海呗。
他走了一圈,因为今天的潮比昨天还要小。海货也比昨天要少一些。
皮皮虾更是少了很多。
他把张海岱拉了过来,指向了前面不远处的地方,“看到那个地方了吗?是不是在吐水?”
张海岱这个学渣,原本的视力肯定是比江寒要好的。
但江寒觉醒系统之后,张海岱的视力就比不上江寒了。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好像是在吐水啊。”
吐水和有孔是一个道理,这下面大多有货。
江寒把昨天刚买的抽虾器递给张海岱,“你就去那边挖。”
张海岱拿着东西就过去了。
江寒则拿着东西往人少的地方走。现在他的扫描范围是十五米,新增的这五米范围看着没多少,却让他省力不少。
最后他在一个位置上停了下来,因为这下面也有斑马皮皮虾。
而此时,那些村民已经围住了张海岱。
江寒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给张海岱指的那个位置,正好是皮皮虾扎堆的地方。
江寒也不含糊,往手掌上吐了口口水,就握住了抽虾器。
第一次因为掌控不好,没有抽上来,第二次抽的时候,和泥水一起带上来的就是一只斑马皮皮虾。
他顺道又把另外一只斑马皮皮虾给抽了。
这两只皮皮虾都是半斤以上的货。
接下去,江寒又去抽那些普通的虾。
渔具店的老板果然没有骗他,这东西效率高,而且不会把皮皮虾给扯断。
这和以前的绳套比起来,简直好用太多了。
“斑马皮皮虾!”
“斑马皮皮虾!”
“还真是斑马皮皮虾!”
村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江寒的水桶给围住了。
特么的,他们找了那么久,不值钱的东西倒是找了一堆,值钱的却是一样都没有。
他们原本以为张海岱连续抽中好几条皮皮虾,已经是好运气了。
没想到江寒的水桶里不但有那么多大条的皮皮虾,而且还有两条斑马皮皮虾。
昨天江寒卖斑马皮皮虾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江二毛到最后都没说一共给了多少钱,但肯定不会太低。
“江寒,你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赶个海都比我们厉害。”
“江寒,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
江寒朝他们笑了笑,“什么诀窍啊,就是运气好罢了。”
海边的人都信命,听到江寒的解释,也觉得说得通。
作为海边的老人,他们是有很多经验的。
能够比一般的年轻人更快的发现气孔和冒水孔。
但他们还不是一挖一个蛤蜊,再挖还是蛤蜊,而且个头还小,直接能把人给气死。
江二毛那边的蛤蜊收购价才三元一斤。
按照今天这情况,淘到涨潮,能不能淘到五斤蛤蜊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