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点头,“嗯。”
“这也太残忍了吧?”
“弱肉强食,在自然界里没有谁对谁错。”
从食物链的角度来说,珍在燕鸥的上方。燕鸥自然会成为珍的食物。
但当小燕鸥长大成大燕鸥,可以在天空一直翱翔时,珍又会拿燕鸥无可奈何。
江寒走到了另外一边有鱼竿的地方,蔡承颜跟着走了过来,“你干嘛?”
“从食物链的角度说,我们人类在珍的上面,我准备钓几条珍尝尝。”
“现在这船开的那么快,你怎么钓啊?”
“没关系,珍的速度也很快。”
蔡承颜想到了那些珍追那些小燕鸥的爆发力,那速度确实很快。
“我查一下。”蔡承颜拿起手机查了起来。
“哇,江寒。这网上说,珍的短距离冲刺速度能够达到64公里以上。很多人开车也就这个速度吧。”
“是吗?那就让我们看一下这珍的实力吧。”
江寒在鱼钩上挂上鱼块,才一会儿时间一条大珍就咬钩了。
蔡承颜在边上比江寒还兴奋,“咬钩了,咬钩了。这家伙果然贪吃。”
江寒预测这条珍的体长有1米5左右,重量可能达到了160斤。
所以要把这条鱼钓起来,还是要点时间的。江寒和这条大鱼来回拉扯了好几次。
张海岱几个见江寒一直不过来吃早饭,就带着赖壮一起找到了垂钓区。
张海岱惊喜的看着江寒,“寒哥,你又钓着鱼了?”
“准备搭钩,帮我一起把这鱼拉上来。”江寒冲张海岱喊着。
张海岱找好工具,江寒拉的差不多了,那条鱼也一点点的往上浮。张海岱看准时机,搭钩下去就钩住了鱼。
因为这鱼重,赖壮也在边上帮了点忙。
在大家的帮助下,这条160多斤的珍被拉了上来。
江寒甩了甩手臂,这条珍特别的凶猛。
同样的重量,拉一条死了的鱼和拉一条力气特别大的大鱼是完全两种不一样的情况。
鱼的力气加上鱼的重量,再加上刚才江寒用力不当,这一次有点伤筋了。
江寒看向蔡承颜,“你不是在船上放了伤筋膏药吗?给我拿两张来。”
“不是吧,江寒。你以前再大的鱼都钓过,这鱼都不到200斤,就让你伤筋了?你不会是老了吧?”
江寒瞥了他一眼,“我跟你同班同岁,我老了你,也老了。”
蔡承颜噎住了,好像是这么个理。
张海岱觉得蔡承颜的屁事跟辛高阳一样多,“伤不伤筋跟重量有什么关系,动作不当,拿把剪刀也会伤筋。你不去拿膏药,我去拿。”
张海岱说着就往船舱里走。
蔡承颜在后头追,“喂,我说你找得到在哪里吗?连我都要打电话问他们东西在哪里。喂,你等等我。”
很快,这两个人又回来了。拿来了一整盒的伤筋膏药和一瓶伤筋喷雾。
蔡承颜把喷雾喷在江寒的手臂上。
江寒不自觉的拧眉,“这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是这边的草药膏。放物资的人说这药膏的效果不错。”
蔡承颜说完,又把伤筋膏药给江寒贴了上去。
江寒试着动了一下,感觉确实好一些了。
蔡承颜看着那条珍,“这鱼得有多名贵啊,把你的手都弄伤了。”
江寒想了一下,“现在我们是在远洋,每个国家的价格不一样。这条鱼虽然大,但卖个2万人民币也顶天了。”
“什么?这么大一条鱼,连2万都不到?还让你手伤筋了?”蔡承颜觉得钓这条鱼太不值当。
“国内喜欢吃珍的人不多,基本不太适应这种口味。”辛高阳看着这条大珍,在考虑有没有必要自己亲手处理。
要不是江寒亲自钓的,他都懒得理这样的食材。
这种鱼要是小一点,也就10块一斤吧。放在东海,还是不太有人买的那种。
蔡承颜没吃过这样的鱼,还是想要吃一下的。他看出辛高阳在犹豫,就跟他讨价还价,“给你5000,你给我做一盘。”
辛高阳不会跟钱过不去。
辛高阳回到船舱,见没别的事情就开始处理起了这条大珍。
江寒原本还想再钓几条的,这手都伤筋了,就不钓了。
到时候如果还想再钓,就钓小一点的。
江寒去餐厅吃了几只水晶饺子。另一边辛高阳已经为午饭做准备了。
蔡承颜没有事做,就看着辛高阳在厨房里做鱼。想要帮忙时,不出意外的帮了倒忙。
“蔡承颜,你把这一整叠盘子都摔碎了!我们还要在船上好几天。都没盘子用了!”
蔡承颜意识到自己错了,但在辛高阳面前,他向来嘴硬,“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这些餐盘也都是我让人准备的。我弄碎我自己准备的东西,怎么了。”
“确实不能怎么样,以后所有装盘子里的东西我都装在大碗里。也不会死人,对不对?”
“当然了,这有什么问题?”
“亏你问得出来,你觉得这样好看吗?我们华夏人吃东西讲究色香味俱全。你觉得什么都放大碗里好看吗?”
“好看啊!”
“好看你妈!”
辛高阳和蔡承颜还在争吵。李大山已经默默的把那些碎片捡起来了。
第1020章 钓鱼外挂
李大山仔细的观察了那些碎片,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他又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工具和材料。
蔡承颜稀奇的凑了过去,就连张海岱也走过去了。
“李大山,你这是做什么?”蔡承颜满脸的问号。
这堆碎瓷片有什么好捣鼓的?
张海岱仔细的看着,“李大山,你不会是在修补这些盘子吧?”
蔡承颜脑袋上的问号更大了,“这盘子也能修补?”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锔瓷。”
辛高阳叉着腰走了过来,“古代用的最多的就是这些瓷器。这些东西很容易破。在那个年代,破了的瓷器不会扔。会拿到锔瓷匠那边去修补。也有些锔瓷匠没有固定的店面,走街串巷的给人补东西。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锔瓷匠越来越少,到了今天,锔瓷已经成了一门罕见的手艺。”
辛高阳看着李大山,“你是锔瓷匠?”
李大山手里的动作没停,已经把两片瓷块拼在了一起,“只是点小手艺,唐家很多人都会这个。我也有幸跟着老爷和大少爷学了一些本事。”
辛高阳的嘴角抽了抽,“唐家的本事果然不小啊。这在以前可能真的是小手艺,但放到现在可不简单。你们随便帮别人粘个小杯子都要200起。这么碎的盘子,怎么说也得500起吧?”
“500?”边上的张海岱已经傻了眼,“这盘子都没几块钱,粘一下要500?”
“主要是一般的瓷器也不会让锔瓷匠来粘。这个年代锔瓷匠粘的基本都是古董了。或者是珍贵的玉器之类。再不济也是对自己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张海岱挠头,“连玉都能粘起来啊?”
辛高阳瞥了没见识的张海岱一眼,“当然。金镶玉在古代很常见,古人很多喜欢用金子去连接破碎的玉。一般的锔瓷匠都会金镶玉的手法。”
辛高阳看着李大山,“你帮唐家修复了不少古董吧?”
李大山一边粘盘子一边回答,“也还好。真正好的东西也轮不上我们弄。大少爷那个手艺才叫天衣无缝。”
李大山很快就粘好了一只盘子。
蔡承颜拿过看了一眼,“我去。”
这跟好的又有什么区别?这也算是天衣无缝了吧。
李大山把盘子在桌上摆好,“现在刚弄好,得小心点。今天中午还是用大碗吧。等晚上就可以用盘子了。”
江寒看着李大山做好的盘子,这个李大山对唐琴还真是忠心耿耿啊。竟然愿意为了唐琴去工地搬砖。
就他这手艺和身手,到哪都是人才啊。
现在唐琴已经是他的合作伙伴,等于说李大山这样的人才也成了他的合作伙伴。
江寒觉得这样也挺好。
蔡承颜有些心痒,想要撬人,但想到这个人跟江寒有关系,就歇了这心思。
辛高阳见李大山这边没有新鲜的东西了,就回去做鱼去了。
蔡承颜凑到了江寒边上,“你是不是为了给小燕鸥报仇,才钓这种鱼啊?”
“没有,就是纯粹想钓了而已。”
在东海的时候,他好几次看到这种鱼都没钓。现在闲着无聊,就想试试看掉珍的感觉。
他听莫俊能说过,这种鱼非常好钓。莫俊能有一次想钓其他鱼来着,结果咬钩的全是这种鱼。
现在看来,这种鱼确实好钓。
辛高阳动作很快,江寒的早饭还没消化完,辛高阳就已经把中饭做好了。
中午的主菜就是江寒钓上的这条珍。
这条鱼足够大,够船上所有人吃一餐了。
这条鱼辛高阳没有用清蒸,而是用了香煎、红烧、以及和其他食材放在一起煲汤。
船上的盘子都碎了,李大山修补好的暂时还不能用。
所以辛高阳把做好的东西,放在了各种大碗里。
蔡承颜还在边上调侃,“这香煎鱼块往这碗里一放,顿时价值减半。”
辛高阳气不打一处来,“你忘了这是谁的原因了吗?”
“你这拐弯抹角的说谁呢!”
“拐弯抹角的说的不就是你!”
张海岱从这两个人中间经过,把这两个人分开。
李大山和他带来的那批人,也从这两人中间经过。
顿时这两人想吵架也吵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