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一瓶橙汁,一瓶柚子汁,让江寒和张海岱也不准喝酒。
江寒和张海岱有些无奈。
吃海鲜不吃酒,好像少了点灵魂。
“只要不喝啤酒就没事了吧?而且我们的基因是祖先给的。我们的祖先早就让我们的身体不怕海鲜配酒了。”
说来也奇怪,岛上的人或者海边的人,每天都吃海鲜的,尿酸应该很高才对。
但检查的结果,并不表示靠海吃海的人尿酸就高。
这除了祖先改造了他们的基因,就没有别的解释了。
“什么酒都一样,这种搭配迟早会出事。”
江寒没有说话,默默把那柚子汁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
大半夜的把人家叫醒,已经怪不好意思了。这个时候他可不想惹她生气。
更何况她也是好心。
炮弹鱼的单价虽然低,但能做生鱼片的,肉感都不错。
张海岱把腹部的鱼肉做成生鱼片,还把背部的鱼肉微煎之后炖了汤。
一鱼两吃,物尽其用。
江寒觉得张海岱越来越能了,他现在要是不跟着他赶海,他还能够做厨师。
三个人用饮料代替酒,一起干杯。
“敬我们美好的生活!”
“敬我们美好的生活!”
“敬我们美好的生活!”
张海岱突发奇想,“寒哥,你说古代的软猬甲是不是就是这鱼皮做的啊?”
张海岱把鱼皮割下来了,这东西这么硬,根本就咬不了。
江寒觉得软猬甲不太可能是炮弹鱼的鱼皮做的。但这皮连鲨鱼都咬不破,自然是刀枪不入了。
这么说的话,在冷兵器时代,这鱼皮好像也是一种做防护武器的思路。
三个人吃饱喝足,各自回了自己的地方。
江寒醒来的时候,发现班级群里好多人都在艾特他。
【胡丹珍:@江寒,这么多鱼都是你钓的吗?】
【唐琴:@江寒,这鱼丑怎么丑萌丑萌的么啊?】
【于合:@江寒,这鱼怎么都死了啊?养不了吗?如果是可以冰冻的话,是不是可以快递啊?】
江寒一下子看到那么多问题,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了。
他把简单的问题答了一遍。
至于冰冻可不可以快递的问题,他暂时没有想过。
毕竟现在是封海期,他钓上来的鱼,有一条是一条,数量上面并不多。
除了像藤壶那种量特别大的,一般的量,好莱旺饭店就能够吸收。
【江寒:@于合,这鱼是可以作观赏鱼的,当然是可以养的。我这边为了肉质的鲜美,上船就给他放血排酸了。】
【江寒:@于合,冰冻快递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江寒抹了把脸,又去老爸老妈的坟头跑了一趟。
他插了香和蜡烛,就开始烧纸、烧元宝。
纸和元宝他都买了很多,都像是不要钱似的在坟前烧着。
“爸、妈,你们活着的时候没有钱,现在你们走了,你们要多少,我就给你们烧多少。”
“看在我那么孝顺的份上,你们能不能让叶甜甜少在我面前出现?”
“事先声明啊,我不是怕她。是我每次碰到她都特别倒霉。”
“爸,我小的时候,电视上不是在放金老爷子的《笑傲江湖》吗?”
“令狐冲不是说一见尼姑逢赌必输吗?我现在跟令狐冲是一样一样的,碰到叶甜甜就总有倒霉的事情。”
“你们要是疼我,就帮帮忙吧。”
江寒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爸妈有没有听进去。
“你们实在做不到,至少保佑我,让我遇到叶甜甜之后,不要那么倒霉吧。”
江寒烧东西归烧东西,还是挺注意森林防火的。
他等这些香和蜡烛全都烧完之后,才走。
回去之后,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鱼饵。
觉得奇怪,就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关于假鱼饵的事情。
结果,还真的让他查到了。
这种假鱼饵也叫米诺。
他们的钓法是现在钓鱼佬之中非常流行的路亚钓法。
利用假鱼饵,在水中模仿小鱼的运动,从而吸引路亚鱼类。
江寒真是长见识了,竟然还有这种。
江寒当即就打开了购物软件。
看到鱼竿价格的时候,他懵了一跳。
这贵的和便宜的相差也太多了吧?
贵的几万一套的都有,便宜的几十块钱就能买一套了。
江寒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选。
最后,他买了两套1000左右的。
看店家拍的视频,那假鱼饵在水里动的时候,真的跟小鱼一模一样。
不知道这两套鱼竿能不能给他带来惊喜。
就算没有惊喜也没关系,如果假鱼饵真能钓鱼的话,那他们以后就不用去挖海蚯蚓了。
想到那些泡沫箱也消耗了一半,他又下单了一批泡沫箱。
他又想到自己的那辆电动三蹦子,他觉得还是把三蹦子放在镇上的车棚比较好。
现在他有船了,一般有货了,直接就在镇上处理掉了。
已经不需要从村里到镇上,这样运货了。
反而镇里面更需要三蹦子。
江寒把三蹦子骑到镇里,顺便在镇上吃了个晚饭。
在他要离开时,孟果突然就叫住了他。
“江寒,如果我有能力开酒店的话,你会帮我吗?”
江寒刚想要回答,孟果突然就笑了,“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开酒店哪里那么容易啊!”
听到孟菲在叫她,她又跑开了。
今天白天江寒已经睡够了,现在再让他睡,他都不会睡了。
他叫上了张海岱,一起去网吧打游戏。
张海岱中途去吃了两顿夜宵,抽了两根烟。
第115章 碰到老同学
在张海岱要吃第三顿夜宵时,他有些不好意思,“寒哥,要给你带吗?”
江寒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寒哥,今天晚上我们还出海吗?”
“出啊,为什么不出?”
就像是996的社畜,每天都需要准时工作一样。
他们要是没有意外的话,每天也要准时干活。
张海岱看到江寒这样勤快,更加佩服他了。
甚至对自己玩了那么久的游戏,生出了愧疚感。
于是出去吃夜宵的时候,他一边吃夜宵,一边还看起了考船驾驶证的书。
江寒愣了一下,现在连张海岱都卷成这样了吗?
“江寒、张海岱,你们在这啊!”
江寒和张海岱抬头时,看到了他们的小学同学许哲。
张海岱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江寒的状态却放松很多,“很久没看到你了,现在都在哪里发财啊?”
许哲笑了笑,“发财不敢当,混日子罢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寒和张海岱,“吃烧烤啊,怎么就吃烤韭菜和烤金针菇?你们慢慢吃,这顿我请啊。”
“张海岱,听说你进去过了。现在出来还能找得到工作吗?”
许哲在他们这张桌子坐了下来,“姚叔,给我一份烤扇贝,多加点蒜啊。”
姚叔应了一声,就把许哲的扇贝放上去烤。
他又把江寒和张海岱的海参鲍鱼串拿了过来。
这样的海参鲍鱼串,江寒和张海岱一共要了十串。
许哲的脸都绿了。
江寒把两串海参鲍鱼放到了许哲的面前,“谢谢你请客啊!”
“对、我请,我请。”许哲的脸色很难看,“尽情吃啊。”
“姚叔,再给我两个朋友弄一份油炸香蕉。”给江寒他们加餐,许哲很心疼。
江寒笑了笑,“姚叔,再来一份烤海鲈鱼吧。”
许哲握筷子的手有些抖,“这么多,吃不完吧。”
“我们三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吃不完?”
“江寒,你不能因为这一顿是我请,就乱加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