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代1979! 第177节

  翻开创刊词,开篇“值复旦校园期刊创刊之始,我落笔为其命名单字‘浪潮’”一句,让巴金眼前一亮。

  “单字命名,简洁却有力量,像极了闻一多先生当年写《死水》的笔法以小见大,藏着深意。”

  他逐字往下读,当“盼它能破圈而出,成中国现代文学原野上的第一朵破冰之浪”映入眼帘。

  手指忽然在“破冰”二字上停顿,“这‘冰’说得好啊!是思想的禁锢,也是文坛的惰性,年轻人敢提‘破冰’,就有了当年我们办《烽火》的锐气。”

  读到“前线钢枪护土,是领土的防线;后方笔杆立心,是魂魄的长城”,巴金的呼吸微微急促。

  他想起1938年在武汉,自己也曾在《烽火》上写下“笔是武器,纸是战场”,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竟在青年的文字里读到了同样的赤诚。

  他抬眼望向窗外,仿佛看见1941年昆明街头,举着“宁为玉碎”标语的学生。

  “总有人说青年避谈家国,可这篇创刊词告诉我,热血从来没凉过。”

  当目光落在“把西方典籍捧作圭臬,却将《诗经》《楚辞》视作蒙尘的旧纸”,巴金的眉头轻轻蹙起。

  可以传承。

  但不能做掉进书袋的老学究啊!

  可是转念一想《试衣镜》《红绸》《希望》三篇,有传承之路,更有革新之念。

  但愿只是多虑。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却忘了喝,在“谄媚他人”“拆了魂魄”这些字句上反复摩挲。

  “这话锋利,却戳中了要害。”

  他对李晓琳说,语气里带着沉重,“这小同志还是得多盯着多看着啊,细苗虽沃,也需呵护啊。”

  李晓琳无奈的摊了摊手:“太能闹腾。”

  翻到“文学的根,深扎在文明的土壤里”章节,巴金的眼神渐渐柔和

  读到“卡夫卡的城堡再精巧,装不下中国人对土地的眷恋”,巴金忍不住点头。

  “每个民族的文学都有自己的魂。卡夫卡写的是欧洲的迷茫,我们写的是中国的山河与人心,硬要套西方的模子,只会丢了自己的魂。上世纪五十年代有人劝我学苏联文学的写法,我坚持写中国人的喜怒哀乐,如今看来,许成军的主张与我不谋而合。”

  当“中国的和平,从来不是‘跪’来的,是‘拼’出来的”这句撞入眼底,巴金的手猛地攥紧刊物,指节泛白。

  他想起1941年躲避轰炸时,看见学生们在废墟上朗诵“我中华儿女,岂肯屈于外敌”,此刻这份骨气又在创刊词里重现。

  “怯懦换不来尊严,妥协守不住山河。”

  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历经沧桑的坚定,“懂文学不可贵,但是懂民族的骨头才可贵。”

  读到“守正,是守住文明的根、民族的魂;创新,是踩着自己的步、走自己的路”,巴金长长舒了口气,像是解开了心头的结。

  他在《随想录》里也写“既要向前看,也要回头看”。

  最后读到“不做媚外的‘软骨者’,要做守根的‘硬脊梁’”。

  巴金缓缓合上刊物。

  他忽然起身:“拿纸笔来,我要给成军写几句话。”

  李晓琳赶紧取来宣纸,只见巴金挥毫写下:“读《浪潮》创刊词,如闻惊雷振聋。青年立言,当守本心、观时代,此乃文学之幸,民族之幸。愿‘浪潮’奔涌,涤荡浮华,护我文明根脉。巴金一九七九秋。”

  放下笔,巴金将字幅仔细叠好,放进信封:“把这个寄给成军,告诉他,老辈人等着看这‘浪潮’,如何掀动中国文坛的新风貌。”

  远方的许成军仿佛听到了游戏提示声:来自文坛大佬的守护+1!

  夕阳下。

  巴金沉默良久,最终是转动了电话:“燕冰兄,是我.”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好苗子需要烈火淬炼,但不能被暗流中伤。

  “咱们老了,能做的就是给年轻人搭个桥、挡点风,让他们能安心写东西,别像咱们当年那样,总受些不该受的委屈。你说呢?”

  

  随着《浪潮》的持续发布。

  打倒公知、民族自信、文化自信这些许成军在创刊词里频繁提到的词不胫而走。

  一时间,人人恐戴上“公知”的帽子。

  魔都文化圈子人人自危。

  这也让《浪潮》创刊词在复旦校园传开的头三天,关于“许成军谈格拉斯”的暗流曾悄悄歇了声。

  前总有人在系楼走廊嘀咕:“他前阵在文学沙龙提格拉斯《铁皮鼓》,说‘要学西方文学的批判精神’,这不是往‘公知’上靠吗?”

  可当《浪潮》扉页的巴金题字、朱贾二老序言亮相,再加上创刊词里“不媚外、守根脉”的硬话。

  一时间,经有了肃清环宇的奇效。

  竟没人再揪着“格拉斯”三个字不放。

  可这平静没撑过一周。

  上海文学圈的内部刊物《文坛通讯》上,出现了篇没署名的短文,暗指“部分校园刊借‘守根’之名,行‘崇西’之实,表面批‘公知’,实则藏着西方理论的影子”。

  这次,公知真来了。

第164章 其实只有一种方式

  “成军!你快看!有人在暗戳戳说咱《浪潮》‘借守根之名,行崇西之实’,还把你之前谈格拉斯的事翻出来了!”

  林一民抱着一摞《文坛通讯》冲进文学社办公室。

  许成军刚把南京军区的采风笔记整理好,闻言伸手接过刊物,就看见头条标题《警惕校园刊的“隐性崇西”:从某刊创刊词说起》。

  开头第一句就是。

  “部分青年创作者,一边喊‘守本土根脉’,一边频繁引用西方作家理论,表面批‘公知’,实则用西方话语体系取代本土文学。”

  现在这些“公知”道行还是不行啊!

  这就直接露头了?

  不知道小松鼠露头是要挨打的嘛!

  放在后世,那不得先把许成军吹一吹,再断章取义,打入极右阵营。

  搞你个抵制改开?

  “这不是明摆着说你吗?”

  徐薇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凑过来,看见文中“隐性崇西”四个字,气得把搪瓷杯往桌上一墩。

  “这些人怎么这么无耻?你谈格拉斯《铁皮鼓》,是说‘文学要敢批判’,怎么就成‘用西方取代本土’了?”

  “无耻?”

  许成军抬眼,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之前骂那些‘媚外软骨者’时,在他们眼里,说不定也挺‘无耻’。”

  “那怎么能叫无耻呢?”

  徐薇急得小脸通红,掐着腰站在桌前,马尾辫都跟着晃,“咱这是站在民族大义上说话,是走正确的文学道路!他们那是故意歪曲,能一样吗?”

  一旁整理投稿的许得民推了推眼镜,轻声插了句:“可按文中的说法,人家也说自己是‘警惕文化渗透’,看起来也挺爱国的。”

  “那能一样?”

  徐薇转头瞪他,语气更急了,“咱说的是‘守根不盲从’,他们是‘把提西方就当崇西’,咱站在真理的标准上!”

  “那这‘真理标准’,又是谁定的?”

  许成军放下刊物,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沉默的几人。

  林一民攥着稿纸没吭声,许得民低头抠着桌角,显然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还是太嫩了啊~!

  徐薇被问得一噎:“你……你怎么帮着他们说话?这不是明摆着的道理吗?难道要跟着他们把西方的东西当圣旨,才叫对?”

  许成军莞尔,起身走到窗边:“我不是帮他们,是想跟你们说。

  这不是简单的文学派系争斗,是这个年代对兔子未来道路的争论。

  有人想跪着走,觉得跟着西方走才安全;有人不想走,怕丢了自己的根;有人想站着走,要在守根的基础上找出路;还有人想把一切都吃到碗里,既想借西方的名博眼球,又想靠本土的壳谋好处。”

  “这么厉害?”

  他回头,目光落在众人脸上:“这是道争啊,可不是请客吃饭。

  文中把‘引用西方理论’和‘崇西’画等号,看似是说‘隐性崇西’,实则是怕年轻人找到属于我们字的路。

  他们要么想把咱们拉回‘盲目排外’的旧路,要么想逼咱们掉进‘****’的坑,唯独不想让咱们走自己的路。”

  道路的争夺永远不是简单的请客吃饭。

  而是刀枪见血的明争夺暗斗。

  “那咱们咋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扣‘崇西’的帽子吧?”

  “好办。”

  许成军拿起桌上的《浪潮》,翻到创刊词里“文化自信非民粹,制度自信非僵化”那句,指给众人看,“接着办刊,接着写兔子故事。他们说咱们‘用西方话语体系’,咱就证明咱的话语体系,从来扎根在自己的土地上。道争拼的不是嗓门,而是真理。”

  徐薇讷讷地说:那也太久了吧!

  “什么时候能战胜他们嘛!!”

  “别想着一口吃个胖子,我们努力的目标不是跟他们打骂战打赢,而是挖掉他们生存的土壤。”

  林一民突然笑了:“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至于打倒谁嘛.”

  其实这个年代的公知左中右都有,什么思想都有。

  有人是真心反思社会问题,偶尔说错话、说偏激话。

  有人是单纯认知局限,对西方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许成军在创刊词里剑指的“公知”,从来不是这些“无心之失”,而是专指那些“外国月亮圆”的类型他们说的话不是偶尔出错,而是故意用虚假叙事糊弄兔子人,把西方的缺陷包装成优点,把兔子的进步歪曲成问题。

  其实,像后世大家常提的王、郎、查之类的都算不上公知。

  但,方龙蒋高这样的不用多说。

  这些月亮圆背后其实都是有援助的。

  大苏那事背后其实有一个高招。

  公费留学生+奖学金+内部渗透。

  这一万个留学生里面,有一个亡了大苏的命,这个人就是叶大侠。

  对我们呢?

  用了同样的一招。

  好在这些年,许成军知道未来我们国家综合实力不断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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