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从画家开始 第110节

  马可赛东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想了下,说道:“找人用黄金按油画上的金山打造一个吧。”

  他的助理吓了一跳,急忙提醒说道:“BOSS,这幅画是我们租借过来参加画展的……”

  “你是说我买不起这幅画?”

  “啊?我没有!”

  马可赛东没有多说什么,回头继续看了看这幅画,又在这边欣赏了一会儿自己收藏的其他画作。

  嗯,那个叫罗的亚洲人,确实在年轻一代里出类拔萃。

  甚至当代的很多大画家,估计也画不出他的那种水平,也不知道这幅《日照金山》是不是昙花一现。

  如果罗的水平能稳定下来,过不了两年,国际画坛上肯定也有他一席之地。

  貌似他还没签画廊?

  …………

  另一边,罗秉文刚解决掉运输的问题。

  那就是不运回国,在当地的酒窖租一个位置就好,他买了两桶红酒,一个200多升。

  如果算成日常喝酒用的酒瓶,一桶就能装三百瓶。

  花了他不少钱。

  这对老夫妻真是半卖白送,又白送了罗秉文小半桶……这一桶是开过的,还能装一百瓶左右。

  那就是白送了他七八万块钱的东西。

  老爷爷把送的这一桶全部装到了瓶子里面,除了留几瓶路上喝,其他的打包发回华夏。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两人又上了火车。

  窗外的景色和之前差不多。

  但欧月灵没心情去看。

  她拿着一瓶酒,看来看去,有点不安,问到:“文哥,你说会不会他们是骗子,骗我们的钱啊?”

  欧月灵是觉得酒不错,比一些以前喝过的,所谓的好酒还要好。

  但这可是几十万啊。

  眼睛都不眨的就花出去了,还是你情我愿的正常交易。

  现在双方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想反悔也是没办法的。

  尤其是之后送的那一百瓶,让欧月灵觉得会不会是这对夫妻觉得实在对不起文哥,又送了他一点?

  不然怎么会白送这么多呢?

  罗秉文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原因,但系统一直检测到别人是带着善意的,是好人。

  总不能是别人带着善意来骗了他几十万吧?

  然后酒也是真的。

  他自己是不太喜欢喝酒,但也确实喜欢庄园里红酒的味道,以后封装起来,就算自己不喝,送人也不会太丢份。

  “没事。”

  他拿过欧月灵手上的酒,打开来倒在眼前的酒杯里面,说道:“咱们就当一回酒蒙子,反正买了这么多,多喝点。”

  “不要……”

  欧月灵心疼钱。

  但在罗秉文的劝说下还是开始喝了,然后,这一瓶价值一百欧元的红酒很快就被两人喝了个精光。

  欧月灵一点事都没有,几杯酒下去,反而更开朗了,至少没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己文哥是不是被骗了。

  “文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问吧。”

  “你干嘛要一路坐这么慢的火车去佛罗伦萨呢?车里还没什么信号,无聊死了。”

  “那你可以和他们一样看书啊。”

  罗秉文示意欧月灵去看火车上的其他人。

  坐火车的人有看书的,有看报纸的,反正这趟火车开得也慢,一些路程比较远的,到的时候,估计人一本书都看完了。

  “不是,我就是好奇。”

  罗秉文脸上有点红晕,看着窗外油画质感的土地,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有什么?想画画呗。”

  自从在藏地创作完这幅日照金山,他就一直没有那种感觉来了,一定要画下来的念头。

  平时他确实会创作很多,素描,水彩,油画。但这种创作不解馋,自己也不能说有多满意。

  创作是需要灵感的。

  水平越是提升,越能感觉到这句话的重量。

  这时候火车开始鸣笛,缓缓停下。

  怎么回事?

  这是站点之外的停止,而且事先好像也没什么通知,一时间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书,或者报纸,交头接耳。

  音响里传来声音,先是意大利语,然后用英语复述了一遍。

  “很抱歉通知大家,由于前方路段有一辆货运列车突发故障,横在了铁轨上,正在紧急抢修,但故障较为复杂,暂时无法确定通车时间,请大家下车步行前往上一个站点,行程大概二十分钟。”

  罗秉文听到广播,原本望向窗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他轻叹了一口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来之前确实有一个小站点。

  都不停靠的那种小镇。

  几分钟前路过的,按照这趟火车这么慢的速度来看,确实走路二十分钟左右能到。

  但就这样了?

  没说紧急抢修什么时候修好,我也没说他们下火车会有什么补偿,就这样说了一声,然后赶人下车?

  很多人还真就下车了,沿着轨道朝着后面的小镇走。

  罗秉文看一个乘务员从这里路过,他连忙问道:“你好,朋友,请问什么时候能通车?我们就在列车上等待不行吗?”

  这个乘务员刚才被不少人凶过,心情不太好。

  但罗秉文说的话还算是礼貌,就忍住不开心,说道:“当然能,但你要做好等两三天的准备。”

  “为什么?”罗秉文真的不理解。

  一辆货车在前面出了故障,不管是拖走也好,抢修也好,几个小时总能完成吧?

  “为什么?”这个乘务员冷笑了两声,才说,“可能因为那群铁路员工正在那里休假吧?”

  乘客们走二十分钟就能到小镇上,但他们可得一直守在车上。

  要是只等个两三天还好,要是维修比较困难,说不定好几天就过去了。

  “……”

  6

  国外的工作效率这么低?

  要国内有这样的情况,一群乘客被困在了半路上,前面一辆运货火车发生了故障。

  估计半小时不到就解决了。

  多等十分钟,估计就要多一个官员下课。

  欧月灵满脸懊恼,小声抱怨道:“怎么这么倒楣呀,早知道就选别的交通工具了。”

  “先下车吧。”罗秉文说。

  国情不同,不理解,但尊重。

  一群人在这条路上走,场面还是很壮观的,铁轨的下面就有一条乡间小路,到也不用都走在铁轨上。

  罗秉文两人也走的下面这条路。

  路边就是从火车车窗往外看,油画般质感的田野。

  这里也是平原地区,没什么山,视野的远处还有风车,当地人在风车的叶子上图了彩色,看着很漂亮。

  路边的地像是草原,但草很浅很浅,像是专门铺设好的草坪,上面开着一些寒冷季节开放的小野花。

  野花开得很漂亮,但下场有点惨。

  人来人往,很快就踩得弯下了腰,死死的贴在地上,和其他的绿草一起。

  这些野草在这个季节还能这么绿,也是多亏了意大利的地中海气候,温暖潮湿,但估计也是今年的最后一批了。

  他看了下时间还早,就打开背包,拿出画架和小板凳。

  欧月灵走了半天,发现身边人不在了,连忙往后看……幸好人群当中,罗秉文坐在小板凳上还是很醒目的。

  于是跑过来,说道:“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呢。”

  “我忘了。”

  当时罗秉文只顾着欣赏风景,然后打开背包拿出画架一气呵成,确实没想过自己还有个同伴。

  “你……”

  欧月灵瞬间沉默了,心道也许这就是艺术家吧?

  然后再看罗秉文,觉得专注的男人也很帅气,于是就站在一边看人。

  罗秉文看风景,看画,看颜色,欧月灵就看人,偶尔问一问罗秉文饿不饿,渴不渴,喂着喝点水什么的。

  路过的人都一脸羡慕。

  有些还停留着看罗秉文画了会儿,有些喜欢画的,甚至得等到家人催促好几次,这才念念不舍的被拉着离开。

  罗秉文自己也知道这幅画应该不会被系统承认。

  他也没有那种‘感觉’。

  但就和在藏地草原上,画那副草原一样,有些时候看到心动的景色,确实都是想要通过什么办法保留下来的。

  爱摄影的人会用相机,爱绘画的人当然用画。

  而不会的人,至少也会用手机拍照,之后有可能自己保留,也有可能发在朋友圈。

  在罗秉文的笔下,草原上的花朵生机勃勃,不像是在深秋,反而像在初春,花朵显得很灵动。

  一大堆拖着箱子的人群,正有说有笑的从草地上经过。

  成年人没有谁在乎他们。

  只有几个小孩子低着头,一个小女孩手指着地上的野花,小草,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看。

  但他们的家长都牵着他们的手让他们往前走。

  对罗秉文来说,画这样的一幅画就算比较简单,有时候并不是画面的内容复杂,创作的时间就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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