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名孤儿,还不到一岁就被家人遗弃了,小时候我看着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在身边,我就在想,我的爸爸妈妈呢,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抛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相信我们很多同学都有过这种想法吧?”
听到这话,周琼枝心里突然有些堵得慌,眼眶微微泛红。
“可后来我又想,我们沐浴着同一片天地,我们晒着同一颗太阳,呼吸的是同样的空气,我跟他们一样都有手有脚,我只是,少了两个人的关心而已。”
“正因为,我只是一棵野草,所以我才需要比别人更坚强,更倔强,只有这样,我才能从泥土中吸取到养分,才能从一棵小草长成参天大树。”
“我想拿到学校的奖学金,我就拼命的学,每天比别人早起一个小时,晚睡一个小时,我想演戏,我就没日没夜的研究剧本,揣摩人物心理,对着镜子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练习表情。”
“我想唱歌写歌,我就起早贪黑的练习乐器,练习歌喉,听国内外的优秀作品,分析其中的长短处。”
“我以前嘴很笨,有段时间,我嘴里含着石头,天天花几个小时练习台词,练到唇舌出血都是常事。”
台下一点点的静默了下来。
众人看着他那张激情昂扬的脸,心里的情绪很复杂,有道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在他身上是真真切切的体现出来了。
哪怕是王思缘这个死对头,也是多次朝他瞟去。
“现在大家称呼我大明星,沈教授,我要再一次说明,这虽然不是我的全部,却是我的骄傲和荣耀。”
“因为,我努力过,所以我拥有。”
“你们每个人都一样,你们不是留守儿童,也不是孤儿,你们只是你,是一个和其他人的一样的独立个体,只是暂时面临着些许困难。”
“只要你肯努力,肯拼搏,肯勇敢面对自己,那你这棵野草,终将成为参天大树。”
“同学们,我和你们一样,是一棵野草,是一棵怀揣着希望和梦想的野草。”
“成长的过程中,没有人为我们浇水施肥,那我们就用汗水来浇灌。前行的路上,没有人为我们点灯,那我们就自己提灯前行!”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慷慨激昂的声音,引得现场的孩子们一阵阵热血澎湃。
与此同时,现场响起了温馨的音乐声。
舞台巨大的荧幕上,打出了歌曲的名字。
《和你一样》!
作词:沈浪
作曲:沈浪
前奏过后,沈浪温暖的声音唱响在现场。
「谁在最需要的时候轻轻拍着我肩膀」
「谁在最快乐的时候愿意和我分享」
「日子那么长」
「我在你身旁」
「见证你成长让我感到充满力量」
……
「我和你一样」
「一样的坚强」
「一样的全力以赴追逐我的梦想」
「哪怕会受伤」
「哪怕有风浪」
「风雨之后才会有迷人芬芳」
……
一曲唱罢,沈浪鞠躬下台。
接下来的节目还在继续。
开场曲后,其后还有孩子们代表发言,孩子们的表演,还有各种捐赠仪式。
听江墨浓说,这个节目,还会在中秋节那天晚上在沪上电视台全程录放。
他刚喝了杯水,后台走进来两个不速之客,却不是苏晨和王思缘是谁!
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站起身想走开,苏晨快走两步拦在他面前。
“你跑什么啊。”
“苏晨,你想干什么?”
苏晨冷笑道:“要不是有事找你,老子才懒得跟你这种垃圾多废一句话。”
“你手里是不是有瑞迪咖啡28%股份?”
沈浪怔了怔。
瑞迪咖啡他和苏妙涵各占一半股份,后来长江集团注资了50个亿,却只要了44%的股份,而且写明了不参与公司任何管理和决策,只要分红权。
目前瑞迪咖啡不仅仅只在沪上开了家旗舰店,几个一线城市,都开设了旗舰店,生意如预料之中的火爆,听说每天买咖啡都要排长长的队伍。
沈浪估计王思缘是看上了这门生意,苏晨这个草包哪里懂得做生意,估计是王思缘拉来当马前卒的。
“沈浪,我也不跟你废话,一个亿,把股份转让给我!”
苏晨不容置疑的说道:“一个亿,你这种垃圾,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足够你富足的生活一辈子了!”
沈浪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你那双狗眼看什么呢!”
“你是不是出来之前忘了吃药了?”
“泥腿子,你敢骂我?”
沈浪耸了耸肩,“如果不是这样,我想象不出来,正常人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
见苏晨要发飙,王思缘摇摇头阻止了他。
苏晨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阴恻恻的说道:“沈浪,你在沪大还有个妹妹吧。”
沈浪眼神猛然一凝。
“顾晚夏我动不了,那毕竟是顾家的人,可那个叫许汐月的小姑娘,好像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苏晨嘿嘿一笑,上前拍了拍沈浪肩膀,“你知道,我在外面的朋友不说,黑白两道的朋友都有。”
王思缘点了支烟站在旁边看戏。
许汐月他本来是打算亲自上的,可这几天他去接触了几次,这姑娘性子很烈,对他爱搭不理。
于是他也没那个耐心了,毕竟有沈家打过招呼,他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干脆指使苏晨这个草包去冲锋陷阵,到时候沈家怪罪下来,也怪不到他王思缘头上。
“苏晨,你敢动一下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浪眼里涌起强烈的怒火,“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你咬我?”苏晨不屑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要么一个亿出让股份,要么,让我朋友跟她耍耍,到时候整出个一儿半女,说不定你还能直接当舅舅呢。”
……
……
第277章 耶稣保不住,那我沈家呢?
“苏晨,你在外面这么牛逼哄哄,你家里人知道吗?”
就在这时,江墨浓姿态慵懒的走了进来,径直站在沈浪身边。
“墨,墨浓姐……”
苏晨看到江墨浓,打心里有些惧怕。
王思缘笑呵呵的问道:“江墨浓,这事你要管?”
“当然呀,沈浪可是我的合伙人,我不管他谁管他?”
江墨浓笑盈盈的看着沈浪,“王思缘,这事你挑起来吧,一个亿要人家28%的股份,周扒皮都没你们这么狠啊。”
“你们王家家大业大,做生意为什么总是搞这些歪门邪道呢,堂堂正正的赚钱不好吗?”
王思缘笑道:“这话不对啊,谁还会嫌钱多?至于是歪门邪道也好,堂堂正正也好,钱到手才是真正的本事。”
江墨浓笑得花枝乱颤,“好像也对,咱们当商人的,哪个不是向钱看?”
“不过如果我要保住那个小姑娘,王大少愿不愿意给小女子这个面子?”
王思缘吐出一口烟雾,摊了摊手,“抱歉啊,恐怕给不了。”
“这样啊,王少爷叫人家好为难啊。”
江墨浓轻轻叹了口气,“我要是连自己合伙人的家眷都保不住,以后还怎么在沪上做生意?”
“如果王大少非要这么做,那我只能做点事来自保了。”
王思缘轻蔑一笑,干脆也不装了,“江墨浓,你还真是贱的可以。人家都有老婆了,还跟顾晚夏牵扯不清,你上赶着送上门,你们江家的女人就这么不值钱吗?”
江墨浓嘻嘻一笑,“我就喜欢他怎么了,他有老婆我也喜欢他,我就喜欢上赶着,怎么了?”
沈浪眼神复杂。
王思缘将抽了一半的烟头摔在地上,冷笑道:“江墨浓,你可以试试看!”
“有我王思缘在沪上的一天,这垃圾就别想好过,你保不住他,耶稣也保不住,我说的!”
他心里对沈浪无比憎恨。
明明只是一个孤儿,却能从他手里抢走苏妙涵,让他颜面扫尽。
不仅如此,他委托李家说情,阻止了弟弟和顾晚夏的婚姻,这事落了他们王家一个天大的面子。
再加上那天在苏老太太的寿宴上,苏妙涵和沈浪直接将他的面皮踩在地上摩擦。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王思缘无比憎恶和恼火,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耶稣保不住,那我沈家呢?”
王思缘话音落下,一道冷冷地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均愕然的转头,寻声望去,只见一身旗袍的周琼枝冷着脸走了过来。
她站在王思缘面前。
“周主席,你……”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在王思缘脸上。
“说话!我沈家,能不能保得住!”
王思缘直接被扇懵了。
旁边的沈浪、江墨浓等人也是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