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还有不少,泡了这一小会儿,看起来更多了。
谢安无奈,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只好能吃多少是多少。
陆远之这会儿已经来到了二楼,他的寝室和乔溪言的寝室正好相反。
陆远之上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沈月初在扶着乔溪言往房间里走。
他没有讲话,没有打扰,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电脑前找了一包饼干吃了起来。
谢安刚刚问自己和乔溪言到底怎么了,陆远之对于自己的解释,稍有愧疚。
确实是自己对不起乔溪言,可碍于乔溪言的身份,自己也不好公开道歉,把这些事情给讲出来。
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唉。”
陆远之啃完饼干,打开了电脑。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沈月初送着乔溪言回到了房间里。
床头上有一滩的卫生纸,明显是哭后擦眼泪、擤鼻涕用的。
乔溪言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收拾,看见这一幕,不禁喉咙发紧、脸颊滚烫了起来。
毕竟沈月初和陆远之还有那样一层的关系。
沈月初看着这一摊纸巾,当即就反应了过来,眉头紧锁。
溪言姐哭的这么伤心?!
到底发生了啥啊。
沈月初越想越好奇了。
把乔溪言一直扶到了床上,并没有直接离开。
“谢谢。”
沈月初当即摆了摆手。
“不用谢不用谢,”沈月初道,“今天都听到好多次这个啦。”
她轻咳了一声,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开口问道:
“溪言姐,你和大叔……到底怎么了啊?”
第158章 没有后悔
陆远之坐在电脑前,先是发了一会儿呆,又百无聊赖的打开了斗地主,玩了几把。
没一会儿,一千的豆子就暴涨到几万了。
就在陆远之拖动鼠标,思索怎么出牌的时候,敲门声却是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等下等下。”
陆远之点了一下托管,随即站起身,走向了房门。
推开门才发现是沈月初。
沈月初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随即探过半个身子,朝着陆远之的房间里望了过去。
很明显,沈月初刚从乔溪言的房间出来。
沈月初听见屋里的动静,不由得问道:
“这是……在做什么呢。”
屋里只有陆远之一个人,沈月初走了进来,径直站在了陆远之的电脑前。
陆远之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没什么事干,打了一会儿牌。”
电脑此刻还在放着那欢快的音乐。
ai托管技术不行,桌上的牌明显就要输掉了,甚至还连累了下家的农民。
下家此刻一直拿着西红柿,在砸陆远之。
和欢快的背景音乐格格不入。
这一把下来,豆子直接给输光了,这个游戏就是这样,在新手场攒半天豆子,在高级场一把就梭哈光。
沈月初坐在了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咧嘴笑道:
“菜菜!”
“怎么输的一个豆子也没了。”
陆远之站在他的身后,没有接话。
刚刚沈月初在乔溪言的房间里呆了好一会儿,陆远之并不清楚两个人说了什么。
他在等沈月初先开口。
如果乔溪言真的把真相都告诉沈月初了,陆远之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乔溪言有这个权利。
他也清楚有些愧对于乔溪言,如果自己是乔溪言,肯定会把这些告诉沈月初的。
沈月初领了一点豆子,又开了一把。
一边哼哼唧唧的玩着,一边开口道:
“我刚刚和溪言姐聊了一会儿。”
该来的总会要来。
陆远之嗯了一声,淡淡点了点头。
“你就不好奇我们说了什么吗?”
陆远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说了什么?”
沈月初此刻的注意力正在屏幕上,正在研究要不要叫地主。
她只有四千多豆子,这是底分三百的普通场,哪怕是农民位置,也有极大的概率一波赔光。
陆远之向前一步,用笔记本自带的光板点了一下叫地主。
“这牌好像不是特别好,万一输了怎么办?”
沈月初问。
牌确实不好,10以上的很少,但是胜在连贯。
陆远之解释道:
“三百分,十五倍就是四千五,但凡中间翻一倍,哪怕是农民也要破产。”
“所以倒不如直接梭哈一次。”
沈月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玩家也叫了地主,不过最后地主位置还是落到了沈月初这边。
倍数已经来到了120。
地主牌出来了,两个小牌,外加一个大王。
大王明显是个牌权,沈月初见状也是眼前一亮。
这牌倒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本的那些个小牌,在有了这两张地主牌之后便彻底的连贯起来了。
刚好可以凑出两个顺子。
陆远之没有犹豫,又点了一下超级加倍*4。
沈月初也发现了这牌的亮点。
两个打顺子出去,又是一个对2,一个大王。
只剩最后一张K了,就算对面有炸弹,这牌也很容易走。
其实如果出K,再出大王的话,赢的概率更高一点,不过沈月初却是想赌一赌春天。
好在最后没有炸弹,480的倍数,加上春天,一共是960倍。
陆远之的豆子,也从四千多,暴涨到了十四万多。
沈月初眼神兴奋,欣喜不已。
哼哼!
“还得是我吧,一下就给你赚回来这么多。”
陆远之对他笑了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确实很厉害。”
沈月初看见陆远之那皮笑肉不笑的笑脸,微微有点不满,嘟囔道:
“干嘛笑的这么难看嘛,还是不开心吗?”
她没有再继续开一把,而是退回到了桌面。
陆远之见他一直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便又问道:
“刚刚不是在聊乔溪言吗,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陆远之此刻已然做好了比较坏的打算。
陆远之不禁在心底里告诉自己,其实也没什么,不是吗?
大不了就把实话都讲给沈月初嘛,反正自己和乔溪言早就分开很久了。
嗯……
沈月初没有直接回答陆远之的问题,而是站起身,环抱住了陆远之的腰。
她把耳朵贴在了陆远之的胸口上,听着他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一丝丝不安。
沈月初说道:
“其实也没讲什么。”
“我本来是想去问问,你们上午到底聊了什么,搞得两个人都不太愉快。”
“溪言姐说只是发生了一点口头上的争执,然后说受了点委屈,情绪有点失控。”
“她说你已经道过歉了,嗯……不过没讲有没有原谅你。”
陆远之听了沈月初的话后,微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