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不敢往上冲了,否则就不是一百万的事。
谈价的时候,他能哭出来,没两百万打不住。
热搜词条第一的是:#包贝耳婚礼闹伴娘#
内容是,包贝耳和包文静在巴厘岛举办婚礼,当天请来不少明星做伴郎伴娘。
本来是喜事一件,结果婚礼仪式上,柳颜作为伴娘,差点被韩,杜海滔,王祖篮等伴郎丢进水里。
视频里,柳颜穿的是一件深V的纱质伴娘服,只要下水,必定走光。
周围全是拍照的宾客。
最后贾铃站出来,帮柳颜挡着,柳颜才没被拖下水。
评论里全是同情柳颜,夸贾铃,骂伴郎团和包贝耳的。
章若喃听见动静,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完视频,嘀咕一句:“为什么都在骂柳颜被性骚扰了。”
“不是吗?”
“可是包贝耳的婚礼上,明明那些伴郎也被性骚扰了啊。”
“啥?”
江阳听得一愣。
正常人不是都应该骂上那些伴郎两句吗,然后同情柳颜。
若喃看这件事的角度,如此清奇。
章若喃今天一醒来,就看热搜榜单,早就看到这个热搜第一的词条了。
顺带搜了搜包贝耳婚礼上的其他事。
点开一个热度不高的视频,内容播放的是婚礼前一天的彩排环节,伴娘伴郎们一起出谋划策,给包贝耳的婚礼增加热度。
先闹伴郎,再闹伴娘。
韩作为伴郎,要被柳颜贾铃以及另外四个伴娘索吻,还得被扒衣服。
视频里,韩难为情的说:“扒衣服可以,索吻碰碰嘴应该就可以了吧。”
“不行,要湿吻!”立刻就有伴娘应道。
然后所有伴娘都是这个态度。
接着规划闹伴娘的方式,柳颜按照既定的路线,被丢进水池。
不会真的丢,因为贾铃会坐在水池边挡着。
紧接着。
章若喃又点开一个视频。
是婚礼当天现场,宾客拍摄的闹伴郎的视频。
身穿衬衫的韩,被伴娘围在一起。
衣服被撕成条,韩双手抱着胸,弯腰笑着大喊求饶:“过了啊,过了,搞得我太狼狈了。”
伴娘们不依不饶。
扒光韩后,抱着索吻。
必须是舌吻,不让连韩裤子也扒了。
把这几个视频结合在一起看,热搜第一的视频里,贾铃挡着柳颜下水时,说的那句,‘所有的事情,红包和伴郎韩的吻都可以解决’,一下就都对应上了。
章若喃又问:“不都是按照彩排来的吗,为什么闹伴娘柳颜,就会被骂男的性骚扰女的,闹伴郎韩,就没有人说那些女的性骚扰男的呢?”
江阳没有回答章若喃这个问题。
哪有那心思,他和包贝耳又不熟。
或者以后哪天和柳颜混熟了,问问咋回事。
现在干正事呢。
江阳的手往下挪,隔着睡衣布料能摸到肋骨的形状,再往下就变得柔软。
章若喃忽然吸了一口气,腹部紧绷起来。
被子早就滑到了腰际。
江阳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那里的皮肤比别处凉一些,摸上去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若喃,你为啥会特意找完整版的视频来看?”
“其实以前,我不是这样的,新闻推什么,热搜上有什么,我就看什么,觉得这就是真相。”
章若喃微微闭上眼,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膝盖顶到了江阳的腿。
她的脚趾头蜷缩着,在床单上蹭出细小的褶皱,声音有些发颤:“你知道吗,那天看到热搜上那些话,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说你潜规则女演员,说你仗势欺人,明明连一份像样的证据都拿不出来。”
江阳顿了顿。
没有说完。
让章若喃继续说。
其实热搜词条里,有些评论,说的倒是实话。
说他潜规则女演员的内容,似乎,有点像真的啊。
章若喃的指甲掐进掌心:“最可恨的是,我翻遍了评论区,发现根本没人关心真相,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只想把你撕碎。”
她抓住江阳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每次看见那些话,我这里就疼得厉害,比我自己被骂还要疼百倍,我那天和你打视频,看见你在片场装成没事人的样子,照样说说笑笑,我心里更难受。
所以从今往后,再看到热搜我都会先问自己三个问题,消息来源是哪里?
获利者是谁?
缺失了什么画面?
我要做那个在你被千夫所指时,仍然能看清真相的人。”
她捧住江阳的脸,声音渐渐低下去:“我要把这些真实的你都好好记着,免得哪天,连我都糊里糊涂的信了网上那些鬼话……”
章若喃的话渐弱渐缓。
因为感觉到,江阳在亲吻她的耳朵。
章若喃的手从他后背滑下去,指甲轻轻的抠着他的肩胛骨。
这几天的时间里,江阳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问出了昨天早上的那句话:“江阳,你又要干嘛?”
“要!”
第426章 我读的确实是野鸡大学
屋里很静,能听见两个人的气息和远处汽车的鸣笛声。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被子上的灰尘都在空中飘浮。
章若喃突然咬住了江阳的肩膀,很轻,但牙齿陷进肉里的感觉很清楚。
江阳的手停在她腰窝那里,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热一些。
窗帘被晨风吹得轻轻摆动,影子在床上晃来晃去。
章若喃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根黏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
江阳伸手拨开那几根头发,她的睫毛抖了抖,但是没有睁眼。
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章若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手指还揪着江阳的衣角。
阳光已经爬到了床尾,照得两人缠在一起的脚都暖烘烘的。
完事儿后,章若喃给江阳买好早餐,倒了一杯温水在床头。
带上包,轻轻把房门关上。
正往电梯口走,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你昨晚又去找郑了是不是,她都让她助理,发给我团队了,就是故意发给我看的,张汉,你又骗我!”
是古莉娜扎的声音。
语调很凶。
也有不甘和后悔。
章若喃步伐顿足。
看着前面房间,古莉娜扎高挑的身影,挎着包从房间里出来。
戴着鸭舌帽。
一边戴口罩,一边把手机举在耳朵边打电话:“什么意思,让我离江阳远点,你和你前女友断不干净,倒是管起我和谁交朋友来了。”
古莉娜扎的冷笑声像碎玻璃碴,往电梯的方向走:“我被全网骂花瓶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全网群嘲演技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是江阳,是他一个字一个字教我读剧本,是他告诉我,演员要先学会做人。”
娜扎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几分颤抖:“你说江阳不是好人?那我告诉你什么是好,他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没躲开,在我被黑得最惨的时候没撇清关系,在我连自己都放弃自己的时候,他跟我说,娜扎,你得先看得起自己。”
面前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古莉娜扎浑然不觉:“现在他被人黑了,你也是这一行的,你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吗?你跟我说要明哲保身?张汉,我古莉娜扎今天把话撂这儿,你可以继续去找你的郑爽,但别再跟我说什么为我好。”
她最后深吸一口气:“因为真正为我好的人,从来不会在我跌落时松手,更不会在我起飞时扯我后腿,我尊重你的人生,但从今以后,你也别束缚我的自由。”
挂断电话。
转身才看见,电梯外的章若喃,怔了怔:“若喃?”
“娜扎姐。”
章若喃笑了笑。
想说她什么都没听见,觉得很假,就摆着手说道:“我不会乱说的。”
“哎,就这,我是恋爱脑,圈里圈外都知道,谁不骂上两句,习惯了。”
昨天在横店遇见过一次。
当时江阳是带章若喃去天都城片场看了看。
在古莉娜扎的房车上坐了会儿。
钟树佳那边,还特意端了份烤鱼来,让古莉娜扎,白露,超跃和江阳四人吃。
当时白露吃着吃着,感觉不对劲,说章若喃前一天不是还在杭洲大学宿舍的吗。
章若喃说刚来的,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娜扎还约了章若喃,有空一块儿去爬横店的八面山来着,没想到,这么快若喃就要走了。
“若喃,我送你去高铁站,也不算远。”